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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郭国汀

[百姓维权] 沉痛哀悼诗魂力虹(张建红)(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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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2011 15:35:44 | 显示全部楼层
悼力虹!(鄧煥武)
   
   面对国家恐怖主义之暴虐邪恶,不屈不挠著詩撰文予以揭露譴責,奋不顾身真努力;
   
   倡提民主自由论说乃仁爱和善,尽心尽责践行敢为发揚维权抗争,勇往直前舞长虹。

   
   气贯山河
   
   
   2011.1.2.于温州鹿城居(同时沉痛悼念司徒华先生2011.1.3.)
发表于 1/8/2011 15: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戚:当代英雄——坚持到最后一刻的杭州诗人力虹                               
(首发稿)

                文章摘要: 而诗人、作家力虹先生却是高智晟被捕后骤然冒头,格外闪亮的一颗闪耀的明星。他饱满的激情和诗意的语言令我们领略到什么是高贵。一种对自由的期望和对强权的蔑视。       

        作者 : 老戚,
        發表時間:9/16/2006                                                                当局终于疯了。
代号166的抓捕大行动在全国展开。继高智晟、陈光诚、郭起真等出事后。赵昕、欧阳小戎依然失踪。
9月15日晚,互联网突然一片萧杀。全国骤然黑暗。
中国两座城市一下子变得丑陋无比。
这两座城市就象两座活死人墓。因为城市睡着了,任由凶徒行凶。
三个不幸的消息几乎同时传来。
2006年9月6日,力虹先生自杭州会晤朋友返回家时被警察带走。9月7日,警方通知力虹夫人。力虹已被正式刑事拘留,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9月13日,杭州大关苑派出所电话通知陈树庆先生。要求陈树庆先生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到派出所谈话。
9月14日上午,警方同样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对陈树庆施行刑事拘留,并对陈家进行了查抄,还取走电脑硬盘及资料。
又是臭名昭著的“105条款”这几和文革期间的反革命罪如出一辙。
我没有悲痛,我甚至为两人感到自豪。两人因此和高智晟、陈光诚两位人权勇士一起走进老共的黑牢。
在这个黑色的秋天里,谁最有良心?谁的声音最响亮?谁就会进老共的黑牢。
几乎同时,高智晟的密友。高先生出事后在外积极奔走呐喊营救的郭飞熊也在广州的家里被正式逮捕。罪名是荒谬的“非法经营罪”。
陈树庆先生我比较生疏。但能够参与组党,也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人物。
以前我的第一篇《当代英雄》介绍的便是浙江的王友才先生。
今天还有一则新闻说的是浙江的朱虞夫先生被冤判七后出狱。但因私人物品丢失拒绝走出监狱大门。这无疑又是一条硬汉。
98年政治气候小阳春时,浙江的朋友走在全国前列。因此被抓捕不少人。今天的中国,这种敢行重于言;敢碰高压线的朋友都是民主英雄。
而诗人、作家力虹先生却是高智晟被捕后骤然冒头,格外闪亮的一颗闪耀的明星。他饱满的激情和诗意的语言令我们领略到什么是高贵。一种对自由的期望和对强权的蔑视。
而如此柔弱的书生,竟也把当局吓得惊慌失措。
秦皇焚书坑儒,二世而止。而统治者比秦皇更残暴,除了抓人、打人再 无新招可出。
欣赏一下诗人力虹文章的有力的题目吧。
《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意味着力虹敢写作,就随时准备失去自由。
这是写于8月30日。是抱病声援高智晟律师的文字。
还有揭露统治者迫害F功的《“活摘门”方兴未艾,“奧运门”又将开启》。还有礼赞自由的病树前头万年春——评李吉力《自由需要运动吗?》。为高律师呐喊的《为民请罪的高智晟》。仅仅阅读题目,老大哥便吓得魂飞魄散。
真是应了西方那句名言:
上帝要谁灭亡,便先令其疯狂!
丧钟再次在黑暗大陆的上空迥荡!
愿三位人权勇士保持心态平静,调节心境,准备安渡中秋佳节。牢里有一大批朋友在一起;有杨天水、郑裕春、师涛、黄炳章、杨建利、清水君、李建平、许方平、胡适根等。
还有刚进去的高智晟、郭起真、陈光诚。你们在牢里不会寂寞。你们的后来者会不断涌现,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2006、9、16
发表于 1/8/2011 15:44:25 | 显示全部楼层

愿殉自由死,终不甘为奴——沉痛哀悼中国民主党人力虹先生(图)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08日 来稿)                     力虹更多文章请看力虹专栏
   
    杰出的中国民主党人和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人权活动家、当代优秀的剧作家、诗人、政论家、著名的编辑家、独立的自由知识分子、自由宪章奖获得者力虹先生,不幸于2010年12月31日17时许病逝,享年52岁。力虹先生病逝时,还戴着“镣铐”——尚未服完他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6年刑期!
    力虹先生,本名张建红,曾用名张力,1958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鄞县。
   
   

