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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 答曾节明:马列主义必须彻底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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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7/2016 16:38: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樊梨花 于 7/8/2016 23:04 编辑

现在许多大学的马克思学院高呼习近平就是活马克思,就是要搞(习近平)意识形态的一元化指导,禁止言论自由。所以,要民主,必须彻底否定习近平高举的马克思破旗。
曾节明在《自由圣火》说:“为什么反共不应该是反对共产主义理想和共产党所信奉的马克思主义信仰?因为某种理想、某种信仰本身并不会造成罪恶,可能造成罪恶的是某种信仰的实践、为了实现某种理想所采取的手段。”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信仰本身相当于基本理论,如果基本理论错了,由此而来的实践必然错的,会导致罪恶!如果“信仰本身”无所谓对错、无所谓先进与落后,那么信仰自由又有什么意义呢?这好比说“结婚的对象”无所谓好坏、无所谓先进与落后,那么恋爱自由、结婚自由就毫无意义了。
曾节明说:“一个政治文明的社会(宪政民主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必须享有思想信仰自由,只要不损害他人,人们有权信奉任何主义、树立任何理想,对此,他人和国家都无权干涉。”
他人和国家都无权干涉,并不意味着“信仰本身”无所谓对错。有些信仰可能会“损害他人”,如道教的“采阴补阳”,专采处女之阴,愚昧的女人可能认为没有损害她但事实上损害了,就是一种错误的信仰!
马克思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错的。人与动物之根本不同,在于人有思想。人类社会的发展史,归根结底,是人类思想的发展史。人类的每一次经济大飞跃,都是人类思想飞跃的结果。而人的思想,属于上层建筑。所以,应该是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而不是相反。1847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The Poverty ofPhilosophy)中说:手推磨导致“封建社会”;蒸汽磨导致“资本主义社会”。这意味着,工具和机器等物质生产力是社会变革的根本原因。但工具和机器本身就是人的意识即上层建筑的产物。中共统治中国的前三十年,中国的上层建筑把资本主义看成是大毒草,要斩尽杀绝,人民饿死了5千万;中共后三十年,上层建筑信奉白猫黑猫论,给人民一定的经济自由,允许人民走资本主义道路,结果短短几年,人民不仅吃饱了饭,还买起了奢侈品。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的另一个有力例证来自中国的近邻——南、北朝鲜。朝鲜分裂成南北两国时,两边都具有同样虚弱的经济基础,但经过六十多年的发展,南韩如今成为世界上最富有国家之一,而北韩则为当今世界最贫穷的国家,造成这种巨大差别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南北韩两国的上层建筑之截然不同——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天壤之别。就思想本身来说,马克思的思想与很多先哲们不同,其阶级斗争学说是一种公然鼓吹仇恨,及一个族群必须灭绝另外一个族群的学说。这样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学说之所以能够迷惑很多知识精英,在于它令人眩晕的乌托邦外衣——一个美好的共产主义大同社会。然而这个外衣却正是诺贝尔物理学家麦克斯.玻恩所说的:“相信只有一种真理,并且自己占有这种真理,这是世界上一切罪恶的源泉。”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本身就是歪理邪说,而且公然鼓吹一群人消灭另外一群人的,在征伐、消灭别人的过程中,互相之间充满了各种不义、不道德。
