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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告别巫术巫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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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0/3/2016 08:22: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撰文 | 董洁林(清华大学科技创新研究中心兼职教授、清华大学中国科技政策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责编 | 李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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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吴国盛在其新书《什么是科学》中,以哲学和史学双重方法组织和分析世界科技史,让东方和西方历史场景交叉出现并进行比较,宏大又不缺细节。读起来很过瘾,也收获良多。

掩卷思索,如何能在吴教授的这部著作、以及其他浩如繁星的科技史著作之外,对人类科学的发展历程做一些有新意的补充和讨论呢?这是一项极大的挑战。让我们首先回到远古,看看人类最早的知识分子前辈们如何开始知识体系的构建和积累,从而得到一些关于科学起源和发展的启示。

1巫术的起源
人类最早的知识分子是巫师。巫术应该在人类有文字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大部分文明的文字都是巫师创造的。

最早的文字于五千多年前产生于西亚两河流域的古苏美尔地区,早期内容都是人们向巫师和庙宇捐献财物的记录。紧接其后的古埃及,早期的埃及王很多都有巫师身份,早期文字也有不少巫术记载。

巫术在早期人类社会的兴起是因为人们已经意识到的天地气候都变幻莫测、生命生死无常,而自己的力量又是如此有限,因此希望有神灵来帮助和保护人类。简单说来,巫术就是用来帮助人们把握未来的不确定性,进行风险管控。

无论是哪个地方的巫术,都有一些共同点:一是相信万物有灵,灵的世界之间、以及与人的世界都纠缠不休;二是有些人能通灵,能够指挥、祈求甚至恐吓神灵来做一些事情;三是巫师有控制能力,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实施巫术以达到目的。

从技巧上来说,巫术可以分为两大类。其一是模仿巫术,巫师可以通过模仿一种动作打击目标、达到某种目的,例如扎一个贴着某人名字的小人以达到害此人的目的。这种巫术的原理是世界上的所有同构体系都有相关性和相似性,因此具有共同的“因”。其二是接触巫术(交感巫术),巫师通过接触某人的衣物毛发,然后隔空实施巫术,达到目的。这种巫术的原理是万物有灵、互相纠缠交感。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西亚两河流域的古巴比伦还是古埃及,巫术是以一种上层精英文化的姿态起源和发展的,然后逐渐下沉到民间,成为一种牢不可破的主流文化基因,代代相传。

通过对很多地方知识体系的深入研究,一些学者把巫术称为“伪技艺”,因为跳大神、扎小人式的操控根本不会解决任何问题;他们也把巫理论称为“伪知识”,因为这类知识虽然自圆其说,但根本不是有效的、能验证的知识。

2古希腊科学和排巫运动
欧洲文明始于地中海,这是一个让欧、亚、非三大洲文明密切交流融合的大池子。首先在这里崛起的是古希腊文明,地点包括小亚细亚半岛、地中海里的一些岛屿以及欧洲大陆的希腊半岛,时间是公元前八世纪。

古希腊文明的崛起是以哲学家为思想先导的。此时,来自东方(埃及和西亚两河流域)的巫术已经显示了重重弊病,例如巫师预测的很多事不准确,他们实施的法术也不灵光。另外,巫师们招摇撞骗、谋财害命的一些做法也很让人厌恶。

古希腊先贤们另辟蹊径、重新思考寻求确定而有效知识的方法和路径。他们发明的认知方法是划时代的,对于人类来说是一场不连续的认知跨越。他们认为自然是独立于人的存在,有其自己的规律,可以被人理解。于是在古代人试错和经验归纳法之外,开启了逻辑演绎和数理模型的自然研究之传统。

吴教授很好地总结了古希腊科学精神的要义:“科学精神是一种特别属于希腊文明的思维方式。它不考虑知识的实用和功利性,只关注知识本身的确定性,关注真理的自主自足和内在推演。”

值得一提的是,在西亚两河流域和古埃及占据上层的巫术和巫理论,到了地中海的希腊这边,就是外来“文化”,被精英和上层排挤。东方巫师们只好沉入民间,偷偷摸摸地从事一些占卜、炼金、行医的事,混碗饭吃。

古希腊势弱之后,古罗马兴起。包括科学在内的希腊上层精英文化虽然得到了罗马人的推崇,但务实的罗马人并不真正热衷无利可图的科学。于是希腊式求知探索在罗马帝国越来越弱化,直至被忘却而消失。

然而,罗马人不仅秉承了古希腊对巫术等东方神秘主义的厌恶和排挤,还强硬地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的“排巫运动”,屠杀和驱赶东方来的巫师。这样做的确阻挡了无数次东方神秘文化的扩散,也制造了大量的冤假错案。

