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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我心泣血(代绝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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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23/2014 16:3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沈良庆
仅仅因为年来在送安妮上学事件、去年六四聚餐及张林伸出援手对因此被行政拘留的周维林聘请律师救援等问题上的看法不同,就被一位相交相知近30年的老朋友、老战友无端造谣中伤,说我在送安妮上学事件发生后曾接受张林一万元钱,言下之意是我在这次事件中选择声援张林乃是因为接受了他的好处费。朋友也好,战友也罢,无论私交公谊,因为对一些问题看法不同、做法不同,或者纯粹是性格因素,发生一点摩擦很正常,双方都能妥善处理固然好;双方或者一方不能妥善处理,导致大闹一场,甚至从此绝交,虽然不好,也只能说很遗憾。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因此节外生枝,造谣中伤。这种做法在对敌斗争中使用,尚且为道德君子所不齿,何况是对故人、朋友甚至战友。我感到非常难受,无法接受,不是因为谣言本身对我构成伤害,谣言毕竟是谣言,流言止于智者,真相也很容易大白。不要说并无此事,就算张林或者其他人真的送我一笔巨款又能怎样?多年来,尽管生活维艰,我也曾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向认识或者根本未曾谋面的落难、亡故民运人士及其遗属提供过微不足道的小额经济援助,同样也接受过私人朋友和海内外同志小额经济援助。除了多乎哉不多也的低保和稿酬,主要援助却来自跟政治毫无关系甚至反对我多管闲事的平民家庭。假如真是警方故意挑拨离间、造谣中伤,我一点都不伤心也不必生气。对手从背后捅刀子很正常,正好逮着机会依法在老娘的法庭上告老娘的刁状。让我伤心的是这一刀竟然是一位老友从背后捅过来的,数十年私交公谊毁于一旦。
坦率地说,这位昔日老友和我都对张林有些负面看法或者说意见,并因此导致双方发生矛盾,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互不来往。尽管导致我们对张林有看法的原因以及事后的处理手法有所不同。相对这位老友而言,我跟张林认识较晚,了解有限。这位老友和张林都是安徽民运老同志,在历史上曾经都做出过自己的贡献,我在一些文章中也谈到过老友的贡献。或许因此被人期许或者自我期许为安徽民运的两面旗帜,也因此难免瑜亮情结。虽然也长期从事人权民主活动,我的主要精力和兴趣都在理论方面,从来不把任何人视为竞争对手。所以尽管对广义人权民主运动内部不同观点和做法我会公开著文加以评论甚至批判,相信若非多年前公开批评张林,同两人都能做朋友。尽管自身看法未必正确,但我确实不赞同张林的一些看法和做法,1997年张林出国后曾经在这位老友支持下(包括提供材料和人事评价)公开写文章批评他,因此导致张林和我们断交。尽管如此,我仍然认为张林是一位性格有缺陷、有弱点和缺点的战士,而且是能够豁出去的勇敢战士,勇于战斗和牺牲精神可能远远超过了我们两人。这一点可以从其行事作风和长期坐牢代价看出来。尽管我不一定赞成这种在我看来可能有些莽撞、成本高昂的行为方式。我同样相信,仅管张林对我们都有意见,但是一直忙于做他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绝对不会在已经不来往的情况下,还有闲情逸致像怨妇一样数十年如一日始终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以便搜集可以攻击对方的负面信息。毕竟我们之间不是敌对关系。面对共同的敌人,我相信他在必要时会主动跟我们和解,以便共同做点什么能够达成共识的事情。
事实上,早在送安妮上学事件发生前几年,张林已经主动到合肥来看望我们,以便重修旧好,共度时艰。因为有所期待,我当然没理由拒绝。