曾节明说:“共产主义的理想、马克思主义信仰的实施、实践也不一定会造成罪恶。如果遵照自愿的原则进行共产公有化的尝试,并不会造成罪恶。……比马克思还早的共产主义祖宗傅立叶和欧文,都进行过这种自愿的试验:法国人傅立叶登广告征求建设共产主义的赞助商、英国人欧文更是在美国投资建立了共产主义的农场和工厂,他们的实践并没有给社会带来任何灾难;以色列曾经有实施自愿共产主义试验的农场,日本也有自愿的共产村,他们的共产主义实践也没有给社会带来任何灾难。”
这段话似是而非!傅立叶和欧文并不是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祖宗,马克思指责他们2位是空想家。“傅立叶和欧文进行过这种自愿的试验”,既然试验,就会有成功或失败。傅立叶和欧文的试验都失败了,虽然“没有给社会带来任何灾难”,但已经被社会看成了“罪恶”。因为欧文的共产共妻实验,破坏了当时社会道德,所以,共产主义被当时的社会称为“幽灵”即魔鬼!而且,马克思的公有制与傅立叶、欧文的公有制不是一回事!马克思的公有制是要在整个人类社会同时实现,即全人类推翻、砸毁资本主义私有制之后,实现人类大同;连列宁的社会主义在一国胜利都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正。马克思怎么会把自己全球范围一体化的公有制与那些小打小闹的公有制混为一谈呢?马克思不懂经济,却开出了一副灵丹妙药,那就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计划经济体制。他认为,资本家之所以能够剥削工人,是因为他们拥有生产资料,因此,只要消灭了私有制,把生产资料归公,也就消灭了剥削,天下从此公平。可是,马克思的公有制经济,在实际操作中,最后结果却比私有制经济还要不公平。在私有制制度下,资本家靠软实力成为富有阶级,而在公有制制度下,当权者靠枪杆子,靠权力,成为特权阶级。私有制下的资本家未必是剥削者,而公有制下,谁权大谁占有多,官家成了十足的侵占人民财产的剥削者。所以马克思主义不仅没有消灭剥削,恰恰相反,它创造了一个更赤裸裸、更凶悍的剥削阶级。
以色列的共产主义农场”是其酷劣的气候和几千年的宗教精神的产物,并不能证明这种小共产村在其他地方就能成功,如中国的南街共产村不仅在内部造成了腐败和奴役,而且还推销假种子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罪恶。以前以色列的基布兹提供衣食住行等各种需求,人们生产劳作但不领工资,但是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悄然改变,公共食堂不再免费,人们也在基布兹的各个部门工作并领取薪水。日本的共产村也被实践证明是没有前途的。
曾节明说:“马克思的理论整个都是邪恶的吗?非也。马克思的理论有追求个人解放的一面;马克思对原始资本主义罪恶的揭示、对垄断弊病的揭示、对资本主义诸多局限性的揭示,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这些东西,无疑是正义的。马克思死后,西方发达国家政府实施的许多缓和阶级矛盾、改善人权状况等改良措施,都或多或少受了马克思主义的启发,比如大众社会保障体系的创建和不断完善、劳工权益保障制度的创建和完善、工人入股分红等等,在这些改良措施中,美国率先实行的反垄断与马克思主张是完全一致的…这表明:马克思的理论并非整个都是邪恶的,马克思的理论有其可取之处,不应该全盘否定。”
这段话更是似是而非!“马克思的理论有追求个人解放的一面”,马克思在自己的革命生涯(共产主义同盟中、第一国际)中是排斥异己、党同伐异的,只要读《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就可以发现。马克思本身就是一个追求独裁权威的人,他的理论怎么会“有追求个人解放的一面”?马克思主义一登上历史舞台,就把自己理论定位为“无产阶级的”、“实践批判的”、改造世界的革命理论;认定无产阶级必定成为历史的新主人,马克思主义也就必然地成为新时代的新“统治思想”。马克思既然给了自己这一历史定位,就理所当然地以战斗姿态,居高临下、唯我独尊地以批判并肃清一切自由思想、自由精神和非马克思主义思想为己任。他们在党内外进行了永不休止的、没完没了的、你死我活的路线斗争和思想整肃运动。
