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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论道] 吴思的错误凸显国人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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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26/2016 02:35: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樊梨花 于 6/26/2016 09:33 编辑

提要:从吴思文章的混乱与被喝彩,显示了国人缺乏逻辑思维能力、缺乏道德正义感,缺乏基本的社会历史知识以及嗜血的暴力爱好,从中看到了国人愚陋!
一,吴思一段话犯3个错误
2007年5月吴思在中国人民大学求是楼323室演讲了《官家主义——一种历史的分析框架》。其实,早在100多年前,韦伯就分析了官家主义,比吴思说的更精炼、更好!韦伯在《儒教与道教》书里说,中国秦统一后属于家产官僚制(皇帝所有)。在家产官僚制下,国家体制是帝王家族的伸延;财政被视为国君的私产,官吏是皇帝的家臣。欧洲中世纪的封建制是诸侯对君王在法律或契约上的效忠关系,王侯在自己的领地上行使独立的权力;而中国的皇帝与官员之间是一种似父子关系的君臣关系,这种关系具有强烈的人身依附色彩,在政治统治形态上则是人治重于法治。各级官员的升迁注重是否具备作为一名家臣的可信赖的人格修养,而不注重行政专业知识;传统主义主导了官吏的思想意识:轻视专业知识,在儒家经典中寻求治国方略,将司法、行政、理财集于一体,无法导致理性的专业分工基础上的行政管理体制,无法形成依严密计算和理性管理以谋利为目的的经济制度。
吴思说:“霍布斯说是以契约的方式走到文明的,那是瞎扯。从来没有这样的契约,中国历史找不出这样的契约。契约就是打出来的,只有在大家势均力敌的时候,才会相互商量,达成契约,契约是暴力均衡的体现……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如果把文明理解为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那就等于资本主义是怎么诞生的问题”。
  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207-1.shtml
在此段言论中,吴思犯了3个错误:
1.吴思的思想极端狭隘,“中国历史找不出这样的契约,契约就是打出来的”。一派胡言。
著名的五月花号契约是在茫茫的大海订的,与打仗没有关系。中国的历史一直是在打,但没有打出“契约”,打出来是“投降书”,是隋炀帝的尸体。当然在势均力敌的时候,也可以产生契约如法国南特赦令。必须指出:势均力敌的双方,不一定非得什么签定什么必须遵守的契约,有些所谓的契约如1946年的政协章程往往是麻痹对手之计,其目的依然是你死我活,实行独裁。所以,“契约是暴力均衡的体现”是错的,准确的说法为:“契约是暴力均衡和信仰正义的体现”,如果双方信仰的是你死我活的暴力独裁,契约就是假的。
吴思的错误就在于把暴力极端化和唯一化!严重地忽视了价值观!研究过土匪变为国家的奥尔森没忽视价值观,他说:“集体行动的产生必须满足两个先决条件:第一是社会中存在着能够迫使人们愿意去努力谋取集体利益的激励机制,第二是人们出于对某种超越性精神价值的维护和追求,自愿分担责任并积极捍卫和服从这一目标。”
2.吴思的“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是错的。
如果“被统治集团”即“生产集团”是一个真集团,“统治集团”就被关“笼子”了,社会政治生活就民主化了!如果生产者象古罗马的小农团结起来,一致反对贵族专政,撤出城市到荒山上去开荒生活,那就会过度到民主社会,古罗马的民主共和国就是由小农集团逐步斗争得来的。古罗马的小农生产集团逐步控制“暴力集团”——国家机器时,与资本主义毫无关系!吴思把民主与资本主义混为一谈是错的。
吴思认为:“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那就等于资本主义”。“荷兰的城市,商人们可以雇佣雇佣军,组成自己的暴力,一个贵族的力量实在算不了什么,很容易被推翻或者名存实亡,然后组成一个自己的雇佣军或者民兵这么一个暴力集团,他们守城,这时候他们掌握了暴力,立法权,它们利用暴力推行的秩序是最有利于他们的秩序,比如有利于资本运行的秩序,有利于资本发展的秩序,他的核心目的已经不是取得法酬,而是去的资本运行的利润,这时候资本主义诞生了,资产阶级作为一个整体控制了暴力,暴力为他们服务了,这是第一次暴力处于生产集团的控制之下,从此进入生产集团当家作主的时代”。
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207-1.shtml
吴思想法是: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这个想法是不合乎历史和也不合乎现实的!历史的真实是,是荷兰的人民尤其新教徒反抗外来的天主教集团的压迫。若没有老百姓去打仗,荷兰商人的钱就没有用了,而且雇佣军是次要的。荷兰的独立得益于英国、法国对西班牙的干涉!荷兰的资本主义不是最典型资本主义。最典型的是英国。荷兰1603年第一家股票证券交易所即已现身,其他符合高级市场的条件也最先出现在荷兰,但资本主义起源于英国,并非荷兰。

