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易网

 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3887|回复: 3

[群策中国] 辛灝年介紹和平革命方略的由來和意義

[复制链接]
发表于 3/6/2015 21:46: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辛灝年介紹和平革命方略的由來和意義

【本刊訊】2014年10月10日下午,辛灝年先生在中國現代史研究所於舊金山灣區舉辦的「民國研討會」上發表演講,首次公開提出了以「去黨留政」為突破口的和平革命方略。介紹和平革命的具體方略之前,辛灝年先生首先論述了和平革命的理由和意義,並介紹了和平革命方略的由來。本刊特此報導辛先生演講的這一部分內容,作為對和平革命方略的補充。


辛灝年先生說:我上午已經講了幾個問題,講了世界民主革命的問題,五個浪潮,也講了中國國民革命的大波大折,同時講了中共的專制改革冥頑不化。我想補充一點。


中國知識分子的「民主自困」


之所以三十餘年來,特別是1989年以後,在中國、在海內外,能夠掀起一股又一股的「保共改良」的思潮,甚至是「醒悟」,那是出於我們中國知識分子——在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的知識分子——的長期「民主自困」,這種長期「民主自困」造成了「保共改良」的社會政治基礎。坐在前面的夏業良教授,他是北大的教授,他可以挺起身來公開批評當今皇上習近平,他就沒有「民主自困」。如果我們今天的中國大陸很多知識分子能從「民主自困」當中把自己解放出來,中國的民主進步,中國的國民革命,中國的和平革命的進程,那將來得快得多,也會順利得多。


那麼「民主自困」是怎麼來的呢?我們理解中國知識分子,我本人就是中國知識分子。第一,在毛澤東時代,受盡欺壓,甚至是屠殺,誰能不怕共產黨?人人心裡有個小毛澤東,人人心裡有個階級、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他幾十年了,當然,要他輕易的挺身而出,這是不容易的。第二,我們的知識分子在四九年以後,人人被灌輸了馬列思想,被迫進行了思想改造,在對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關係上,出現了一種什麼「化血為肉」的關係,縱然知道自己信的錯了,自己信馬列錯了,信毛澤東思想錯了,可是他一旦做起事來,他還是要根據馬克思主義的那種觀點和方法。直到今天為止,國內的學者們每個人出書的時候,特別是社會科學,前面都要加一句話:「我們是根據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或者是「馬克思主義的」觀點立場。一個人把自己嫁給了馬克思主義,嫁給了毛澤東思想,嫁給了共產黨,就算是離了婚,還有感情嘛,就算是離了婚,他也不願意否定自己的人生,不願意否定自己的一次愛情,人之常情。所以當我們說要堅定的推翻共產黨的專業統治以後,這批入了黨,沒入黨,在馬列的指導下從事了一輩子奮鬥的朋友們,他們哪裡忍心能夠站出來、跳出來,走到共產黨的對立面,成為共產黨的反對派,甚至是掘墓人。我們要理解。


我剛來海外的時候,有一些朋友初見面,他不就很高興地甚至帶著光榮感跟我說:「誒,你怎麼了?你是不是體制內的?我們是體制內的。」我聽到這段話以後感到非常的詫異,我不能說我不是「體制內」的,我也不能說我是「體制內」的。共產黨在我當作家的年代裡給了我十三年「統戰對象」的帽子,全國的委員、全省的委員當了一個大堆,但是我不是共習團員也不是共產黨員,當然還不是。可是我就想了,為什把「體制內」當成一種驕傲呢?於是有一次我跟一位鼎鼎大名的民運領袖,我這是開玩笑,我說老聽說你是「體制內」的,逢人必說,逢會必說,甚至要說自己曾經是中共什麼什麼什麼院長,什麼什麼什麼所長,我現在想問你一句話,你是哪個「體制內」的,你是專制體制內,還是民主體制內的,你若是民主體制內的,我發自內心的尊崇你,如果你是專制體制內的,免開尊口不要再說了。有一次,就前幾天嘛,從德、方政他們開會,牧晨就開始介紹我,什麼全國青聯委員,安徽省人大常委,結果介紹了一大堆,我趕快把他按下來,我說我早就跟他們決裂了,何必再提?