送安妮上学事件发生前后,包括遭到打压后,无论是在我本人也因为拒绝接受警方谈话而被列为犯罪嫌疑人遭到刑事传唤审讯中,面对警方挑拨离间,说什么张林等人跑到合肥来闹事是为了搞钱,张林等人生活作风不好,你的动机很单纯,被他们利用了;还是朋友圈内有人批评张林利用维权来圈钱,我都愿意坦诚自己对张林的看法不都是正面的,甚至公开著文批评过他,同时坚持认为:对事不对人,何况我并不清楚张林等人是否利用此事圈钱,生活作风问题更是不相干。就算是有人捐款,那也是人们基于自身的正义感,自觉自愿的,就像很多人冒险前来声援一样。张林等何德何能,可以强迫人们出钱出力?无论如何,送安妮上学事件是一起由警方侵权行为引起的群体性维权事件,张林父女依法维权并且获得了众多律师和网友的法律援助和道义支持。如果期间有谁违法犯罪,那就是滥用国家暴力制造事端并且以莫须有罪名对张林等人进行打压者。我在《维权网》发表的关于那次审讯的报道和《动向》发表的关于送安妮上学事件评论中都曾谈到过这些看法。人无完人,撇开事件本身是非对张林等人进行道德攻击,是警方求之不得的,吾不为也。
遗憾的是,有人因为个人恩怨,对张林做的任何事都可以做出负面评价,甚至诛心之论,这种幸灾乐祸做法难免令亲者痛仇者快。送安妮上学事件发生前后,有人不仅一直认为张林父女的做法是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且是别有用心,目的是引蛇出洞,迫使合肥朋友卷入这起在本地进行的维权活动,以便配合警方打击我们。如果只是私下里跟我本人和其他朋友说说,我还可以装聋作哑。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友,我非常珍惜这种风雨同舟的战斗情谊。我也知道,得罪张林问题不大,以后还有求同存异之可能,他已经这样做过。但是冒犯这位老友后果很严重,不仅没有修复之可能,从此以后会增加一双眼睛悄悄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所以我能做的只能是从正面公开声援张林。但是,最后一位获释的姚诚在周维林家附近请大家吃饭时,面对一大桌朋友,当这位老友再次说张林维权是为了给我们制造麻烦时,我不得不公开表态。为了让老友能够容忍,我首先表明自己一直都对张林有看法,但是张林维权本身并无不妥,动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侵犯了张林父女权利。我甚至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大家在这件事上选择支持张林,就说明自己愿意承受相应的风险。
周维林这次被行政拘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快的事。当时我因为食物中毒,拉肚子拉的很厉害。当时大家约好陪周父去拘留所探视。住在我临时租住屋附近的前访民蒋传革先开车来接我,经过他家时就下车进去拉了一次,到周家又拉了一次。到拘留所后排长队时实在撑不住,就让蒋先送我回家。晚上我躺在床上,蒋再次来到我家,吞吞吐吐告知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下午探视完毕后,他们先送周老回家,正好碰到警方再次来搜查。四君子被行政拘留后,大家本来就以小人之心度党国之腹,担心警方会进一步秋后算账。人都已经被行政处罚了,再次搜查无疑是个继续罗织罪名危险信号。当时这位对敌斗争经验丰富的战友可能基于多种原因(应该也包括保护蒋)要求他赶快离开是非之地,同时要求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件事,以免我获悉后会向外界通报这一危险信号。看来毕竟是老战友,很了解我的个性,不仅会立即通报,而且不会利用他人拐弯抹角通报。不过这次也有失算之处:我选择了曲线救国。蒋回家后左右为难,先是顾忌对方警告,后来又觉得不妥,犹豫很久才跑来找我。我说他让你离开是对的,毕竟你以前只是普通访民,现在跟我们是朋友关系,跟政治无关,没必要卷进来。告诉我更是对的,毕竟周维林帮助过你,大家都是朋友,应该守望相助。我肯定要向外界通报,以便引起大家关注和施压。但是,不仅要避免让你得罪人,更要考虑保全对方面子,毕竟我们是几十年的老朋友,目前风声很紧,他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要考虑一个尽量不让他知道我已得到并通报消息的方式。稍后,我拨通维权网义工李金芳电话,向她通报此事并叮嘱不能直接据此报道,必须先打电话到周家,询问周维林情况。因为他也是维权网义工,你们关心他被拘留的事很正常。尽管我对这件事很难理解并且很生气,但还是给足朋友面子。