现今资本主义社会已进入高福利阶段,老人儿童妇女都有很好的福利,送奥巴马进白宫是广大选民的选票,资本家在选民中是少数,而且资本家大多数投的是奥巴马对手的票!可见,送奥巴马进入白宫不是生产集团的领导层——资本家阶级,而是广大消费者!

在古代历史上,近似地说:有过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的民主,严格地说,就是“生产集团就是暴力集团的民主”。在古代西方历史上,由于军事需要。公民身份与战士身份是一致的,公民共和国同时也是战士共和国。古典城邦实行公民兵制度,没有常备军。公民们平时务农、经商、做工,战时应征从军。公民作战所需马匹、甲胄、剑盾等武器,干粮给养、随从的奴隶等,都需自己准备,平时作好这些准备是公民义务的一部分。外邦人和奴隶在战争中承担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冲锋陷阵的总是公民。行军中奴隶为主人背负武器干粮,伺候主人起居,但战时是主人披挂上阵。希腊方阵的士兵多是由希腊的自由民组成,美国宪法规定公民有保有武器的权利。国家是由组成它的成员保卫的;城邦的主人同时是城邦的保卫者。

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吴的意思就是国家机器),在当代是不成立的,现在是消费者控制了国家。在古代,生产集团和暴力集团是一回事,叫亦军亦农。暴力集团独立出来,是大国出现后的事情。欧洲小国古代没有独立的暴力集团。其实:生产、消费、暴力都是人的能力。在这三种能力中,每一个人的消费能力处于第一位,从小到大到死,每天都得消费;每个人的暴力压迫能力处于末位,一个人能用暴力压迫他人,是在青壮年时期,儿童时期和老年基本失去了暴力功能,当然也有例外。吴思夸大了暴力的作用。

吴思认为: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按照吴思的逻辑,就会得出结论:马克思主义最民主为什么呢?因为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过去代表工人阶级现在连资本家都代表了,故代表了生产集团同时共产党人又控制了国家机器如军队警察等行政机构也就是说:共产党代表生产集团控制了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2009年11月唐福珍之死就是代表生产集团的共产党当局迫害广大人民即消费者群众的结果。
3.吴思说:“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也就是说:枪杆子里面文明。以前人们讲,劳动创造世界;吴思的新发明:暴力创造文明。多么深刻的法西斯思想!吴思犯了夸大暴力作用,由此而走向了错误的深渊:“暴力最强者说了算”的“元规则”。譬如:小孩子不听话,来个“打你没商量”、“暴力最强者说了算”,只会闹出人命案!
二.喝彩吴思的《大国崛起》显示国人愚昧

吴思在《三种大国崛起》一文中说:“我想从这个角度谈谈大国崛起。这个角度就是划分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考察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关系。”