所有「體制內」的朋友,也就是屬於共產黨的集團中的人,他們甚至很明白共產黨怎麼回事,他們甚至比我們更加明白共產黨是怎麼回事,可是你真要叫他反對共產黨,很痛苦。著名的鮑彤先生,我很尊敬、很佩服,大約五年前吧,在「六四」來臨的時候,他忽然發表了一個講話,他給中央寫了一封信,說要求他們「趕快平反『六四』,如果平反『六四』的權力落到了別人的手裡那就不得了了。」大家想想,這才是感情啊,還是跳不出來。還有一個我很佩服的國內的軍隊工作者辛子陵先生,他寫了一篇文章,他的文章的主題就是「共產黨啊,你趕快分利於民,否則你就失去了永遠執政的機會。」分利於民還是為了永遠執政。


我們還有一批知識分子屬於善良的,為什麼呢?怕天下大亂,怕國家分裂。我的一個朋友,國內的一個大學教師,他給我打了個電話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爾品啊,我曉得你講的都是對的,共產黨早就該垮了,該倒了。可是它倒了以後,你看,我的退休工資誰給我發?這是實際問題。第二個,看到國家分裂、天下大亂,我心裡不快活啊。我老了,我不想我心裡不快活啊。」這是真實想法。他愛國,他也擔心自己的生活無著。還有一些,我就不一一的例舉。把這些東西加上來——我再補充一點,那就是,三十年來已經進入共產黨,已經和共產黨利益共享的當代中國上層知識分子們,他們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而不維護共產的的權力,他們的利益就完全沒了,這樣一些人,你要他能夠走向人民,走向革命,反身反對共產黨,這真的是做不到,所以今天中國上層知識分子,不論是在歷史,還是在文化上,還是在其他任何方面,他們所製造出來的一些思想垃圾,都在不斷的影響著、腐蝕著中國國民革命的再生和發展。我就不想舉名字了,比如余秋雨之流。


我講這個的目的,就是說,我們要理解中國的知識分子,但是我們希望中國的知識分子要拿出一個基本人格,做人的人格。我這邊我的房主,坐在這裡,不久前,因為大陸戶福建的一個商人,全家移民到美國,她去接機了,她把這一家人接過來的時候,路過我住的房子,她就帶進來,一進門,門一打開,他就喊了一聲:「哇!你是辛大師啊!」我也給他一愣,他說我們在國內商人都看了你的講演了,那當然吹捧我啦,誇獎我啦,我也高興。可是他話風立刻一轉:「辛老師,你知道今天中國的問題在哪裡嗎?」「在哪裡?」他說:「知識分子的腰直不起來!脊梁骨彎下去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他全家移民美國了,他們感慨中國知識分子的腰桿子挺不起來了,而且他認為這正是今天的中國推不倒共產黨、中國的民主制度還遙遙無期的一個重要原因。用我的話講,就是中國當代知識分子的長期「民主自困」,為「保共改良」思想、思潮和行為奠定了過於長久的社會政治基礎


我們不要忘記了歷史教訓。康有為逃亡海外,大搞保皇改良,僅僅四年,煙消雲散。在他之後的「立憲改良」,僅僅用了九年不到,然後宣佈希望全絕,全部投入到辛亥革命的洪流。可是大家要真的想一想,我們會很痛心。八九年前不算,八九年到現在整整二十五六年了!「保共改良」的思想在海內外,成為統治地位,所以我認為,就是因為中國知識分子長期「民主自困」。我在這裡講,真的希望他們能夠衝破這個羅網,拿著做人的本能,做出一個知識分子的人格來,為社會、為老百姓說話,為革命而不再為「保共改良」鳴鑼開道。這是我今天早上沒有說的。


革命的方略


我現在正式說明第二個大問題。第二個大問題叫「革命的方略」。我先獻點醜給大家看。我有一個——比這個厚得多啊,我沒有全部帶出來,大概有這麼厚(編者按:約兩三寸)。是我手寫的,上面是《中共大陸政權覆亡期的錯雜局面,中國大陸民主進程的基本決策、策略和和平綱領》。


和平革命策略。


1994年3月14號的晚上,我終於完成了一份和平革命戰略綱領。我二十年前完成的這份和平革命綱領,沒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做。但是,就在那之前,我在中國大陸悄悄的走了一趟,用共產黨的話來說我見到了許多工農兵學商的朋友,我就把我的想法跟他們說,可沒想到他們還挺贊成的。那麼這個情況下我就覺得不錯啊,那麼在三月十四號在我最後謄清以後,我把它一把火燒了,為什麼?我不敢帶出海關。如果在海關發現了這個東西,我不但走不了,也要掉腦袋啊。所以,當時多倫多大學請我,我一到多倫多大學,只休息一天,第二天我就憑著記憶把這份東西全部默寫下來。我很開心,開心什麼呢?我終於沒有忘記,基本的東西全部都在。