去年六四前夕,有人提出聚餐纪念(为了保护倡议者,恕我不让人从文中看出),正合我意,遂建议聚餐后可以到当年合肥学运首发地点安大举牌公开纪念。老友不同意,认为这样做风险太大,我也没坚持。这里无所谓对错,只是各人对风险和效果大小间取舍的不同考量。我认为单纯在饭店聚个餐意义不大。因为是集体行动,同样适用木桶理论,否则无法共同参与。风险小并不等于没风险,事后周维林就被警方以就此写报道造谣为由行政拘留。他被拘留后,尹春喊我一道去周家看望并商量救援问题。考虑他家比较困难,行政拘留本身时间又不长,尽管请律师并不能达到取消处罚决定的目的,但是一个很好的施压方式,以免警方有恃无恐,随便处罚,但是为此让家属承担律师费是个问题,维权网当然很关心这位工作勤奋的义工,但是每个非政府机构资源都是有限的并有其支出原则,按惯例通常只能为后果更严重的刑事拘留提供法律援助。尹博士告诉我张林已经主动表示愿意筹钱帮周请律师。尽管此事与张林无关,但他愿意出钱当然是大大的好事。此前因为送安妮上学事件四君子被行政拘留后,张林指望维权网为周出律师费,仅为另三位出钱,我曾经在聊天群组中公开责备他,这次义举当然值得肯定。因为都知道我这位老战友跟他不对光,尹自己马上要到北平出差,要求联系好后由我负责接待联络,我答应了。当时我正忙于装修回迁房,不知道律师什么时候来,正好有位朋友想利用星期天开车带我去淮南看家具(因为条件有限,在他亲戚店里买只需付厂家成本价,连运费都要求店家倒贴)。中午店家请我们吃饭时,江天勇就电话通知唐天昊、李勇两位律师在南京会议结束后即来合肥。我以为他们当天就到,怕来不及赶回,一边催朋友打道回府,一边给老友打电话,问他可有时间代为接待。他说自己在外地没有时间接待倒也正常,但是认为外地律师来了可以自己找周家,我没必要出面就让人感到不高兴了。朋友在旁边听出我又在干什么不受政府欢迎的事,出于私人感情劝我少管闲事,吃过饭把事情办好再回去也不迟。吃完饭,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瓢泼大雨,我还是催朋友返程。回家后,唐天昊通知次日上午到,为了节省时间,要我带周维林家属及能够证明亲属关系的户口本等到火车站接他们,以便就地办好委托手续后一同去拘留所会见。第二天一大早打的赶到周家,带周父去火车站。两次打的都耽误很长时间,幸亏火车晚点,10时许律师刚到站就碰上了。唐律师一见面就告诉我,你知道律师费已经有人出,但委托合同中必须写明律师费若干,这是手续问题,你跟老人家说清楚,让他放心签字。收费是必要的,对(律师)所里是个交代。会见时,老友打电话说上次黎雄兵律师来合肥会见是免收律师费,你一定要跟这两位律师说清楚,仅仅会见一下不应该收费。我听到这话就很不高兴。心想不要说张林已经答应出钱并且把律师都请来了,姑不论受理这类案件根本不赚钱,一般律师也不愿意受理此类得罪官方的案件,何况律师办案本身是有成本的,偶尔倒贴固然是情分,都免费办案还不关门大吉。你自己不出面,还鼓动我跟律师说这种话,到底是要替冤家省钱还是不领情,凭什么拿我当枪使?为了避免律师听到尴尬,也为了给对方面子,只好跑到走廊外边含糊其辞,然后挂掉电话。没想到下午刚到家,他又来电说不该收律师费。这次忍无可忍,冲他吼叫几声就把电话挂了。
这几件事发生后,我虽然很生气,但毕竟是老朋友,也没当回事,交往如故。没想却埋下祸根。周维林等人因为送安妮上学事件重新挨板子被刑拘后,继续共同为之奔波。这次老友做得非常好,不仅积极张罗救援,还不时看望家属。我则因为杂务缠身,元月份因故去泰国旅行,年底带小孩回老家陪父母过完春节回合肥,小狗又因病差点丧命。做完手术尚未拆线,接到父亲病危电话,只好又把它寄养到朋友家,赶回老家陪护。回到合肥没安稳多久,18年前车祸旧伤感染复发,又去医院做引流术,直到现在尚未痊愈,难得有机会多看看家属或者陪律师们公干。期间,一位当年由周维林慕名带来请我帮忙维权并且最终获得完满解决的访民朋友说这位老战友告诉他当初六四聚会,如果不是他阻止举牌,麻烦就大了。因为这位朋友并未参与此事,并非民运圈中人,我也不便多做解释。前些天朱久虎律师接到法院通知后来合肥,尹博士通知我去附近宾馆会面,进去后看见老友已经拉着脸坐在那里,当时就感觉气氛不对,没想招惹他,也就没有主动说什么。没想到他却不依不饶,跟不明就里的朱律师说起六四聚餐之事,证明自己正确,别人差点酿成大祸。我实在无法忍受,愤而指出聚会方式本身只是一个风险承受利弊权衡问题,无所谓对错,风险小些并不等于没有风险,周维林被拘留就是很好的证明。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好说的,看法不同而已。问题在于出事后你对配合律师救援是什么态度,边说边愤而离开,没有陪朱律师吃饭。走在路上,感觉对不起远道而来的律师,但又不想再让他看到无谓的争吵,就打电话请尹博士代为致歉。