曾节明说:“马克思对原始资本主义罪恶的揭示、对垄断弊病的揭示、对资本主义诸多局限性的揭示,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揭示原始资本主义的罪恶跟今天中国的厂家对民工的血腥剥削以及三聚氰胺毒品毁灭人类的罪恶相比,可以忽略不计;跟马克思自己设计的全人类实行公有化的罪恶相比,更是微不足道了!马克思的一个著名观点是,资本家剥削了工人的剩余价值。在马克思的眼里,有创新思想,有市场眼光,有组织管理能力,有敢于冒险的勇气,等等,这些资本家所拥有的软实力,都不值钱,值钱的只有工人机械重复的体力劳动。马克思不明白商品的价值从何而来:不知道商品要有价值,必须有市场研究,有创新,有规划,要寻找买方,要组织生产,要合理标价,还要建立信誉,更要承担失败的风险。没有这一切,你重复机械地傻干再多的活,也不可能创造价值。
曾节明说:“马克思死后,西方发达国家政府实施的许多缓和阶级矛盾、改善人权状况等改良措施,都或多或少受了马克思主义的启发”。这完全是马克思涂脂抹粉!马克思反对政府改善工人人权的措施。马克思说,工会试图改善工人的处境是没有希望的,因为历史的趋势是工人阶级绝对贫困化,真实工资不可避免会一直下降;而且越穷越革命,资本主义就被庞大的穷人队伍灭了。工会应该放弃其争取更高工资的努力。基于马克思、恩格斯的建议,德意志帝国议会否决了社会化医疗、社会保险以及劳工立法。 所有这些“改善”措施比如社会保险,劳工立法等等,都被视为是小资产阶级的政策,是为了延长了资本主义的寿命。
缓和阶级矛盾”是法国大革命以来一个总规律,与马克思有什么关系?社会福利在英语中叫做Welfare,和Socialism(社会主义)不是一回事。欧洲国家一直由教会为穷人提供各种Welfare,到了19世纪后期,随着世俗社会的发展壮大,政府越来越多地承担起救济责任,国家福利制度逐渐在西方普及,所以,福利制度实际起源于传统的教会救济。至于注重劳工权利,应该是来自西方的人权运动。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工权利,远比马克思主义国家的劳工权利有保障得多,可见一个不合理的主义是没有能力给人民带来好处的。要消除剥削,创造更公平的社会,只有靠公平正义的普世人权。
西方现代社会主义思想最早出现于十八世纪,到马克思生活的十九世纪,社会主义已经分支为各种流派,马克思的社会主义不过是社会主义诸种流派中的一支而已。马克思主义出来以后,不断地挑拨、激化劳资矛盾,企图搞乱社会,以便于乱中夺权,搅得东天寒彻。夸大阶级矛盾,把阶级矛盾上升为社会的主要矛盾,是马克思主义的最大危害。这种用阶级矛盾来混搅是非的思想,对社会的毒害性非常大,会使人们丢失良知,丢失正确的是非观。比如中国人从小只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缺乏普世的人性价值观教育,造成大多数中国人连基本的是非对错都缺乏判断能力。在正常国家(比如美国),人们判断事物的标准,不是以阶级来区别,而是以是非对错,以正义还是邪恶来划分,不管来自哪个阶级,对的、善的、正义的,就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错的、恶的、非正义的就会被大多数人抵制。社会的进步应该是真善美战胜假恶丑,正义战胜不正义,而不应该是穷人战胜富人,或富人战胜穷人。
总之,马克思主义是是违反人性的歪理邪说,是被苏联带路党——中共用刺刀强加给中国人民的西洋糟粕,它使中国人日益愚昧和野蛮。看当今中国,领导水平低下,人民思维曲扭,社会更是怪象乱出,追根究源,就是这个祸国殃民的马克思主义。
陈独秀驱使中国背离人类文明普世大道,开历史的倒车,晚年否定了斯大林,但他在告别信中申明:“我以马克思主义的真理,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奋斗,而不计其它”(见丁弘《闲话党史》第87页)。陈独秀未曾否定马克思共产主义是他的局限。那时,孙中山、蒋介石、汪精卫等都表示,共产主义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蒋介石已正确预见:“俄国的共产主义实行起来,一定危害人类。”
因此,我只能遗憾地说,曾节明先生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者,对马克思主义不熟悉,就大大地议论一通,令人遗憾。象郭罗基先生,还说马克思主义是有逻辑的,这就说明了罗基先生的形式逻辑不行,有关这一点,可参看博讯上的关敏文集。马克思主义是否该全盘否定,不是根据他的只言片语,而是根据核心理论和主要理论及其逻辑基础。马克思主义的核心理论和主要理论都是错的,马克思主义的逻辑基础——辩证逻辑也是错的。因此,必须全盘否定马克思主义!