那我就想,我找誰看一看,看看有沒有道理。我就找到我在大陸的作家朋友鄭義先生,我還不敢全部拿給他看,因為不瞭解他的情況,我只拿了其中的一部分給他看,他看過以後很高興,他說:「我們這麼多年就想搞這些東西,太棒了」。我說那我想能不能讓賓雁老師看一看,賓雁是我的老師,而且我跟他認識已經太長太長的時間,鄭義講:「好吧!我陪你去。」他說你也該去看一看他。結果當鄭義把這個東西拿給賓雁老師看過以後,賓雁老師跟我說了一句話,說:「照你這麼搞的話,我們共產黨不就沒了嗎?」這句話一講,講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我立刻感覺到賓雁老師好像還是「第二種忠誠」。我當然作為學生根本不敢反駁他,那我就悄悄的沒吭聲,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就把它拿走了。 然後我就找了一個天安門廣場的「外高聯」主席、學生領袖連勝德,我說你是年輕人,我已經找我同輩的人看過了,我已經讓我的老師看過了,現在請你看看。連勝德就看了。連勝德說了一句話:「辛老師,時候未到,你就存放在我這兒吧。」我就把這一部分讓他打印了,在他的手裡存放了八年。


現在二十年過去了,我一直沒敢拿出來,為什麼?「保共改良」的空氣壓得我喘不過。但是我知道,現在應該說一說,因為今天早上講過,我們在中國國民革命「推翻中共專制統治、光復民國河山」這樣一個歷史的概念之下,我們必須是堅定的,勇敢的,絕不退讓。中國大陸今天已經不是我剛出來的昨天。


我剛出來的時候,當我講國民黨抗戰、蔣介石領導北伐的時候,那些著名的民運領袖拒絕跟我握手,說我胡說八道,抗戰是共產黨領導的,怎麼是國民黨領導的。我不怪他們。為什麼?他們沒有參加國內的民間歷史反思運動,他們一點也不瞭解。不久以後,當我又發現這些曾經反對我講國民黨抗戰、蔣介石領導北伐的朋友居然都是由臺灣國民黨資助的時候,當時心裡是大大的吃了一驚。為什麼?國民黨支持你們,你們卻不承認國民黨抗戰,卻不承認蔣介石領導北伐,卻堅定的反對中華民國,甚至直到今天,我們民運的主流還是在抵制中。抵制孫中山,抵制三民主義,在辛亥革命一百週年的時候,居然掀起了污衊孫中山、要「鞭屍」孫中山的高潮,我這裡截下來將近上萬篇文章和跟帖。也許朋友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我高興的是,近兩年來,由於國內情勢的變化,由於懷念民國的思潮,由於「民國熱」的興起,海外很多朋友都已經開始認識革命,並且主張革命。像澳大利亞的潘晴,像舊金山的封從德先生,像紐約的唐柏橋先生,年輕的學生領袖們,他們開始接受革命,高聲的呼喊出「改良當死,革命當立」。時代發生了變化,今天我們在任何一個網站上都能看得到歌頌國民黨抗戰和揭露共產黨不抗戰的反思文章。我們今天在網站上已經能夠看到,在思想、政治、文化、經濟,包括民間社會、包括個人命運的各種方面,人民都在反思民國和中共國統治下不同命運。歷史反思真的取得了最大的成就。


「當代中國民主事業」的總概念


所以,當我講到革命的方略的時候,現在有了這種底氣,我才敢講下面的話。我要講的第一個問題,那就是,我要提出一個東西:中國國民革命的社會基礎是什麼?那就是,我要提出一個「當代中國民主事業」的總概念。什麼叫「當代中國民主事業」的總概念?那就是,我想說:


一,長期以來,中國的海內外民主運動就是當代中國民主事業的主體,這是毫無疑問的。他們曾經奮鬥、曾經坐牢、曾經犧牲、曾經家破人亡,現在流亡海外了,有人還深陷在共產黨的監獄裡。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他們頂住中國當代的民主事業並為之奮鬥,這是總概念裡面的第一個力量,也是主要力量之一。


我想講第二個,那就是近年來在中國大陸發生的維權運動,已經是相當的廣闊,而且已經將中國社會現在的瘡疤和明天的光明膠接在一起,他們挺身而出,在維護人民自身的權益,雖然這個維權運動還侷限在維護個人人權的高度,還沒有走上要解放民權的高度。所以肖國珍律師說得非常對,我們狠狠的打擊了中共,但是成果甚微。那是因為,民權不能實現,人權絕無保障。可是維權運動已經成為我們整個中國大陸社會的一個重要的國民革命的基礎,甚至於,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先鋒,下面是如何引導,如何推動他們成為中國國民革命的一隻先鋒部隊、主要力量。


第三個,十幾年來,法輪功和國內的許多宗教、家庭宗教,他們在1949年以後第一次打破了中共對信仰的禁錮、對信仰的鎮壓,甚至是對信仰的屠戮。法輪功的規模性的,為自由的信仰進行抗爭的運動,確確實實率先打破了中共信仰專制的堅冰。還有中國大陸的家庭教會,基督教、佛教的很多的朋友們,那些真正有信仰的朋友們,也和他們一樣,正在中國大陸行教、信教的過程中集結著一個讓共產黨非常害怕的力量。溫州的共產黨大拆教堂,就是明證。他們無疑和維權運動一樣,也成為中國當代民主事業的一部分。