1.吴思把人类社会分成为2个集团就错了。这是一种错误的社会分层理论。

在柏拉图的正义国家学说中,有哲学家阶层、军人阶层、农工商阶层三个等级,分别称为第一等级、第二等级、第三等级。在印度、日本和欧洲中世纪,社会第一等级是主教、祭司、传教士,第二等级是贵族、骑士、武士,第三等级是农工商。法国大革命就是第三等级反对第一、二等级的革命,称之为资产阶级革命是不恰当的。在马列主义统治国家中,社会分层有工农兵学商等,其实,也可以归于三个等级:第一等级,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即哲学家,李瑞环先生也是“哲学家”);第二等级,革命军人;第三等级,劳动群众。

吴思把3个等级简化为2个集团就犯了简单化的错误。抹杀了哲学家、僧人、革命家的社会导向功能。好象整个社会就是被暴力操纵的无头苍蝇。武装暴力集团需要正义的灵魂来指导,否则就会祸国殃民。如果武装暴力集团有正义的灵魂,就不会屠杀人民,就会拒绝执行8.19政变领导人下达的屠杀自由人民的命令。因此,简单地把暴力阶层同生产阶层对立起来,是错误的!

2,“集团”和“阶级”是不科学的名词。

列宁在给阶级下定义的时候,就是以集团做为阶级“属概念”。用“集团”来称呼这2类人是不科学的。“集团”顾名思义就是:集中并且团结能协调一致的一群人。很显然,暴力集团是一个真集团,能够步调一致,协同作战,有很大的杀伤力。“生产集团”是一个假集团,比如农民阶层,他们是分散的,一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集团。中国的农民从来就没有形成过集团,他们永远是任人宰割的羊,他们没有结社自由。至于资本家阶层或工人阶层也不可能象马克思所说的资本家整个阶层就是一个集团,因为,资本家之间利益往往是冲突的,不可能形成象暴力集团那样严密组织,必然分为众多的商人、资本家联盟。同样,工人阶层也不是一个集团;工人分属于众多工会组织。因此,“生产集团”本身就是一个假概念。吴思连概念的真假逻辑都不讲,其文章的质量就可想而知了;他乱讲一通,只会糊弄没有逻辑思维能力的中国人!

很多人为吴思把统治阶级称之为“暴力集团”叫好,以为揭露了执政当局的实质,其实,这是无知的自作多情。因为马克思主义就把国家定义为暴力机器,所以,“暴力集团”并不是贬义词,“暴政”才是贬义词,《史记陈涉世家》里就有诛“暴政”的记载。

3,吴思把人类贬为野兽

吴思说:“我把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看作两个物种。生产集团,例如农民、工人、组织生产的大小老板,比较像植物,属于自养物种……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合法伤害权”的来源)。就是说人类没有正义和道德,只有弱肉强食,这显然不合乎史实。中国史上的仁政如文景之治、贞观之治都有对鳏寡孤独等弱者的救助!而且,把不同人群“看作两个物种”,就是说阶层之间不能纵向流动。这不合事实。柏拉图主张不同的等级间可以纵向流动,中国的科举制也有纵向流动的功能。

实际上,这种“自养”“他养”关系,孟子已经论述过:“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现在吴思把孟子所说的“君子”变成了暴力集团,把人类社会阶层关系完全归于自然界中食物链关系,也就是鲁迅所说的吃与被吃的关系,呈现出弱肉强食的进化论血腥状态。但吴思没有鲁迅深刻。

吴思把统治集团与被统治阶层之间的关系说成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因而是天经地义的,他劝导人们“忍”。吴思在《潜规则》里说:“反正狼要吃羊。如果某羊不反抗,也许能多活几天,一时还轮不上被吃。敢于反抗者,必将血肉模糊,立刻丧命,绝少成功的希望。”吴先生鼓吹乌龟、狗一样地活下去。而在古罗马文化中,不敢反抗邪恶统治者的苟活者是要遭受神的永罚的。古罗马的俄克诺斯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老头,他不愿死去,过着庸庸碌碌的生活,死后入地府受永罚,他整天编结粗绳,绳子刚一编好,就被一头母驴吃掉。这是多么不同的价值观。

吴思在与记者谈话时说:“猴子冒死争夺猴王的地位,由此获得进食和交配的优先权,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它们心里完成了生命与生存繁衍资源的权衡和换算,有胜算就争,就打,损失惨重就不争。”吴思一方面把人类社会贬为猴群,另一方面告诫人们不要挑战猴王,要“不争”。这难道不是有利于统治阶级吗?