   
    力虹先生的一生是艰苦曲折的一生。1975年,高中毕业后作为最后一批“知识青年”被送到农村当农民。1977年,考入大学。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并开始了他的编辑生涯。1982年,任中学语文教师。1984年,入宁波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任《文学港》杂志编辑,主持“华东诗坛”栏目。1985年,参加浙江省作家协会,1987年参加中国作家协会“青春诗会”,并先后赴鲁迅文学院和北京大学作家班进修。1988年,出任宁波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兼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创作委员会主任。
    1989年5月后的8年,经历了劳教、流浪、寄人篱下的政治迫害和病贫交加的生活。1998年,力虹开始创作小说与剧本;2001年,在北京从事影视创作和图书出版工作。2004年,成为浙江文学院签约作家。2006年3月9日,《爱琴海》网站被浙江省政府新闻办公室封闭后,力虹开始为海外网站撰稿,同年6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力虹的一生是被迫害的一生。大学期间,因创办大学生杂志,从此受到警方监控。1982年,大学毕业时被“惩罚性分配”到鄞县山区一中学任语文教师。1989年,参加八九民运后,被中共宁波市文联党组列为“六四专案”;8月3日,在杂志社编辑部办公室被宁波市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12月以“在六四期间犯有反革命煽动罪”判处劳动教养三年。1991年2月获释,但失去公职,仍受“监视严控”。
    2006年9月6日晚,力虹在宁波家中被捕,次日被刑事拘留,10月12日被正式逮捕。2007年1月12日,宁波中级人民法院秘密开庭审理力虹案,3月19日发布判决书,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力虹在监狱医院被诊断出患有罕见的神经功能障碍疾病后,家属曾多次向浙江省司法当局申请保外就医,一直不获批准。直到2010年6月5日,力虹已全身瘫痪,不能说话和自主呼吸,在他的生命最后不到7个月的时候,当局才允许其保外就医。
   
    力虹的一生是成就的一生。80年代,他创作的诗歌先后被收入诗集《密密的小树林》(1982年)、《城之梦》(1986年)、《想象中的地铁》(1987年)、《城市四重奏》(1988年);1990年底,在劳教所中创作了长诗《悲怆四章•土豆》的初稿;1998年,在《宁波晚报》连载长篇故事《红帮传奇》,2000年改编成30集电视剧本《红帮传奇》。进入21世纪,他的代表作入选《二十世纪中国新诗选》、《二十世纪中国新诗鉴赏大系》和《二十世纪中国探索诗鉴赏辞典》。2005年,完成长诗《悲怆四章》和长篇小说《天衣差一寸》,同年8月在杭州参与创办思想人文网站《爱琴海》任总编辑,这是力虹先生一生最重要的成就之一。2006年1月,将《红帮传奇》改编成长篇小说《红衣坊》出版,与简宁、李滟真改编成同名32集电视连续剧播出;同年6月,出版《力虹世纪诗选》。在‘爱琴海’网站被关闭后,更是以‘力虹’为笔名在短短4个月里撰写了110余篇文章!
   
    力虹的一生是追求民主自由的一生。突出表现在:大学期间,创办大学生诗刊《地平线》和文学杂志《人间》;1989年5月,“八九民运”爆发,力虹先参与组织和发动宁波市文学界、新闻界声援北京大学生的游行示威活动,并赴北京参加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 6月4日,听闻北京发生“六四屠杀”后,公开于所在杂志社抗议当局暴行,追悼死难学生;2006年3月9日,《爱琴海》网站被浙江省政府新闻办公室封闭,力虹先生借势掀起海内外舆论关注和抗议浪潮,使之成为一起公共事件,并组织和参与了 “中国互联网暂行规定违宪审查全球大签名”活动。
   
    力虹先生是杰出的中国民主党人。在1999年中国民主党遭到严厉镇压之时,毅然加入,并主持成立了中国民主党宁波筹备委员会。长期以来,他为中国民主党做了有效而大量的工作,比如为中国民主党机关刊物《在野党》撰稿;特别是通过“爱琴海”网站,很好的传播了本党的和平、理性、公开、合法的理念,团结了大量的自由知识分子,为本党从边缘化走向主流,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他站在风口浪尖,以自己的人格、毅力和勇气消解着国人对暴力统治的恐惧,为自由民主社会在中国的确立,兑现了他自己庄严的承诺“宁殉自由死,终不甘为奴”!
   
    先生走了,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的最后一天走了!我们知道这是先生给我们全体中国民主党人的一个预言,一个告诫,一个决心。预言是:中国人面临的所有苦难,必将随先生一起归于另一个世界!告诫是:所有中国民主党人有义务、有责任继续努力,直到自由民主在中国真正实现!决心是:在中国建立权力相互制约制衡的多党竞政的宪政制度刻不容缓!
    我们今天,在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最初日子里,在为中国自由民主而献身的先烈墓前,沉痛哀悼我们的兄弟!中国民主党为中国的自由民主作出了巨大牺牲,不仅获刑千年,而且先后有数位兄弟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我们向为中国自由民主而献身的聂敏之先生致哀!(三鞠躬)
    我们向为中国自由民主而献身的力虹先生致哀!(三鞠躬)
    我们向所有为中国自由民主而献身的仁人志士致哀!(三鞠躬)
    自由必胜!民主必胜!
    先生一路好走!
   
     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2011-01-08
   
    挽连
   
    宁殉自由死
    终不甘为奴
   
    沉痛哀悼力虹先生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发表于 1/8/2011 15:50:48 | 显示全部楼层
爱琴海在哭泣——悼力虹/春夫(图)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02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力虹更多文章请看力虹专栏
    春夫(吴嗣瑜)
                          
    痉挛的海
    蓝色的草原
    你沧桑的手试图将她展开
    你的脚却深陷温暖的灰烬
   
    海洋上的蒙古包
    像多山的祖国
    狂野的琴啊忍无可忍
    披头散发飞奔而出
    蓝色的草原还有几里?
    北风呜咽
    骑在琴上的人我见过你
    在冬天的最后几天
    你的手仍然墨迹未干
   
    夜色凋残
    琴声呜咽
    蓝色的草原还有多远??
    骑在琴上的人啊
    你还不打算收拾书桌上的画卷?
   