第四個,近幾年來,漫現在中國大陸的廣泛的抗暴運動、抗議運動,佔領縣政府、推翻警察局,甚至於出現楊佳等等這樣的義士、勇士。1910年,滿清垮臺前一年,中國曾出現的人民抗暴事件是兩百六十起;據中共內部統計,近兩年來中國大陸有規模的抗暴運動高達二十六萬起,是晚清的一千倍。儘管這些運動沒有冠上國民革命的名稱,也沒有提出民主自由的口號,我們把它當作人民自發的抗議運動,它難道不是當代中國民主事業的又一個極其重要的部分嗎?
還有,從1985年開始的中國大陸民間的歷史反思運動。我為什麼說民間的歷史反思,它跟中共御用學者和中共的上層知識分子毫無關係,他們不破壞就算是奇蹟了。中國大陸的作家、記者、普通的知識分子、甚至是教師、醫生、青年知識分子,他們全心的投入了對中華民國歷史的,也就是對中國現代歷史的,反思之中。者在這個反思的過程當中,我們大家知道,抗戰搞清楚,北伐搞清楚,三民主義和共產主義的對立關係,誰是誰非、誰對誰錯的關係也搞清楚了。這搞清楚的結果是什麼呢?那就是中國國民革命當興。


當我們面對著比滿清王朝還要腐敗專制一萬倍的中共專制統治的時候,難道,我們已經認識中華民國的政治和它走向共和的艱難進程以後,我們還沒有勇氣提出中國的國民革命推翻眼前的專制統治,再造共和?歷史反思運動,成就不多講了,這個成就是巨大的,它擦亮了我們大陸人民的眼睛,甚至於擦乾淨了我們一些朋友的心靈,讓他們在歷史的比較之中去尋找我們應走的民主革命和國民革命道路。


我之所以要講這個,我是說當代中國國民革命有著廣泛的社會想基礎,它已經不是一個民主運動所能夠概括的,因為除了民主運動以外,還有我剛才講的維權運動、法輪功運動、基督教的地下教會運動,和人民的抗暴運動、歷史反思運動,等等等等這樣一些運動,把它們綜合在一起,我給它提個名字,叫「當代中國民主事業」。我們用「當代中國民主事業」這個總概念,就可以總結出中國國民革命的廣泛社會基礎,就可以看到中國的今天是這樣那麼明天該是怎麼樣的。


和平革命


第二,我為什麼要追求和平革命?我剛才講了,我的立場是很堅定的國民革命立場,但是,我們追尋和平革命。所謂「和平革命」,是對人民而言,人民要進行和平的革命。所以,「寬容革命」是對共產黨而言,人民將在和平革命當中,視你們的表現,而對你們予以寬容。因為有「光榮革命」,我但願中國的這一場中國國民革命既是和平的,也是寬容的。,我們要讓所有的社會階層都能保住他們的基本利益不變,我們甚至要讓大量、多數的中國共產黨黨員,能夠反首一回顧,想到今天,想到未來,能夠跟上和平革命的形勢,並且戴罪立功。


那就用我的一句話來解釋,我認為,之所以要實行和平革命和寬容革命,既不是為了表現自己的和平姿態,也不是為了寬容共產黨人。是為了什麼呢?是為了在死中求生當中,變通求全。我們真的,中華民族的威險已經到了相當的關頭,我們在死中求生,同時也要在變中求全。


要推動和平革命的原因還有哪些呢?


第一,因為我們的國人擔心,革命會導致天下大亂。歷史記憶中的革命,農民革命,中國的農民革命,歐洲的宗教革命,特別是共產黨的暴力革命,給人民留下了一些痛澈心脾的回憶,只要這些革命一來,天下大亂,人民遭殃。可是共產黨的革命,天下不亂,人民更加遭殃。所以一講革命,中國老百姓說:「算了,別革命了。」「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民」,也是中國人的一個哲學。這是一個歷史引起的思想,也是一個歷史引起的負擔。人民在這個面前,望而卻步,可以理解。


第二,今天的中國,幾乎所有人都在擔心邊疆的分離勢力,擔心東邊的臺灣獨立。這兩個東西壓在人民的心頭,大家已經忘記去追尋,為什麼邊疆民族要分離,要走出,要自己去獨立建國。沒有去想一想,中華民國在四九年前,整整三十八年,外有外患,內有內憂,沒有哪一年沒有槍聲,可是我們的邊疆民族自己沒有鬧過獨立,沒有鬧過分離,沒有要獨立建國。這個問題,待會兒,大家可以聽李江琳女士說,她比我說得更清楚。