其实起源于希伯来文化的犹太教和基督教,也曾有过巫术的成分。犹太教先知摩西就是一位巫师,传说基督教创始人耶稣也能“水上漂”。但这些一神教与古代各流派的巫教最大的区别是认为宇宙只有一位超级神,而巫教所说的各种神灵根本不存在。这位上帝统治一切,只能被人顺从和崇敬,不能被人操控,这点与古希腊理性主义尊敬自然倾向异曲同工。

早期基督教备受各地精英层排挤,但它在缓慢的传播中不断更正自己的姿态,其中最明显的是去掉了很多原始巫术成分。公元4世纪初罗马帝国认可了基督教合法存在,后来(380AD)又被奉为国教。之后,基督教就叠加在古希腊理性文明的底色之上,成为欧洲的主流意识形态。

而欧洲排斥东方巫术的运动在漫长的中世纪继续着,血腥而黑暗。

3巫术的洪荒之力和欧洲现代科学
通过文艺复兴洗礼的欧洲重新发现了古希腊理性和科学,各种知识性探索和讨论都开始在欧洲大陆慢慢复苏。此时进入欧洲知识精英视野的不仅有大量的古希腊先贤的著作和理论,也有部分巫术著作。

其中《赫尔墨斯文集》在欧洲民间流传最广,内容包括炼金术、通神术和占星术,该书一直到近代仍然是西方巫师们的经典。这本著作据说成书于约4千年前,作者就是集巫师、先知和埃及王三重伟大为一体的赫尔墨斯。但有些学者研究发现,这本书其实是公元一、二百年期间成书的,里面可能揉合了古埃及口传巫术和希腊化时期的一些内容。

文艺复兴期的欧洲,主流社会仍然对巫术和巫师充满敌意,排巫运动此起彼伏。愿意独立思考的学者们只能悄悄地考察巫术理论和实践的真伪,其中一些知识分子从这些古老而又充满谬误的巫术中,发现了一些亮点。

亮点之一是人们可以通过实验来确认一些理论的真伪。民间炼金士们已经反反复复做过几千年的实验,以求从贱金属得到贵金属之法。虽然没有成功,但这些实验所提供的知识是非常有用的。这就是英国自然哲学家罗杰·培根(1214—1294年)所倡导的科学实验方法的思路来源。他自己也悄悄地从事过炼金活动。

许多我们至今仍然记忆犹新的早期欧洲科学家当时都属于“学院派炼金士”,包括伟大的科学家牛顿(1643 – 1727年)。经济学家凯恩斯曾说:“牛顿不是理性时代的第一人,他是最后一位炼金士。”

亮点之二是自然不仅是用来观察和研究的,也是可以被控制和改造的。这种思路其实一直为古老的巫师们所实践,但被古希腊理性先贤和一神教的先知们否定了,于是在欧洲上层一直被排挤。此时,新一代的精英看见了它的价值,成为“新思维”推了出来。培根把它总结为“知识就是力量”。

因此,如果如吴教授所说“古希腊科学是求知,而现代科学是求力”,那么这种求力的愿望并非文艺复兴和科学革命时期一些欧洲知识精英的突发奇想,而是来自远古巫术的“洪荒之力”。当然,古希腊的科学方法论是让这些“洪荒之力”得以释放的必要保障。

回顾欧洲历史上科学和巫术的恩怨情仇,可以看见巫术是以卑贱的身影进入欧洲大陆的,早期被倡导古希腊理性思维的上层精英所排斥,后来又被占意识形态统治地位的基督教所排挤。直到文艺复兴时期,巫术中的合理成分才被当时的知识精英挖掘出来,成为现代科学的养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远古的巫何尝不是现代科学之母?

4中国巫术与固化的元文化
中国三千多年前殷商王武丁时期开始的甲骨文,都是问凶吉的占卜问答短句。有人认为中国文字也是巫师创造的。后来,最早的那些万能通神的巫师慢慢开始专业分化,转变为几个专业群体:史家用文字记录历史,医家治病救人,阴阳家占卜问卦看风水,天家看天象制定历法、预测凶吉,礼乐家主持祭祀礼仪……

与西亚两河流域古国和古埃及一样,巫在中国自始就是上层文化,然后自上至下慢慢下沉。中国巫文化虽然与西方有一些共同之处,但也有自己的特色:

其一,中国王权认识到全民巫术的害处,很早就进行了一场“绝地天通”行动(传说从黄帝的继承者颛顼就开始了),让人和神界分离,王权把握其中。于是很多巫术的行使权被统治阶级垄断,例如民间不能从事观天象的活动。

其二,中国很早就形成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哲学思路,皇帝是天之子,是沟通天和人的中介,也需要承担天的谴责。敬畏自然、与自然和平相处也是这种哲学所倡导的价值观。