    从冬至到冬至
    从马头到马尾
    越来越多的乡亲都在打听:
    蓝色的草原还有多远?
发表于 1/8/2011 15:52:10 | 显示全部楼层
力虹:中国需要新的辛亥革命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5月19日 来稿)                     力虹更多文章请看力虹专栏
      古今中外,最令世道人心不耻的是对女性的肆意凌辱与虐杀。秋瑾当年被杀之所以在全国尤其江浙地区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抨击矛头直指业已宣布“预备立宪”的晚清政府,并间接引发了四年之后的武昌起义,其中一个原因——秋瑾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性!
         然而,作为徐锡麟的同党、密谋武装爆动的光复会大首领鉴湖女侠,她的死况却是“幸运”和“体面”的。与之相比,半个多世纪以后的林昭、张志新、李九莲,还有钟海源和黎莲等,都是一些以言获罪的文静柔弱女子,她们临死前后的惨烈和当政者的残忍,却无法用人类自己创造的文字来描述!此刻,当我逐一写下她们苦难的名字的时候,这只握汉王笔的手一直在发抖…… [size=-6](博讯 boxun.com)

                           秋瑾案本是徐锡麟案之余波。秋瑾原名闺瑾,小名玉姑,字璇卿、伯仁,号竞雄,别署鉴湖女侠,吾乡绍兴人。1907年与徐锡麟分头准备于浙、皖两地同时举事,被推举为大通学堂督办。徐锡麟在安庆事败遇难后,牵连了正在绍兴的秋瑾,遂于7月13日被捕,被押在山阴县狱中。绍兴知府贵福命山阴县令李钟岳严刑拷问同党。没想到这位县太爷良知未泯,内心同情秋瑾,迟迟不肯对她用刑。
        到了第二天,李钟岳仍不肯刑讯逼供,只是让秋瑾自己写供词,于是留下了“秋风秋雨愁煞人”这七字传世的绝命诗。贵福怀疑李钟岳有意偏袒,在得到浙江巡抚张曾扬同意“将秋瑾先行正法”的复电后,立即召见李,强令执行。李钟岳竟然反问:“供证两无,安能杀人?” 据史料记载,李当时“竭力阻拒,几至冲突。”然而他仅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人微言轻,也无力回天。
        时已子夜,李县令提审秋瑾,告诉她“事已至此,余位卑言轻,愧无力成全,然汝死非我意,幸亮之也。”说完,这位县太爷当场“泪随声堕”,堂上的吏役们也都“相顾恻然”。秋瑾知道死期即至,遂向他提出了三点要求:一、准许写家书诀别,二、不要枭首(斩首后悬挂示众),三、临刑不要剥去衣服。李钟岳当即答了第二、第三两个要求。
        在清朝,刑场之上杀人砍头,按惯例死囚犯一律要脱去上衣,尤其是女犯,就刑前都会被剥得袒胸露背,让看客们过足眼瘾,与“同一首歌”一样,几乎是一项固定的“娱乐节目”。秋瑾虽视死如归,但她临终想捍卫的是一点点女性的尊严——不要在被杀前后让自己的圣洁躯体作“看客的材料”(鲁迅语),也不要身首异处,头颅被高高悬挂在城门上!多亏那位李钟岳,咬牙顶住上峰的压力,成全了她最后的两个愿望,让她一袭白衫,保持着尊严从容地走向轩亭口……
        这里补记一笔:李钟岳,字崧生,别号晴岚,山东安邱北辉曲人,耕读传家,1898年考中进士,先后任浙江江山、山阴县令,仁民爱物,深得人心。作为审理、监斩秋瑾的山阴县令,如此作为上司当然容不下他,不久即被撤职。在离开绍兴前夕,他“将大堂所陈天平架等劈毁”,并发恨地说“若借此想见好上台,便是禽兽!”离任到杭州赋闲之后,李钟岳每天反复念叨着“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两句话,对秋瑾之死深自内疚。在痛苦悲愤之余,逐渐产生了以身殉道的念头,他经常独自一人“注视默诵”密藏的秋瑾遗墨“秋风秋雨愁煞人”七字,并为此泣下,甚至到了一天三五次、以至七八次的地步。在良心的自责下,李钟岳几次自杀未遂,但他死志已决,最终自缢于屋中,终年53岁,离秋瑾被害还不到一百天。
        现在来看看林昭、张志新、李九莲、钟海源和黎莲她们是怎么死的吧:
        林昭,1957年因言论被划为右派,1960年被捕入狱,1968年4月30日下午2时左右,一名警察在中国上海茂名南路159弄11号2楼上的林昭家楼下,高呼林昭母亲许宪民的名字。林昭妹妹彭令范闻之急忙开门,来者表现出一副不屑详言的恶棍嘴脸与杀人娱乐后的快意之色,使彭令范终身难忘。这位人民警察一共只说了三句话:“我是上海市公安局的。 林昭已在4月29日枪决。家属要交5毛钱子弹费。”于是,许宪民老人当场昏倒,令范就为姐姐交了5毛钱。自从盘古开天地,连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也决计想像不出,无辜杀了人还要去向被害者家属索要刀具费!此时,距林昭入狱已整整8年。这8年中,这位圣女般的北大才女为了反抗男人们的强暴,将自己的内衣连内裤全部用针线密密缝死,割破手指撰写了几十万字的悲壮诗文,最后被逼疯后常常坐于自己的粪便上,用馒头片沾着自己的经血吃……到底林昭在上海提篮桥监狱曾经受到过怎样的凌辱与虐待,目前还不得而知。关于她的档案听说重达一卡车,至今仍被密封在上海这座无耻的“国际大都市”某一个龌龊的角落。
        张志新因言论于1969年9月24日被捕后,遭受了令人发指、生不如死的超法西斯的灭绝人性的折磨——在长达6年中天天枷着18斤重的背铐,拖着更加沉重的脚镣,无数多次被毒打,头发几乎被拔光;更有甚者,在监狱领导的唆使下,她被狱中男性犯人无数次地强奸、轮奸;她被关在一个仅能坐立的小牢笼里,与亲友隔绝,与法律隔绝,与人性隔绝,更与爱隔绝(丈夫子女被迫宣布和她断绝一切关系),这样的地狱煎熬整整过了六年,终至精神崩溃。1975年4月4日临刑前,她被带到监狱办公室,一进门就被几个窜上来的人民警察按倒在水泥地上,头枕一块砖,强行切断了喉管。为了维持呼吸,他们就把一个三寸来长的小手指粗的不锈钢管插进她气管里,再用线草草缝上。张志新奋力反抗,剧痛使她咬断舌尖,血水淌满了前胸,她脖颈上的伤口不时地冒着带血的气泡,嘴里不时地呕吐着似血似水的唾液……就这样,张志新终于不会说话了,终于被押到了死刑前的万人公判大会上。