為什麼?共產黨統治的時代,毛澤東時代,每一家門上,左邊是「聽毛主席話」,右邊是「跟共產黨走」,橫聯是「社會主義好」,既無外患又無內憂,為什麼我們的邊疆民族和漢族人民遭遇了如此血腥的災難,比任何一個戰亂所付出的犧牲都不知道要大多少倍,這才把邊疆民族逼出了要分離、要獨立的這樣一條道路。歷史是要比較的。這樣一個問題當然壓在今天中國大陸老百姓的心頭,因為人們擔心,一旦革命起來,他們就會乘亂獨立。


我不批評、不埋怨邊疆民族要求分離和獨立之心,他們受到共產黨的痛苦實在是太深重了。我們漢族人民有那麼大的地方,有十幾億人,共產黨對我們的漢民族也是橫加屠戮,打右派的比例遠遠超過對少數民族打右派的比例,文化大革命鬥倒的人們,知識分子們、牛鬼蛇神們,也遠遠比邊疆民族多。可是有一條,邊疆民族是弱勢民族,它承受不了中共馬列屠殺之重。雖然共產黨對中國境內的所有民族都是用馬列的屠刀來進行屠殺和專政的,但邊疆人民受不了啊。


儘管共產黨拿出了一大堆「統戰」的花樣來統戰藏民、統戰疆民、統戰蒙民,可是你要知道——在座的朋友們都談過戀愛對不對?當你很愛一個姑娘,你給她穿金戴銀,餐餐吃好的,天天帶她出去旅遊,她就是不愛馬列,她就是愛喇嘛,你怎麼辦呢?你怎麼敷衍她,你怎麼心疼她,她愛的不是你,你怎麼辦?就不說你對她進行蠻橫的鎮壓,血腥的屠戮。


正是因為這樣,西藏問題五十年來走向國際化的道路,得到了世界的關切。新疆問題在胡錦濤當政後尖銳化起來。內蒙的問題已露端倪。內地少數民族也出現了獨立追求。幾個月前我接到自認為不屬於漢族的嶺南地區老百姓給我寫的一封信,他們說,我們就是要獨立,建立嶺南各族的共和國,我們不願意再承受中國共產黨的壓迫、迫害,我們為什麼不能成立一個國家?我不敢發表他的文章,我只敢把他的牢騷發表在《黃花崗》雜誌上。這樣一個狀況,你怎能叫中國大陸的老百姓不心驚膽戰,一想到革命,心裡感覺害怕,誰願意 自己祖國分裂呢?


第三,我們人民擔心國際勢力將乘勢介入,影響甚至操控中國的革命進程。大家知道,北洋軍閥製造混亂的時代,每一個軍閥的背後都有一個民主列強或者是一個專制列強,他們支持中國的軍閥,瓜分中國的領土,讓中國永遠陷於不能夠統一的境地。1911年辛亥革命剛剛爆發,四國銀行團團長斯黛德的夫人就在北京的會議上說了一句話:「保持一個分裂的、腐敗的中國政府,對我們大家都有利」。這就是直到今天為止,西方世界在中國的問題上,從內心來說,它並不想你統一,它甚至希望你分裂。


第四個問題,臺灣。今天有一個樂觀的輿論:「臺獨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沒有人講臺獨,臺灣沒有人要獨立了。」不要自欺欺人嘛!我追踪《世界日報》,追踪《聯合報》,我發現自馬英九上臺以來,希望臺獨的人數比例從百分之三十幾上升到最高是百分之八十二。《世界日報》一再的報導,臺灣人民寧願永遠和中國分離,即便中國走向民主化,他也不願意跟中國統一。我講的可是《世界日報》登的消息,不是我的謠言。臺獨不怕,「心獨」怕啊。喊在嘴裡的臺獨不怕,心裡想的臺獨怕啊。中國大陸連民主了,他們也永遠不與中國大陸走到一起去。這樣的說法,這樣的信念,這樣的追求,大陸人民能不擔心嗎?中國民主革命一旦爆發,就如民進黨在九十年代一份文件中所說,我們要支持民運,要搞亂大陸,然後乘亂獨立。這份文件我至今保存著。人民能不擔心嗎?