其实,猴子可算是遵循“打天下而坐天下”的道理了,猴群中的猴王哪个不是打上去然后坐着的?猴王是打上去了,但他一不剥夺其他猴子争夺猴王的权利,二不将王位硬传给自己的儿孙或是自己看中的人,而是实实在在地在那里坐着,等着下一个强壮的猴子来挑战自己。这就是很讲道理了。而中国人呢,却连这点道理也不肯讲,自己坐着罢,便要一心一意地剥夺他人来坐的权利,定要哄骗人家相信他是天命所归、历史必然,反正不肯搞公平竞争,胸怀实在还不如猴子。中国人啊,还是先向猴子学习吧,不要再做驼鸟了。

4.臆造的“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

吴思说:“这个故事发生在欧洲。一些暴力集团统治的国家彼此抗衡,最后达成一种均衡,就好象中国的战国一样。这些暴力集团,有的以封建贵族的面貌出现,有的以国王和他雇佣的官僚代理人的面貌出现,以官家集团的面貌出现。在欧洲复杂的暴力均衡体系中,有些地方出现了缝隙,一些商人、市民或其他生产者,他们赎买了一块地盘,或者打下来一块地盘,比如说某个城镇,某个区域。他们结成公社,建立城邦,控制了暴力,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变成了自己的雇佣军,或者干脆聘请贵族当自己的公仆。在这样的体制下,生产集团努力降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清除了许多发展生产和自由贸易的障碍,创造了繁荣昌盛的新社会,然后,凭借这种优势向全球扩张。”

说了这么多,没有举出一个例子。可见其对欧洲史的无知。事实上,中世纪的欧洲并没有常备军,基本上人民自己保卫自己,或者到领主的城堡、教堂避难(社会上人们尊重教堂)。国家打仗是临时召集军队,参军的主要是贵族骑士,平民一般不参加军队。西方人打仗时军队规模很小;诸侯间的交战一般就几百上千人的规模,骑士间的交战往往通过个人间的决斗来解决。所以,因战争造成的死亡比中国小得多。欧洲人吃牛羊肉,肉易腐化,所以不能养大规模的军队。欧洲打仗,往往赶着牛羊去打仗,这样战争的规模就小,死得人当然就少。不可能象中国的韩信搞“多多益善”,搞人海战术打击对手。1066年9月威廉率领7000人的军队渡海侵入英国,一个月就完成了对英国的征服。当1620年英格兰的难民躲避本国政府的迫害流亡到北美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

当西班牙葡萄牙向全球扩张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直到1974年4月25日,葡萄牙法西斯独裁政权才被青年军官们推翻,西班牙直到1976年才开始民主化改革,首先实现了言论、出版自由。
吴思说:“这种生产集团主导的大国崛起,即资产阶级主导的崛起,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的崛起。马克思说,资本主义在百年历史中创造的财富,比人类历史上创造的财富的总和还要多。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当然要为生产力的发展创造条件,当然以更高的生产率为基础。”吴思这段话应是指英国产业革命以来的繁荣。把英国崛起说成资产阶级主导的崛起是不成立的。所谓“资本主义崛起”只不过是在宪政条件下发展起来的经济模式而已。资本主义最先产生于英国并非偶然:英国从来没有一统权力,1215年《大宪章》的签署尽管只是各种势力谋求妥协的结果,却在客观上奠定了权力制约的基础。这份《大宪章》源于英王、教廷、贵族三个方面对权力要求的妥协,突出之处在于王室需遵守法律;明文禁止随意逮捕、羁押、剥夺任何个人的财产。那时还没有资产阶级的影子,却有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宪政雏形。尽管其后《大宪章》经过数十次修改重颁,但始终未能解除上述条款。到“光荣革命”之时,英国已经形成了一个有效地限制王权并保护个人权利的宪政体系。英国从大宪章到1688年光荣革命是贵族以及乡绅等基督徒通过控制财税权来控制国家暴力机器,以后科学革命、工业革命,贵族又多有贡献。把英国革命称为资产阶级革命完全是马克思的误导。