 楼主| 发表于 5/8/2016 02:35:20 | 显示全部楼层
马克思只讲阶级立场 不讲逻辑与是非 否定自由辩论

经济学家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1881-1973)1967年在芝加哥大学建校75周年的时候演讲道:马克思主义理论由三个原理组成:①只要没有社会主义,人类就被分成不同的社会阶级,其根本利益不可调和地相互对立。②一个人的思维总是被他的阶级归属决定。他的思想反映了他的阶级利益,与所有其它阶级成员的利益相对立。③阶级利益的对立导致无情的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导致人数最多和最为受害的无产阶级的胜利。
在马克思主义出现之前很久,就一直存在着传授各种彻底灭绝或奴役战败者的全面战争的学说。按照马克思主义,只要还没有彻底消灭剥削阶级,还没有建立起“无阶级”的社会,就不可能存在被所有理性的人们所共同承认的真理。在马克思看来,属于不同阶级的人们之间不可能有关于任何严肃问题的和平讨论。他们永远达不成一致;因为他们的思想永远是“意识形态的”;也就是说,个人所属阶级的特殊利益,将无情地对抗所有其他阶级及其成员的利益。阶级间的战争是永恒的,这场战争只有通过彻底“消灭”其他阶级才能结束;根本不能通过和平的意见讨论达成改良,要做的只是揭露其作者的阶级出身,然后毁灭之。
马克思所有学说的根本要旨是:历史发展的趋势将不可抗拒地导致一个理想的、在所有方面都趋于完善的社会,即共产主义社会的建立。而否认这一主张的人就是心存恶毒偏见之人,必须被无情地“消灭”掉。按照不可抗拒的必然规律,未来只属于社会主义。
马克思认为:真理具有阶级性,这很容易导致真理相对主义。但马克思主义又是一种真理的绝对主义。这种绝对主义是建立在历史决定论基础之上的。如果说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利益和真理,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利益和真理,那么,凭什么理由断定无产阶级的利益和真理是正确的,而资产阶级的利益和真理却是错的?这就显然需要一个超乎二者之上的绝对标准。按照马克思主义,那就是人类发展的客观规律。因为无产阶级体现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性,所以唯有无产阶级的利益才符合人类发展的方向,唯有无产阶级的真理才符合于人类发展的唯一的绝对真理。对于共产主义的这种倾向,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麦克斯.玻恩说道:“相信只有一种真理而且自己掌握着这个真理,这是世界上一切罪恶的最深刻的根源。”
从真理的阶级性,直接引申出所谓立场问题。正确的立场是获得正确的认识的前提。按照这种理论,一旦两种观点的分歧被定性为两个阶级的观念冲突,那么,任何试图通过自由讨论以获得一个双方都承认为正确的结论的努力,从原则上讲就是注定办不到了一一因为根本不存在着可以为双方共同承认为正确的那种东西。换言之,讨论不仅是次要的,而且是毫无意义的;你要做的事不是讨论,而是简单地站在一边反对另一边。这就彻底否定了自由讨论或思想自由。依据这种理论,思想灌输当然要,也只能要靠强力推行和实行思想专制。
马克思总是怀着恶意否定前人和与他同时代的思想家,包括他自称是站在他们肩上的思想家。如哲学界的黑格尔和费尔巴哈,政治经济学界的斯密和李嘉图;马克思为显示自己理论的高妙而贬斥他们。马克思最恶劣的手法,就是“阶级”定性——凡是反对他的理论的,一定是“资产阶级的”,是为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辩护的“庸俗”理论!马克思主义自命为唯一的最高真理和绝不可能错误的顶尖科学,凡是不相信的人,只能是反动派、阶级敌人,必须统统消灭干净。马克思、恩格斯“不承认同时代人们思想里的任何科学及进步的社会主义的价值,常常一古脑儿称之为‘资产阶级的科学’;马克思把不赞成古典劳动价值论的学派贬之为“庸俗经济学”。这样一来,一切认真的讨论和研究都被他们预先阻止了。
吉拉斯指出:思想专制就是只允许一种思想传播,而其他思想都是他排斥的对象。为什么一定要排他?吉拉斯用一个普遍性的说法答道:“任何一种意识形态或意见都企图把它自己说成唯一正确而完美的理论。人类思想的本性就是这样。”
 楼主| 发表于 5/8/2016 02:44:07 | 显示全部楼层