        李九莲,江西赣州人,这位年仅23岁的青春少女,1969年5月1日因言论被恋人告发而被捕 ,1972年7月曾获释,1974年4月由于为自己申冤而再次被捕。直至文革结束后的1977年底,当局仍拒绝为其平反,并于当年12月14日判处九莲死刑,立即执行。李九莲被秘密杀死后,竟然被人民政府抛了尸,任她曝尸荒野。当夜,被住在刑场附近的一个老鳏夫(一说是精神病患者)实施奸尸,并被割去了乳房和阴部。同样,在长达8年的反复施暴中,国家政权对一位“说真话少女”所造成的全部罪行,至今绝大部分还被禁锢在“革命老区”江西赣州某一处高墙之内。
        钟海源,一位年青的小学女教师,二岁孩子的母亲,在李九莲受迫害时,站出来为她说了几句公道话,1978年春也被判处死刑。胡平长篇报告文学《中国的眸子》记述了当年刑场上惨绝人寰的一幕:为了满足当时一位高级军官的儿子的植肾需要(让他多活二十天或一周),当局决定对钟海源进行活体取肾。押赴刑场前,当局给钟海源注射了三剂特种药剂……为了制造执刑已毕的假象,当局需要对她开枪,但又不能打死。于是就对非关键部位开了一枪,以便及时取出活肾。‘砰’的一响,她恍如被电击中似的弹跳了一下,可未等尘埃落定,她的身子就被一片白大褂给淹没了。扑上来的是三、四个军医,解下钟海源胸前的大牌子,就往车篷里送……车篷架子上吊着一个简易的手术台……它是U形的,血水顺着两头泻成了鲜亮的雨幕,刑场上弥漫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血水愈加密集了,不但溢满了车底板,还嘀嘀嗒嗒地溅落在地上……也许是车厢底板滑腻得实在难以移步,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军医,拿起一个拖把去揩底板上的血水,揩几下,又哗哗地挤进一个红色的塑料桶里。约盛了半桶,他跳下车,拎起它走到池塘边,将血水倒进了塘里,不一会儿,整口塘全染红了……车篷里的手术终于完了,尸体丢在地上,刚好脸朝天,半边脸没有了,另半边也只有一堆模糊血肉之中的白森森骨头……   
        黎莲,1970年被虐杀时还是一名花季年龄的18岁中学女生,她的青春像她的名字一样美丽而富于诗意。二年前在校园里,她的几句言论被她的一位亲爱的男同学告发而入狱。人民政府对这位女中学生所实施的行刑方式用惨无人道来形容似乎太苍白无力了。中国大地出版社1993年版的《历史的代价——文革死亡档案》对此作了披露:那是一个黑云低垂、大雨滂沱的日子,为了避免劫刑场的可能性,黎莲被秘密拖去另一个城市执刑。囚车快到这个城市时,一辆救护车跟了上来。刚贴近,两辆车都停了,两名穿白大褂的人跳下救护车,匆匆爬上了囚车。囚车里,四个人高马大的武装警察一下将小姑娘扳转身,让她的脸和身子紧贴车壁上。衣背往上一撸,来不及使用麻醉药,一把锋光闪闪的手术刀就在她的右腰处划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子……没几下,一个滴着殷红鲜血的肾,泼剌剌地落在洁白的瓷盘上……小姑娘腰腹上的创口犹如一个灶眼,他们匆匆地往里面塞进一些药棉纱布。同样来不及缝合,也没有想到要给一个十几分钟后就得跌扑在黄土泥浆上的女犯人作缝合……那血如汩汩的小溪,无声地从纱布、 药棉里渗透出来,从她的上衣里渗透出来,染红了囚车的甲板……而在一家医院的手术室里,一个奄奄一息的革命干部正在等着移植这颗从小姑娘身上强割来的肾。原来活体摘取器官用于移植之举,并非今日才有。从医学上讲,青年女性的肾脏最鲜活健康,极其珍贵难得。然而,这是一种怎样的掠夺手段啊!
        1431年被烧死的贞德,1793年被送上断头台的罗兰夫人,之所以让西方人念念不忘,歌功颂德,皆因为她们都是女性。女儿之身,万金莫赎。她是大自然之精血,人类社会之母亲,我们的种族、生命、艺术、爱情与幸福的源泉。自从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以来,对于同族优秀女儿的虐杀,无论从规模上、年代持久上、还是手段的残忍上,1949年夺取江山后的北京政权当属世界第一。这其中,以十年文革尤为惨烈,以六四屠城最为震撼(其中不知有多少年轻女学生惨遭坦克、机枪的杀戳,至今难以统计),并且此祸绵绵不绝,耳边仍不断地传来我同胞姐妹,像钟海源老师和黎莲小姑娘那样,被活体摘除器官,然后焚尸灭迹的消息……
        有时,我常这样想,幸好秋瑾女士死于100年前的大清,从被捕到就义没有几天;临刑前她一袭白衫,口吟诗句,显得那么的从容而有尊严,落得个“素衣全尸”的结局;并且有江浙沪的报章舆论为之群起而谴责,有李钟岳这样的朝廷命官为之忏悔而自尽——到目前为止,至少还没有一个林昭、张志新、李九莲,钟海源和黎莲等奇天冤案的当事人,出来说一句哪怕是道歉的话,没有,一个都没有。这就更加可怕,这就意味着悲剧还未终结。假设秋瑾“犯事”在1949年后,那么其结果是无法想像了——她在狱中会不会遭到强暴?临刑前会不会被他们割断喉管、被剖肚剜肾?刑毕之后会不会被他们爆尸在野而再度遭受污辱……
        秋瑾烈士蒙难已过去100年了,秋风秋雨愁煞人。秋瑾之后对华夏优秀女儿的杀伐,让我羞称为一个中国人。思维太乱,我手中的笔还在颤抖……那些冤案的制造者和行刑者,他们也是同为女性的母亲所生育,同在母爱的呵护下吃五谷杂粮长大,也有妻子、女儿和姐妹,为什么他们如此仇恨女性?一旦有柔弱的无辜女子落入他们之手,非要将她们尽情蹂躏、剖腹挖肾、碎尸万段而后快呢?为什么?
        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毛共在本质上禽兽不如——是整个人类不共戴天的死敌。中国需要新的辛亥革命!
   