第五,我要批評少數的「背景民運」。大家在海外生活長了都知道,海外民運不是鐵板一塊,有些是沒背景的,有些是有背景的。吃了誰家的飯,為誰家做事。拿了美國民主基金會錢的,他就一定要根據美國的對華政策做中國的民主運動。拿了臺灣國民黨和民進黨資源的,他就一定要按照國民黨對大陸的政策來搞大陸的民主運動。吃了民進黨的,拿了民進黨的,就要贊成臺灣獨立。不是沒有人啊,一個接一個。


1994年,在臺灣介入下所搞出了一部「中華聯邦共和國憲法」。這個「憲法」出來不到半年以後,李登輝發出了一句話,叫做「就是要把中國變成七塊、八塊」。我想,大陸的朋友們如果聽到這些東西,他們能不擔心嗎?
一個被共產黨抓進去、放出來,再抓進去、再放出來,名聲鵲起、影響極大的民運領袖,一個拼命攻擊孫文革命、否定辛亥革命、渴求「黨主憲政」的「保共改良派」領袖,一個說中國必須做三百年殖民地才能像西方一樣走向民主的政治異見人士,這些說法和做法,能叫中國大陸老百姓不擔心嗎?拿著美國的津貼,要去做西方的殖民地,這樣的人,還能夠領導中國人民走向民主、對抗中共嗎?一個說自己「沒有敵人」的人,他可以和共產黨叫陣、對抗,甚至去推翻共產黨嗎?這一切言論,這一切的表現,都是因為背景作怪。它不僅造成了大陸人民的心理負擔,它也造成了海外民運的一天不如一天,失去了海外華人社會的基礎。


當然啊,多年來海外民運的發展過程中的內訌、內鬥,特別是為錢內訌、內鬥,所製造的醜聞,還有我們一些朋友不是要當總統就是要當總理、天天總認為回去要領導天下,各個都認為自己回去就是開國、開共和的「皇帝」,這樣一些東西。當大陸人民看到海外到處是「政府」,到處是「領袖」,個個想當總統的時候,而且他要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他要建立「中華合眾國」,他要建立「中華民主共和國」,這樣一種幾百人之內的傾軋、爭奪,如果回到了中國大陸,當有一天共產黨嘩然一崩,當宿太尉把那個古井的井蓋一揭開,當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都放出來的時候,中國還有安寧的那一天嗎?人民怎麼能不擔心?


所以人民擔心的一個具體的表述是什麼?就是當心蘇聯崩潰時候的情況在中國發生。而大多數人都知道,之所以蘇聯會崩潰,中亞的一些國家要獨立,那是因為列寧和斯大林用槍砲子彈把人家的國土搶來的,而且時間甚短人民正是在這樣一些壓力下,感覺到自己還是不要什麼革命吧,還是做「太平犬」,不做「亂世民」吧。這一切造成,我想,不論是搞民主的、不搞民主的、正派的、不正派的知識分子,我們都承擔著很嚴重的責任。這是我們人民擔心的。我們人民擔心,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擔心,這個擔心完全是被「保共改良」人士把它煽動起來的,那就是「革命只會以暴易暴」。是這樣嗎?我們稍微讀一點歷史就知道不是這樣的。


世界的民主革命,許多國家的民主革命,在完成了整個革命歷程以後,留下來的就是一個民主、和平、發展的新時代和新國家。否則英國如何能夠成為引導全世界進步的那個三島之國,美國何以會成為全世界最強大、最民主的共和國家?法蘭西的共和革命最終成功以後,法蘭西的革命和它的文化、和它的歷史又如何能夠讓人們認識到十九世紀的革命就是在法國革命的旗幟下做出的?


革命真的「以暴易暴」嗎?遠的不說,辛亥革命以暴易暴了嗎?辛亥革命成功以後屠殺過滿族人嗎?政府命令必須要屠殺滿洲人,有這件事嗎?地方上少數漢人在兩百多年時間裡遭遇滿人的欺負,偶爾出現報復現象,那是民間現象,不是政府和制度造成的。辛亥革命之後,孫中山和他的後繼人們,進行過「鎮壓反革命」嗎?進行過殺地主的土地改革嗎?發動過1957年式的反右派鬥爭嗎?發動過文化大革命嗎?沒有吧!真的是「以暴易暴」嗎?


真正的民主革命,真正的國民革命,絕不會以暴易暴。如果在革命的進程當中,遭遇敵人的反抗、顛覆,那要出拳打擊他們,出拳去推倒他們,防止復辟,戰勝復辟,就像我們今天所說的,要「終結復辟時代」,那是完全應該的。戰爭之中無暴力可言,和平情況下任何暴力的行為那才是真正的暴力。特別是暴力的鎮壓,特別是將暴力革命、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連成一體的馬克思主義的暴力群,這樣一條鏈,它才是真正的以暴易暴。


需要警惕的問題


那麼我們擔心的是什麼?我想,我簡單的說,我們擔心的是:尚未覆亡的共產黨各種勢力,將在和平革命期間乘勢佔領各種政治制高點,形成新的爭奪和割據。這是我們要防備的,因為他們今天有人有權有槍有地盤。他們在革命來臨的時候或為自保,或為攫取新的權力,他們會這樣做。這是我們要擔心的。