5.“暴力集团主导的赶超式崛起”漏洞多多

吴思说:“资产阶级主导的大国崛起之后,那些暴力集团主导的国家,无论是封建贵族主导的,还是官家主导的,相对落后了,感到了强大压力。他们要模仿,要赶超,要提高生产率,要富国强兵。德国、日本、苏联和中国,这些国家的崛起,就是一个暴力集团打了天下,坐了江山,然后奉行赶超战略,从社会上选拔一些精英,制订五年计划,动用行政力量甚至直接动用暴力推动工业化。这是暴力集团主导的,模仿资本主义的大国崛起。”

德国、日本哪里有“暴力集团打了天下,坐了江山”。希特勒是选举上台,德国历史上也没有暴力集团“打天下,坐江山”,德国唯一的一次农民起义也没“坐江山”。德国皇帝在7大选侯里轮流。东条英机也不是“打了天下,坐了江山”。日本在明治维新前,虽然有诸侯混战,但天皇从来没有更换过,说日本的历史也有“打天下,坐江山”,岂不是笑话!有人说:“天皇掌过实权么?不过是最高级的神官而已。”在日本,“打天下”,“江山”依然属于天皇,所以,打是没有意义。而中国时兴“打天下,坐江山”,所以,中国人人皆是“贼”中国人一逢战乱就大偷各种文物古迹,和平时期还有中国人将重点文物的佛像头砍下卖到海外。而日本在二次大战时许多文物古迹被炸,却没有人趁火打劫偷盗文物财宝。1995年1月坂神大地震后,除了自发组织救援外,其它人都在户外冒着严寒等待政府救助。沿街的店铺橱窗被震碎,商品撒落一地,包括珠宝等贵重物品。灾民无一人去捡;大家都饿着肚子,但撒落满街的食物饮料没有人去动。他们的观念是:这些东西是别人的,不能动。