    2010年5月16日
   
    宁波 [博讯来稿]
发表于 1/8/2011 15:55:48 | 显示全部楼层
                                                                                                                                        沧海:中共对去世的力虹为何如此惧怕?


                                                       
                       
                                                       

                                                【大纪元2011年01月08日讯】因同情法轮功、揭露中共暴虐本性的诗人、作家、前《爱琴海》网站总编力虹先生,于2010年12月31日在宁波去世,享年52岁。中共在他去世后严加防范,不准任何人前往吊唁。中共为何对一个死去的人这么恐惧?这究竟是为什么?力虹原名张建红,原籍浙江宁波鄞县。力虹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并创办大学生诗刊《地平线》和文学杂志《人间》,从此受到警方监控。力虹一生创作颇丰,涉及诗歌、散文、剧本、小说等多个文学创作领域。2005年8月在杭州参与创办思想人文网站《爱琴海》,并任总编辑。
力虹在2006年5月至9月间,通过电子邮件在海外发表大量同情法轮功、揭露中共暴政的时政评论。其中主要有:《被盗的器官在呼啸》、《活摘门方兴未艾、奥运门又将开启》、《面对活摘门,欲出应对法》、《面对调查报告布什么将说什么?》、《愿意参加这个历史性的调查》《传九促三是中共过不去的坎》、《还我高智晟,还我中国的良心》、《为民请罪的高智晟》。
力虹发表的这些作品直指当时引爆世界舆论的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修炼者人体器官的滔天罪恶。在有人质疑媒体所报导的苏家屯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人体器官真相的情况下,力虹发表系列文章,通过详尽严密地分析将那误导人的言论驳得体无完肤,也让中共的暴行更加曝光于天下。
力虹对高智晟的极力声援,同样使中共无法招架、颜面尽失。因为高智晟律师为法轮功直言上书中共最高当局,却不幸被下冤狱。高智晟的被捕同样引爆全世界对中共迫害异议人士及法轮功修炼者在中国所受残酷打压的关注。
力虹的言论虽说是通过网络传达到海外的中文媒体,但这是在中国大陆险恶环境下敢为法轮功鸣不平的极少数知识份子之一。力虹在道义上的担当,充分体现了他的良知和传统文人的操守。
相比大陆法轮功学员对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人体器官的揭露,中共对力虹的忌恨与恐惧有过之而无不及。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力虹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在讲述真相。他不修炼法轮功,可是他对法轮功的公正认识与知道真相后的深刻同情自然就最能引起世人对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关注。
在力虹为法轮功站出来说话时的中国大陆,还有相当一部份人以所谓“中立”的立场看待法轮功的被迫害。这些人一个典型的说辞就是我不反对法轮功,也不反对共产党,谁说的我也不相信。可是当血淋淋的真相展现在世人面前时,这些人的所谓中立其实就已经表明了自己因胆怯而拒绝表态的立场。而此时,力虹的文章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为世人廓清了中共的暴力与谎言在人们思想中造成的迷雾。力虹的立场代表的是良知者对同胞受到残酷迫害时的正义与良知,由此所引发的世人对中共暴政的谴责自然令中共最为惊恐和难堪。
力虹的言词冲破了中共言论的底线,踩中了中共最为恐惧的敏感点。试想,一个政权残忍地活摘人体的器官,如此的残忍,它还配在中国立足吗?不管中共如何掩盖,只此一件真相的揭露就足以使中共丧失民意的支持。一个靠谎言统治的政党在一个讲真话的道义作家面前恐惧得瑟瑟发抖。
2006年9月6日晚,力虹被刑事拘留。2007年1月12日,宁波中级人民法院对他秘密开庭审判。中共是这样对力虹定罪的:张建红在“文章中,大肆诽谤和诋毁我国国家政权是‘整个人类不共戴天的死敌’、‘中共极权暴政、非法政权’、‘后极权主义政权’、‘反自由、反天赋人权的顽固本质’、‘一个全面残害人权的法西斯式的独裁政府、一个嗜血成瘾、永不悔改的刽子手,一个业已犯下、正在犯下比纳粹帝国更加严重、更加骇人听闻的反人类、反文明罪行的政权’,提出‘必须尽早、尽快结束目前的罪恶统治’、‘告别专制恐怖,扭转颠倒乾坤’、公然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通过中共对力虹的定罪,我们看到了力虹的力量,当然也看到了这个邪恶政权的罪恶。最后,力虹以所谓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有必要说明的是,中共在对力虹的判决书中绝口不提“法轮功”与“活体摘取人体器官”以及“高智晟”的相关信息。显然,中共在所谓的秘密审判中也是极力回避这一最令中共恐惧的真相的。中共对法轮功以及对力虹的害怕,由此可见一斑。