马克思主义无自由,极端残暴邪恶

改良派说:马克思主义的最高命题,实际上就是“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
马克思的自由基本上是哲学的自由——“对必然的认识”,按照规律办事。不是政治学的“自由”。因此,说马克思主义最高命题是“自由”是颠倒黑白。
必须注意:马克思鼓吹自由思想的言论只是马克思不得志时的一个片段、一种权术,不是马克思的根本思想。
马克思根本思想是“暴”,即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
马克思所说的空想社会主义实际上是和平的社会主义。这是因为英国、法国的社会主义者们曾希望劳动者和资本家自愿联手,以建设一个理想的共产社会。可是,马克思主张用暴力推翻私有制国家来建立共产社会,并自称自己的主张是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以“阶级”、“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来推行思想独裁,扼杀不同的流派。马克思迫害那些主张走温和道路的共产主义者如魏特林、克利盖、蒲鲁东等,还彻底打击无政府共产领袖巴枯宁等。这样一来,马克思把一个和平的社会主义变成了一个暴力的共产主义。
马克思内心清楚得很:共产违背了人类自私的本性,通过劝说等和平手段是无效的,所以,为了共党统治地球的的目的,离开了不受限制的国家暴力,共产主义不过是痴人说梦,甚至连尝试都不可能。所以,马克思说:“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首次阐述了暴力革命的思想,指出实现共产主义必须通过暴力革命的途径。
许良英指出:马克思除早期外,对民主、自由概念一直是嘲笑、批判和否定。虽然在《共产党宣言》中也说了句“以个人自由发展为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的话,但这不过是进入共产主义天堂后的一种理想或忽悠罢了。而他一再强调,走向这个天堂的道路,只能是“专政”、“暴力”。《共产党宣言》中“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马克思经常重复的一句话是:“世上再没有比噬咬敌人更大的快乐了。”马克思曾写信给恩格斯,说:“我们必须让这些混蛋相信我们与他们继续友好,直到我们有能力不择手段地把他们清除出我们的道路。”马克思嘲笑巴黎公社的失败经验是对敌人太手软了,暗示没有在肉体上杀一大批。
李卜克内西与倍倍尔创建了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他们起草的《哥达纲领》,遭到马、恩的批判。恩格斯在给倍倍尔的长信中说:“当无产阶级还需要国家的时候,它之所以需要国家,并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镇压自己的敌人,一到有可能谈自由的时候,国家本身就不再存在了”(《马恩全集》19卷7页)。恩格斯意思是,有国家就没有自由。列宁的《国家和革命》就是以此为经典发挥而成的。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把要求普选权、人民机制等称之为“陈旧的、人所共知的民主主义的废话”,并反对宗教信仰自由,认为党必须“把信仰从宗教的妖术中解放出来”;并强调:“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的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针对21世纪初叶流行的“马恩晚年放弃暴力革命”的观点,许良英指出:“由于社会民主党在议会选举中的胜利,恩格斯在他去世前5个月的1895年3月,在《法兰西阶级斗争》序言中说,可以‘利用选举权夺取我们能夺得的一切阵地’。李卜克内西就此撰文,宣布可以放弃暴力革命。可是立即遭到恩格斯的批评。他于1895年4月3日给法国拉法格的信中说,‘李卜克内西看到的只是黑和白,色调的差别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意思是说,议会斗争与暴力革命不是黑白不兼容的。由此可见,恩格斯从未放弃暴力革命思想。”