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吵翻,事后仍然没当回事,以为毕竟是几十年老战友,过段时间双方都消了气就好了。万万没想到中午一位朋友给我送端午节绿豆糕时,说有人对他说我收了张林一万块钱。我大吃一惊。没等我说什么,朋友就说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以前你帮事先根本不认识的普通人维权,也没干过这种事,何况是帮张林呢。李卉那次受张林之托来合肥准备去(家春秋)结账的事我也知道,当时她就住在我这边。你没有答应陪她一道去结账,她自己也担心去了旅馆不会理睬,所以没去,直接去厦门看儿子去了。尽管为了避免引起矛盾,他不愿意说明是谁讲这番话的。由于合肥这个朋友圈子并不大,卷入这些事并且对张林花钱买人情感兴趣的更是微乎其微,我还是一猜就准。朋友走后,我气的直打哆嗦。不是因为被人造谣诽谤,而是因为被生死与共的老战友无中生有捅了一刀,数十年友谊荡然无存。
过了两个小时,我才定下神来给尹春电话告知此事,他听了也很生气,劝慰我别说有没有这回事,就算张林真的送了一笔钱给你,也跟其他人无关,轮不着他说什么。稍后拨打李卉手机,无人接听。18:13,李卉打来电话,我把此事告诉她,她说连我自己都没去结账,怎么会这样?考虑再三,为了弄明真相,我还是拨通老友手机,问他听谁说我拿了张林一万块钱。他既没有否认此事,也没问我听谁说的,没好气地说是听姚诚、周维林和警方说的。我说我们是几十年老朋友,应该有基本的相互了解和信任,就算有人这样说,你就能相信吗?姚、周二人都在看守所,无法作证,你就不怕我告警方诽谤吗?听到这,他说我在开车,就把电话挂了。尽管自从警方抓捕四君子后,我就改变了与警方打交道的策略,拒绝没有法律手续的非法传唤(谈话),根本不让他们进门,除了作为犯罪嫌疑人和证人分别被素昧平生的合肥市蜀山分局和北平交通分局国保持证传唤,再也没见过昔日免不了打交道的“老朋友”,我还是拨通了国保支队罗健大队长手机。他还以为浪子回头是什么有求于人的好事,没想到我劈头就气势汹汹的责问:你们为什么捏造事实挑拨我和老朋友关系?对方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怎么回事。我说你们不是告诉XXX张林给了我一万块钱吗,这样造谣我会告你们诽谤的。他说没有这事,诽谤是刑事案件,不是随便告的,他说警方就是指我们啊。我说除了你们谁会跟张林这件事有关。他说既然XXX说我们说的,你问问具体是哪个说的再找哪个。我又拨通老战友手机,告知罗大队长否认此事,希望他能说明谁说的。他说这个我哪能告诉你,就把手机挂了。没辙,只好发短信(2014-5-23,17:18:51):“姚诚、周都在看守所,暂时不能作证,你说警方说的,我问罗健警方为何造谣,他说没这回事,并要我问你警方谁跟你说的,你说不出证人,不是造谣是什么” (?)他一直没有回复。
我真希望警方造谣诽谤、挑拨离间,这样不仅可以利用他们的法律和法庭告他们,也不会失去一位老战友,至少不会永远失去。现在我能怎么样,总不能请党国法庭来裁断我们之间的是非曲直吧?
别了,昔日的朋友,祝你一路好走
2014年5月24日凌晨5时5分
 楼主| 发表于 5/23/2014 23:09:14 | 显示全部楼层
嫉妒是毒药,有人对张林恨之入骨,就巴不得所有朋友都为之背书,尽管张林确实毛病非常多,我也并不愿意过多打交道,以免不必要的是非甚至牺牲。
发表于 5/24/2014 01:26:28 | 显示全部楼层
適合做同志的不一定適合做朋友!反之亦然!
 楼主| 发表于 5/24/2014 04:35:56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啊,不过也未必适合做同志
 楼主| 发表于 5/27/2014 08:09: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沈良庆 于 5/27/2014 08:11 编辑

人权民主运动中鱼龙混杂,类似这样平时就注意搜集他人所谓负面信息,以至于老是像手电筒一样只照他人、不照自己,用变态的眼睛盯着别人钱包和裤腰带,把道义支持、私人馈赠和个人隐私当成黑材料,一旦发生矛盾就利用这些所谓负面信息攻击他人,甚至不择手段捕风捉影、捏造事实,造谣、信谣、传谣者不在少数,再加上警方刻意挑拨离间、制造混乱,难免矛盾重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对此类制造、招惹是非的下三滥最好敬而远之。
发表于 6/3/2014 05:50:4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一部分,不看了。这类事情,没有必要写文章公开发表。你应该多读《圣经》、《四书》和历史书籍,提高自己识别人的能力。要谨慎交友。————————张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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