2007年5月,力虹在监狱医院被诊断出患有罕见的神经功能障碍疾病,导致两臂肌肉严重萎缩,丧失功能,正向两腿扩散,有全身瘫痪的危险。其后,力虹的夫人曾多次向浙江省司法当局申请保外就医,一直未获批准。由于健康恶化,2007年10月转入浙江省监狱中心医院救治。据悉,力虹患有运动神经元疾病,该病被医学界判为绝症。直到2010年6月5日,当局在力虹全身瘫痪,不能说话和自主呼吸,只能靠呼吸机和输液维持生命的情况下,才被允许保外就医。半年后,因病情危重无法医治而辞世。力虹去世前后,他所在的医院布满国保警察。
当然,力虹的保外就医根本不是监狱所能左右得了的。力虹的冤案牵扯到中共的高层,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从力虹去世后,浙江警方极其快速的出动,限制大陆异议人士对力虹的追悼,就可以窥见中共控制力虹逝世事件的影子。
中共为什么连一个死者都如此的惧怕?不是惧怕他这个人的遗体,而是惧怕人们由此所联想起的对他的非法判刑与非法囚禁,当然更怕世人因提起力虹的名字而联想起他遭迫害的原因。但是中共的掩盖、阻挡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中共对力虹所揭露的事实真相的默认。中共是因对力虹所揭露的中共迫害法轮功真相的恐惧而虐杀了他!这样的事实中共不敢说出,但是这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世人的心里,也必将在中共被解体后镌刻在力虹先生的墓碑上。
力虹是以一个人的力量挑战中共的威权,他凭藉的就是无畏的良知和高尚的操守。他的背后是无数的有良知的中国人的支持:知道真相者自然就会站在他的一边;而尚不知情者,一旦明白了真相,自然就会成为支持力虹的力量。力虹知道他的良知与自己所付出的代价,这是一个民族希望的基础。力虹实践的其实是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的必然选择。这当然也是中共最为害怕的。
力虹虽说已经走了,但他所留下的道德力量正在感召着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的良知。现在的中国,不是有越来越多的力虹这样的人正在站出来为法轮功说话吗?中共在力虹去世后的恐惧也正说明了这一点。
贵州异议作家陈树庆评价道:“力虹先生是一个正直无私、富有牺牲精神的人,很爱打抱不平。为了我们国家的百姓能享受更多的自由,有尊严的生活,而敢于站出来抗争,这是难能可贵的。”
最后,让我们引用力虹2006年8月在宁波所写的《四十年反控制散记》中的一段文字,作为文章的结尾:
“至今,我仍在感谢上苍,在中共邪党水泄不通的铁桶阵中,竟然赐给我们七个月的时间,让我们的《爱琴海》发出了令极权暴政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的声音!”
力虹走了,但他所留下的声音不正在中华大地回荡吗?@
               
                                            美东时间: 2011-01-07
发表于 1/8/2011 16:00:16 | 显示全部楼层
杭州公民纪念力虹逝世被暂停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09日 转载)                       作者:希生   
                           (参与2010年1月9日讯):1月8日上午11时,杭州一群公民准备到西湖附近的云居山茶室纪念一周前去世的力虹,美国纽约同日亦举办纪念活动。因有关媒体提早报道,恐引起官方注意被暂停。可能以后在合适的情况下再次举办纪念活动。
   
    陈树庆撰文介绍了此次突发情况《杭州悼念力虹活动遇挫》:原定2011年1月8日星期六中午11时,在杭州云居山烈士纪念馆附近举行悼念力虹的活动,估计不能照常进行了。
   
    今天上午9时不到,我下楼正准备骑单车去云居山,楼下竟然停着警车,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和一个便衣强拦着我,不让我出去,他们说:如果我一定要去,就警车送我过去,或打的和我一起过去(如果我骑自行车可能他们怕把人跟丢,再说现场他们也没有自行车或电瓶车)。我想:“如果我带着‘警卫员’到达纪念现场,无法向朋友们交代,也容易引起误解,就决定不去了,但必须向朋友们通知一下我不去的缘由”。
   