1846年,恩格斯在致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信中指出,无产阶级在消灭私有制,实现财产公有的斗争中“除了进行暴力的民主的革命以外,不承认有实现这些目的的其他手段”。恩格斯说:“机关枪、大炮是最有权威的东西。”列宁说:“暴力比100次辩论更有效。”毛泽东说:“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为了一个虚幻的“公有制”目标不惜大规模谋财害命,马克思主义无疑是极端邪恶的。
 楼主| 发表于 5/8/2016 02:53:28 | 显示全部楼层
马克思的自由=追随革命导师

马克思相信在人类社会生活中存在着一种客观的真理,它既规定了目的,又规定了手段。人们的任务是发现它,遵循它,也就是应该按照真理办事。依据这种真理观,自由选择便如同恩格斯所说,无非是犹豫不决的同义词,所以成了一个有待克服的人格毛病。 
观念的暴政来源于对自由概念的曲解。在极权国家,许多人教条式地背诵马克思引用过的斯宾诺莎的名言:“自由是对必然(即真理)的认识。把它作为对“自由”的“定义”,因为马克思没有对自由下过严格的定义!这是错把认识能力混同成了自由。马克思把哲学认识论中的所谓“自由”和社会问题上的自由概念混为一谈,鼓吹“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把“自由”等同于“正确”。一个人要是认为自己比别人更正确,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还说这是为了帮助实现别人的“自由”。这其实就是奥威尔所说的“自由即奴役”的极权邪说。 
比方婚姻自由,那就是每个人有权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对象。而“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的歪理,就给包办婚姻开绿灯了。作父母的、作领导的就会说:我比你更有经验和知识,我知道你挑选的人不合适,我为你挑选的人更正确,所以你只有听我的话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本来,自由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只要不妨碍他人的同等权利。但依据共产党的逻辑,只有少数党魁代表历史发展方向、精通历史发展规律,广大的无产阶级都必须接受这一小批“先锋队”“从外面灌输”(列宁的话),做“先锋队”的顺民和奴隶。 

人类应对一切自吹自擂已掌握了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天才保持足够的警惕。这样的人总是把自己看得比所有的人高明,普通人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他“科学理论”。这种“科学理论”不过是一种狡猾的专制而已,它必然取消自由、反对人类向自由化方向演进
 楼主| 发表于 5/8/2016 21:03:25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独秀驱使中国背离人类文明普世大道,开历史的倒车,晚年否定了斯大林,但他在告别信中申明:“我以马克思主义的真理,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奋斗,而不计其它!”(见丁弘《闲话党史》第87页)因此,是否可以认为,陈独秀仍没有改变消灭私有制和消灭资产阶级的主张。陈独秀仍是一位共产主义者,是一位政治上主张民主、经济上要实行共产的共产主义者。但是,中国的经验表明,经济上实行共产,政治上必定是极权的,毎个公民成了国家的奴隶。这一点,人民公社时期是最好的例证。

陈独秀未曾否定共产主义是他一生中的一个局限。就在陈独秀生活的年代,对共产主义并非只有一边倒的拥护。孙中山、蒋介石、汪精卫等就都表示,共产主义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蒋介石已正确预见:“俄国的共产主义实行起来,一定危害人类。”

赵紫阳晚年否定了共产主义,信共产主义者寥若晨星
 楼主| 发表于 7/8/2016 23:05: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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