第二,原來權錢勾結的共產黨官商集團,會乘機進一步勾結形成各自的政治勢力。大家知道,從薄熙來案到現在,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所有的官員腐敗案都是官商勾結,都是以官商勾結的形式犯罪立案的。當官員和金錢掛鉤的時候,當政治和商人掛鉤的時候,它必然成為阻礙民主進步的力量,一個倒退力量。我覺得,這應該是我們擔心和警惕的。


第三,原共產黨軍隊的各系軍頭會乘機用槍指揮國家、實行軍事獨裁和軍事割據的威脅。大的軍閥之間的內戰不太可能。今天已經進入了這樣一個熱兵器的時代,雖然不太可能,但是他們各佔山頭、劃地為王,互相之間勾結、共同撲滅人民來自基層的反抗和革命,這是完全可能的。


第四,民間形形色色的反抗力量,各執一事,各尋一主,各立山頭,互相不能夠勾連交往,而形成一種一盤散沙的局面,這種局面,也是國民革命在它和平革命的進程當中所必需注意的。民間的黑暗勢力以及黑社會——今天大家都知道,共產黨是最大的黑社會——今天民間的黑社會,就是和共產黨的大號黑社會已經完全的勾連在了一起,那麼民間黑社會在和平民主變革的過程當中所可能起到的破壞作用,一定也要在我們的考量之內。 還有,形形色色的改良派,將投機助共、護共或乘機幫助落勢的共產黨攫奪權力、誤導民主變革。在滿清就已經發生過,未來會不會發生我們不知道,今天提出來,我們大家予以警惕,還是有益的。因為,凡是跟共產黨結過婚的,有一些人是真正的掙脫了鎖鏈,成了人民的保護者,可是還有那麼一些人,他們沒有,他們掙脫不出來,結果就是雖然共產黨不能復辟,就像共產黨現在做的一樣在海內外建立他自己的反對黨,公開反對,暗中勾連,等到共產黨真的失勢、崩潰、垮臺的時候,有他們出來說「公道話」,偏護共產黨,維持共產黨人的權勢。這種情況,也是我們應該擔心的。


我要講的第三大問題:和平革命不放棄武裝手段的前提是什麼?我們講和平革命,並不是說一切都是和平的。我們講和平革命,更不能說所有人都會跟我們和平。那麼,我們放棄武裝暴力的前提是什麼?取決於共產黨殘餘頑固勢力變和平革命為暴力拒絕——拒絕退位。這是我們必須認識到的。今天共產黨的表現,就是這個樣子。因為,革命不革命,權力根本不在人民的手裡;革命不革命,用什麼形式,都取決於共產黨。共產黨如果今天接受「保共改良」朋友們的建議,哪怕是搞「黨主憲政」,不再用暴力鎮壓人民,人民就沒有理由去用暴力推翻共產黨。對不對?如果共產黨今天說我真的要從現在開始推行和平的政治改革,人民一定會響應,我們的中國人民是最通情達理的。可是,共產黨一貫迷信暴力鎮壓,如果它在今天的中國,在今後的國民革命當中,依然堅守著暴力鎮壓這樣一個方針不變,那人民怎麼辦?那人民就不能暴力革命嗎?就不能武裝革命嗎?拉偏架嘛。


所以我經常說一些朋友,你們所說的「和平理性非暴力」,我從心裡面贊成,但是你得先有一個本事。你的本事是什麼呢?就是先讓共產黨和平,理性,不再迷信暴力。否則當共產黨堅持暴力鎮壓、不和平不理性的時候,你天天放著喇叭筒子對著我們的人民喊「要和平理性非暴力」,你是在為共產黨拉偏架。這是一個孩子都懂的道理。


第二,取決於國內的民族和地區分離勢力。如果國內的邊疆民族,特別是邊疆三大民族,他們在中國和平革命進程當中真的要獨立了,或者是因為我們中國內地的人民和國民革命者們沒有做好邊疆民族的工作,使他們感到不論你中國是專制還是共和,我都要脫離你們,真的發動起武裝的獨立革命、民族革命,怎麼辦?我們也和他們說,和平理性非暴力,他接受了最好,要是不接受呢?他不接受怎麼辦?我想,第一個方針:坐下來,平等談判。第二個方針:在談判桌後面,告訴他們,不要打;打,互相傷害,影響中國的民主進程,讓共產黨不得垮臺,就是你我之共同的不幸。


其三,取決於某些國際勢力對中國的分裂的干涉活動,變國內矛盾為國際矛盾。如果外國勢力真的要干涉中國的和平變革的話,我們怎麼辦?就給它干涉嗎?那是不可能的。中國是一個大國,是一個有著歷史悠久的民族的國家,我們不可能在我們選擇自己道路的時候聽從別人的命令和指揮。今後的中國老百姓,再也不是中國的那個共產黨,它是要聽命於蘇俄來殘害民族、顛覆國家的,我們不可以!我想,這一點也是前提之一。