    结果打电话给王荣清和迟建伟,得知他俩昨天晚上辖区警方就已经通知他们不让他们去参加力虹的杭州悼念活动;打电话给朱虞夫,说他正坐在警车上,警察陪着;打电话给吴义龙,得知从昨晚开始直到现在都让他在派出所呆着;其他人我目前手头没有电话号码,即使查找到电话号码,打过去估计状况也差不多如此,那就算了。
   
    由于吴义龙先生不像我们仅仅是堵在家门口或“随身护卫”,而是关在派出所,个人安危情况比较不确定,所以特撰写本情况通报,希望引起关注。
   
     吴义龙被控制一天一夜后已回家。
   
    1月3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力虹骨灰安葬宁波 海内外将共同悼念》提到1月2日力虹的遗体在当地火化后,安葬于郊外。中国民主党成员朱虞夫告诉该台,1月8日本周六将与美国的中国民主党举行纪念活动。杭州民主党人对失去力虹感到惋惜,朱虞夫写了一副挽联,表示会亲自送到力虹墓前:“我刚才撰了一副挽联,上联是:‘铁肩道义妙手文章正气于今有新篇’下联是:‘遍地腥云满街狼犬慷慨百年忆昔贤。’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现在这个处境和他们当时他们那个情况也非常相似。”朱先生说,旅居海外中国民主党将在本周六于纽约,与浙江的党员共同举行纪念力虹的活动,“他们准备八号在纽约搞一个悼念活动和我们浙江一起。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发表于 1/8/2011 16:01:39 | 显示全部楼层
君若依米.美到哀伤──沉痛悼念力虹先生                                                                                        2011/01/08                                       
                                                                                        赵津

在浩瀚大漠之中,生长着一种奇妙的植物──依米花。它身形小巧,极少引人注目,不开花时,人常误以为草。依米花没有庞大的根系采水,它只有唯一主根孤独的蜿蜒至地底深处寻集水分。六、七年方能开花一次,花开四瓣,呈红、黄、蓝、白四色,绚丽无双。花期极短,只48小时即谢。花朵凋零,母株随之枯萎。
如果依米花生于养分、水分充足地方,一定会象普通花朵一样长时间开放。或许上天妒忌它的绝世之美,偏偏让他生长在戈壁,让他受尽沙漠暴君──毒日的凌虐,饱尝狂沙的冷漠吹打,更可能被动物吞噬。即便这样,它细小的根脉也顽强的延伸,羸弱的身躯还固执的开花,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它的身躯内,一定是自由的信念支持它,坚毅的生长,坦然的开花。力虹的一生正象依米花一样,一生在积累只为短暂在盛开。
当今中国,象极了一片荒漠,每个人都是都是沙粒,麻木、冷漠,谁与谁都不联合,毒日让他们热,他们就狂热;大风让他们舞,他们就漫天肆虐,无情的凛掠过地上的一切。我看到沙漠里的绿株,利用庞大根系,攫取水分。只有纤细柔弱的依米花告诉人们,纵然是荒漠,也还有美丽,纵然是荒漠也还有希望……
力虹就是这片荒漠中的一株依米花。
他是位浪漫多情的诗人。他的诗刊取名《地平线》,网站取名《爱琴海》,都是美丽、富有希望而意境深远的名字。土豆、瓷片、玻璃这些我们平时视为俗物者,在他的诗歌中也幻化出美丽,充满耀眼的光芒。
他是位才华超群的作家。他的长诗《悲怆四章》震动诗坛,其中包涵着对自由的追求,对人性的呼喊,对人生的思考,以及对宗教信仰终极关怀。他的小说《红衣坊》被改变成电视剧,在中央台黄金时间播出,极为轰动,拥有大批粉丝,现在国内还能找到《红衣坊吧》。
他是极具正义感的中国良心。他的《爱琴海》网站只因为说了些实话就被封杀,最后演变成国内外都知道的“爱琴海事件”。因为在海外发表的63篇文章,他被重判,在监狱中被折磨到全身瘫痪,拖到奄奄一息才准许保外就医,最后在痛苦中离开这惨淡的人间,年仅52岁。如他自己的诗中所写:“你目睹了一个生命在最惨淡的时刻\呈现出金子般的光泽”。这“金子般的光泽”是来自于他的高尚品格,我想,他必能启迪今人,光照后世。
活在这个时代,我常常觉得,连空气都是沉重的,仿佛只为呼吸,也需要耗费比古人更多的力气。我常感到黑暗将人挤到墙角,还要压迫人蜷缩身体,底下头颅。于是许多知识分子转而追求金钱和虚名。或者沉溺于所谓生活、爱情的腻腻歪歪;或者化身犬儒,吠叫只为求得一点残羹,苟延残喘。而力虹先生以他消瘦的身躯担当了太多,他揭露时弊,为弱势群体发声,他的诗文切合现实,反应生活。他为追求自由而献出生命,这样的人生堪称绝美,周围残酷冷漠的现实让这种美显得那么悲情、凄凉,美到哀伤。
贺伟华先生提到:“力虹的重判,则是社会全体失音的后果,……,没有及时的发出呼吁、声援、呐喊之声”。
我常常感到奇怪,一些人为“被喝茶”、“被旅游”、“被监视居住”或者“被特别照顾”的人,象扎了脚心一样大呼小叫,却不肯为已经被折磨到濒临死亡的人说一句话。这些自称是自由知识分子的人,其实有着很严的高低贵贱之分。在他们看来,只有利益圈子内的那些所谓异议人士,才是最高贵的,别人死活无关紧要,如果不是为了赚取名声偶尔拿民众之苦来说事,别人的苦难根本就和他们无关。中国人亏欠力虹及他的家人的太多,太多。如今桂折兰摧,若再不为他写这些文字,我的良心实在无法安宁。
《圣经》某处写着“人死后仍能得生”。但愿真的有天国,如果有,上帝一定是不忍力虹在这个残暴的社会再受痛苦,才让他早早离开我们。上帝必会遣一位天使,提一盏明灯,来驱散重重黑暗,为他照亮回家的路。
发表于 1/8/2011 16:05:43 | 显示全部楼层
                        香港沉痛悼念力虹先生
  民主党全委会香港地区委员会、香港民主中国促进会、社会民主党香港党部的成员近二十人,1月8日,参加由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中国社会民主党等举办的、全球同步举行的「沉痛悼念力虹先生逝世」大会。香港一行人先在西区警署门前集会,向市民宣读了纪念力虹先生的悼文,然后游行到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公室大门前,悼念力虹先生,抗议中国政府迫害异见人士,并在中联办门前大撒溪钱。
  力虹先生是一位著名诗人、作家,2006年9月被宁波警方带走,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6年。
  力虹先生在狱中受尽折磨致病,两臂肌肉萎缩,全身瘫痪,不能说话,靠呼吸器维持生命。直至2010年6月才获保外就医。2010年12月31日力虹先生逝世。我们用力虹先生的一段话,来开始今天的哀悼仪式,“一个全面残害人权的法西斯式独裁政府,一个嗜血成性、永不悔改的刽子手,一个业已犯下、正在犯下比纳粹帝国更加严重、更加骇人听闻的反人类、反文明罪行政权,必须尽早、尽快的结束目前罪恶统治。”
  力虹先生安息吧!我们会记住你的话,你的遗愿一定会实现的!
民主党全委会香港地区委员会
香港民主中国促进会
社会民主党香港党部
2011年1月8日