简单地说德国、日本、苏联和中国的暴力集团“模仿资本主义的大国崛起”不妥。德、日、苏、中更多地模仿了英美物质生产,而英美的宪政模式自由传统被忽视了。当日本智力低下的军部控制了政府后,本来还有现代气息的日本变成了一群蠢货加疯子,所有的明智派比如山本五十六之类都被一帮没智力的畜生叫做非国民和日奸,反对蠢货思维的首相被暴徒杀害。整个日本变成只有一种声音,一种思维,结果把个日本帝国好多年的家底全部赔光。二战后,德国、日本被英美彻底改造,实行了完全的西方价值。
三,附录:吴思:三种大国崛起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1885113
1、观察角度
我对世界史的了解很粗略,一知半解。对中国历史的了解多一些,也不过三知两解。但我在读中国历史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角度,顺着这个角度,可以看清楚一些东西。我想从这个角度谈谈大国崛起。
这个角度就是划分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考察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关系。
讨论这两个集团的关系,在阶级论里找不到根据,因为暴力集团不搞生产,不能看作一个阶级。按照列宁的定义,阶级应该是在生产体系中处于不同地位的社会集团。进一步说,历史唯物主义也不大支持这种讨论。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框架里,暴力不过是国家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属于上层建筑领域,为经济基础所决定,并为经济基础服务,统而言之也可以说为生产集团服务。如此被动,如此老实,如此弱小的功能,如此狭小的地盘,在我看来,配不上暴力集团的壮硕身躯。
因此就要把理论基础换一换。人是一种动物,从低级动物进化而来,生物学、进化论,比经济学或政治经济学的根基更深,可以作为借鉴。
我把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看作两个物种。生产集团,例如农民、工人、组织生产的大小老板,比较像植物,属于自养物种。暴力集团,例如土匪、军阀、打天下坐江山的皇帝贵族,比较像动物,属于他养物种。也可以把生产集团比作食草动物,把暴力集团比作食肉动物。暴力集团的成员也持这种观点,所谓代天子牧民,就把生产集团比作牛羊,把自己比作牧人。一个搞生产,自养;一个吃别人,他养。两个物种之间存在着博弈关系,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食草动物兴旺了,食肉动物也会兴旺起来。食肉动物吃过头了,食草动物生长繁殖供不上了,双方都要衰落。如此循环往复。描述这种关系的,生态学方面有一个洛特卡(Lotka-Volterra)捕食者-猎物模型,两条波浪线此起彼伏,很像中国历代王朝兴衰之中官和民的命运。
理论基础更换之后,从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的关系角度看历史,就能看到一些新鲜东西。从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的历史。
2、三种类型的大国崛起
从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关系的角度看,有三种大国崛起。
第一种大国崛起,我们特别熟悉,比如说强汉、盛唐,中国历代最兴盛的王朝,一个军阀或山大王率领自己的团伙把天下打下来了,然后坐江山,雇佣一批读书人作代理人。有时候是一个擅长征战的部族,比如成吉思汗和忽必烈统帅的蒙古各部,比如满清的八旗,大体是部族打天下,部族坐江山,当然也要雇佣一些汉族官吏当代理人。这样的崛起,一个王朝的崛起,其实是一个暴力集团的崛起。这个暴力集团崛起之后,维持社会秩序,生产集团得以安心生产,社会繁荣,于是就有暴力集团主导的大国崛起。再往后,皇家贵族安享富贵,时间越长,王朝的主人越堕落,代理人追求私利的趋势难以遏制,生产集团遭受的压榨也越来越重。王朝逐渐衰败,最后垮台。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第二种大国崛起,生产集团的崛起,或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
这个故事发生在欧洲。一些暴力集团统治的国家彼此抗衡,最后达成一种均衡,就好象中国的战国一样。这些暴力集团,有的以封建贵族的面貌出现,有的以国王和他雇佣的官僚代理人的面貌出现,以官家集团的面貌出现。在欧洲复杂的暴力均衡体系中,有些地方出现了缝隙,一些商人、市民或其他生产者,他们赎买了一块地盘,或者打下来一块地盘,比如说某个城镇,某个区域。他们结成公社,建立城邦,控制了暴力,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变成了自己的雇佣军,或者干脆聘请贵族当自己的公仆。
在这样的体制下,生产集团努力降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清除了许多发展生产和自由贸易的障碍,创造了繁荣昌盛的新社会,然后,凭借这种优势向全球扩张。
这种生产集团主导的大国崛起,即资产阶级主导的崛起,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的崛起。马克思说,资本主义在百年历史中创造的财富,比人类历史上创造的财富的总和还要多。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当然要为生产力的发展创造条件,当然以更高的生产率为基础。
第三种大国崛起,暴力集团主导的赶超式崛起。
资产阶级主导的大国崛起之后,那些暴力集团主导的国家,无论是封建贵族主导的,还是官家主导的,相对落后了,感到了强大压力。他们要模仿,要赶超,要提高生产率,要富国强兵。德国、日本、苏联和中国,这些国家的崛起,就是一个暴力集团打了天下,坐了江山,然后奉行赶超战略,从社会上选拔一些精英,制订五年计划,动用行政力量甚至直接动用暴力推动工业化。这是暴力集团主导的,模仿资本主义的大国崛起。这种崛起也有“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特点。模仿阶段效率高,动员广,手段多,几个五年计划就上去了。暴力集团也随之狂妄起来,或者胡闹走偏,用新获得力量欺压邻居,或者腐化堕落,像历代王朝的官家一样走向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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