還有,萬分警惕中國殘餘頑固勢力借助國際力量挑動民族矛盾,甚至出賣民族利益,以求專制復辟。法國路易十六被砍頭是因為他里通外國,出賣法國國民軍的作戰計劃和地圖。俄國的德國間諜列寧,是帶著兩億金馬克,坐著專列回到俄國,製造了一場所謂的「十月革命」,即「十月背叛」。滿清的蒙古王公們在辛亥革命之後,成天到晚都在呼喊著復辟,發動了多次的暴亂。這個情況,也是前提之一。


中國人,從來和平,建長城是為了不侵略,是為了防守,不是為了進攻。但是,你真進攻過來了,中國人就會衝出長城,席捲匈奴。這是歷史的進步。


和平革命建議案述要


我要講的第三個大問題,就是「和平革命建議案述要」,用我的話說,也可以稱為「寬容革命建議案述要」。這裡面我首先要說的,在中國和平國民革命的進程當中,暫時維持一個舊政府和維持一個統一國家的重要性。


我前面講了許許多多的前提呀,壓力呀,擔心呀,那我們為什麼說,我們在推行中國和平變革的時候,首先要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呢?那是因為,在國民革命的進程當中,維繫一個政府的存在,和維持一個統一國家的存在,太重要了。因為,維繫一個政府的存在,我們對內的行政序列、行政的管理,就不會崩潰;我們維持一個國家形式的存在,我們就會面對國外國際勢力的干涉、滲透、搗亂而能夠予以各種方式的制裁。正是因為這兩個原因,二十年前,我想出了一個東西,叫「去黨留政」。


所謂「去黨留政」,因為:中國共產黨必須推倒、必須拋棄,共產黨只要存在一天,中國的一切都好不起來。第二個,共產黨在改革伊始就提出了「黨政分開」,可是今天,黨政不但沒有分開,而且越鉤越緊。第三,共產黨的統治,從來就是以教領黨、以黨領政,教、黨、政、軍四合一統治,而中間的關鍵在哪裡?是在於共產黨;我們只要去了共產黨,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再說,我在中國呆了四十七年,我二十七年是在機關裡長大的,我從一個普通的小城市,到地區,到省城,到北京,我從小機關走到大機關,走遍中國,都讓我發現一個秘密:黨、政永遠是矛盾的,甚至是對立的。哪怕省長是共產黨,省黨委書記也是共產黨,他們之間是難以調和的,因為黨的權力是至高無上的。每一個省的省委書記就是紅衣大主教,紅衣大主教決定了本省的方針,而省長呢,不過是辦事的。所以,黨政不團結、黨政有對立,是中國大陸每一個機關的基本特徵。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能夠提出「去黨留政」,那一批擔任政府工作的共產黨員、共產黨的書記們,黨組書記們、黨委書記們、支部書記們,從內心裡是感到高興的,因為他們才是真正的做事的。正因為如此,我們提出「去黨留政」,就有可能引動從上到下的中國共產黨的那些行政幹部們的首先支持,甚至開心,因為對他們而言解放了權力。

(下略;詳見本期雜誌刊登的《十大方略與去黨留政——<和平革命建議案>述要》)

 楼主| 发表于 3/17/2015 18:09:55 | 显示全部楼层
所謂「去黨留政」,因為:中國共產黨必須推倒、必須拋棄,共產黨只要存在一天,中國的一切都好不起來。第二個,共產黨在改革伊始就提出了「黨政分開」,可是今天,黨政不但沒有分開,而且越鉤越緊。第三,共產黨的統治,從來就是以教領黨、以黨領政,教、黨、政、軍四合一統治,而中間的關鍵在哪裡?是在於共產黨;我們只要去了共產黨,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Party politics is much worse than father-politics, not to say that democratic politics, one party-state is much evel than mutil-party-state, not to say that nation-state. The CCP must be gone forever! Otherwise, China have no hope, Chinese people have no freedom, no happiness, no future, no hope, no tomorrow!


回复 支持 1 反对 0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站内文章仅为网友提供更多信息,不代表本网站同意其说法或描述,也不构成任何建议。本网站仅为网友提供交流平台,对网友自由上传的文字和图片等,本网站
不为其版权和内容等负责。站内部分内容转载自其它社区、论坛或各种媒体,有些原作者未知。如您认为站内的某些内容属侵权,请及时与我们联络并进行处理。
关于我们|隐私政策|免责条款|版权声明|网站导航|帮助中心
道至大 道天成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联系我们|天易综合网 (Twitter@wolfaxcom)

GMT-5, 9/23/2017 18:35 , Processed in 0.037745 second(s), 8 queries , Gzip On, Apc On.

Copyright 天易网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 2009-2015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