发表于 1/8/2011 16: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呼吁成立专案组追踪调查力虹的死因
Mijn
                                                        五十二岁的著名异议作家力虹在监狱中服刑三年突然去世,引起在欧洲的华人作家、异议人士的关注。汤志敏女士认为,这是百年来共产党罪行的继续,呼吁成立专案组追踪调查力虹的死因。以下是特约记者天溢由德国发来的报道。


一位旅居德国的作家说,如同电影中的零零七造型大都是五十岁左右那样,五十二岁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是最为年富力强的时期,然而三年前还英姿勃勃的力虹却在被关押后迅速去世,这不能不引起国际社会,中国社会的关切。连日来,力虹去世的消息在旅居欧洲的华人作家,异议人士中引起的悲哀、愤怒在继续蔓延。对此,曾经参加过八九年天安门学运,一直关注中国的关注中国的人权状况的汤志敏女士对记者说,“力虹的死,太令人悲愤、气愤了!这么一个人,一个活活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我觉得中共对于中共人民的迫害已经到了不能够容忍的地步了!"


对于力虹的去世,汤志敏女士说,“原来人们以为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只发生在法轮功学员身上。什么活摘器官、野蛮的方式,放在水牢中啊,各种各样的酷刑,很多人并不关心。在这个过程中,高智晟站出来,以后又被抓进去后,然后高智晟写的那些自传,人们还持一些怀疑态度。那么力虹,被被抓进去,怎么就突然间残废了,这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变成瘫痪,手脚肌肉怎么就不管用了,是什么事情促成的?”


在中国,法轮功学员和力虹受到的残酷迫害根本不是什么新东西,是百年来共产党罪行的继续,“共产党对民众的迫害在东欧的共产党国家有很多案例了,前苏联克格勃的,对他们不喜欢的那些人,让你死掉,他们用药就让你死掉。前东德的异议作家福克斯(Jürgen Fuchs)(1950-1999),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福克斯1976年他与东德著名异议作家格鲁夫·潘纳赫(Gerulf Pannach)和克里斯蒂安·库恩纳尔特(Christian Kunert)一起被捕。被监禁9个月之后,在国际抗议压力之下,政府以长期监禁相威胁,将他们驱逐出境。


在西柏林,福克斯作为自由作家并在问题青年咨询中心供职维生。他积极参与东德独立的公民和平运动、捷克的七七宪章和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批评东德现实社会主义、国家安全和用被监禁的政治犯作交易赚取经济利益等禁忌题目。1982年东德国安开动了一个对福克斯的所谓“调查”专案,这个专案策划了1986年他住家前的爆炸、破坏他汽车刹车装置。
东德国安负责监视与过境管理的八处从1988>年就计划由特务专家在福克斯的客厅安装一个辐射源。他1999年不足49岁死于白血病,加重了人们一直存在的怀疑:福克斯在东德国安监狱中曾经被秘密辐射伽玛射线。著名异议人士比尔曼说,福克斯48岁死于血癌,这个病就是辐射的一种后果。当时东德秘密警察档案研究部门负责人高克为此成立专门小组调查,揭露了许多东德国家安全部滥用放射性物质的个案。例如另外一名异议人士鲁道夫·巴厚(Rudolf Bahro)(1935-1997)也是死于与辐射有关的癌症。


这些对常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共产党居然就想得出来。其实这些也不奇怪,因为共产党从来没有把人当成人,所有的人对于共产党来说,都是一种可以利用的工具……”
  


汤志敏女士认为,必须如同追查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那样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追查凶手,“我们能够做的,国际社会最应该做的,就是成立国际调查小组,就是追查到底。这就好像国际上的两个律师,两个加拿大人那种追查对于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的那种精神,那种调查。当然这个调查,我想也不容易,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引起注意了!"


以上是特约记者天溢由德国发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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