其三,以害人为动机的“黑巫术”很早就受到了上层精英的压制和排斥,只在一些民间边缘地区悄悄流行。几千年之中,黑巫术经常受到官方和民间的定点清除。

其四,以炼黄金为目的的“炼金术”很早就被压制。早在公元前144年,汉景帝就颁发禁止令,不许民间“擅自”炼金,由官方垄断炼金的权利。因此江湖术士们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以追求长寿为目标的“炼丹”活动中。

最后,并且最重要的是,中国很早就发展了一套强大的巫理论,要点包括“天人合一”、“阴阳五行”等元素。这是一套通用性很强的解释体系,后辈学者们一次又一次与时俱进地把新内容和注解装进远古的语言和逻辑框架之中,并以自己的名声为这些古代理论背书、延续生命,造成了一个远古理论、博大精深的虚妄奇观。

另外,通过长期的扩展和下沉,春秋战国出现的儒家、道家、阴阳家等多种流派都基于“天人合一”、“阴阳五行”等元文化建立了自洽学说,该逻辑体系已然成为中国医学、农学、天学、地学等各学问体系的基本分析框架。而民间巫术活动也在官家容许的范围内深入每个人的生老病死。

可以说巫术在中国是历史悠久的全民运动,已经成为根深蒂固的中华元理论,貌似人人都可以在这套体系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人说中华文明是人类历史上连续时间最长的文明,而这个文明体系中最古老、最连续的元素非巫理论莫属。

当几百年前西方现代科学初到中国之时,可以想象当时少数好奇而敏感的知识精英在接触了西方科学之后因自己的无知所受到的震惊。但受到震惊的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人仍然沉浸于博大精深的自恋之中不能自拔。

如果不是最后西方的枪炮把更多人从梦中惊醒,自洽的巫理论还将在中国继续自娱自乐、发扬光大下去的。追求实在的中国人,在枪炮声中走向了科学之路。

5告别巫术
一百多年后的今天,科学已经被中国官方和主流精英认为是强国强民之路,大张旗鼓地提倡推广。但一百年太短,一个被巫术理论和实践浸淫了几千年的社会,巫的幽灵不会远去。

如果试图回答“中国古代为什么没有科学?”我以为中国巫学理论过于强大、并且社会从来没有告别巫术是一个重要原因。而欧洲精英们则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理性求知文化,把东来的巫术挡在主流意识形态之外,直到现代科学开始之前才小心地吸纳一些有益的元素。这也是欧洲能出现科学的重要原因。

今天,如果深入中国城镇乡村,算命打卦、跳大神等巫术经常可见。特别令人不安的是,巫术时不时地依托现代科学还魂,那些用现代科学医疗仪器包治绝症而敛财的某某系医院,不就是古代巫医的翻版吗?

还有,在一些主流精英的意识中,“阴阳五行”“天人合一”这样的巫理论,不仅是中华历史文化里的遗迹,而且是活生生的“科学”理论,应该被写进《中国公民科学素质基准》之中。并一有机会就会为它装进新东西,期望它能再放异彩。最近讨论较多的量子纠缠理论,就让一些“万物有灵”的爱好者再次欢呼古文化的“博大精深”。

无疑,巫术是早期人类认识世界的一种方式,它曾长时间地伴随人类的成长,为人类文化和知识谱系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为现代科学提供过养分。我们不仅不应该因为古代知识不够完备而责怪古人,甚至应该向他们致敬。然而,巫术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当今的中国,应该如何彻底告别巫术、干净走向科学呢?

主要参考书:
1.        吴国盛,《什么是科学》,广东出版社,2016。
2.        余英时,《论天人之际》,中华书局,2014年。
3.        梁钊韬,《中国古代巫术:宗教的起源和发展》,中山大学出版社,1999。
4.        Daniel Ogden. Magic, witchcraft, and ghost in the Greek and Roman world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5.        詹.桥.弗雷泽,《金枝:巫术与宗教之研究》,大众文艺出版社,1998年。
6.        埃文思-普里查德,《阿赞德人的巫术、神谕和魔法》,商务印书馆,2014年。
7.        Fritz Graf,古代世界的巫术,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

 楼主| 发表于 10/3/2016 08:59:58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医——蒙昧耻辱的巫术花
http://bbs.wolfax.com/t-247034-1-1.html
 楼主| 发表于 10/3/2016 09:06: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医又自称儒医。就是全面继承儒家无耻无德的诈骗本质。

    有德的最低标准是实事求是,不神化自己。西医从古希腊就是这传统。

中医传统就是神化自己,神医扁鹊、华佗的神话故事连绵不断,以此欺骗“下愚”的中国人,这就是无德。世界卫生组织的医德标准是以古希腊的希波克垃底的誓言为基础的。看别人的誓言,就知道中医是一些无德的普通儒士,编造所谓的《黄帝内经》,《黄帝内经》是骗子的思想,却说成是黄帝的思想;以此诈骗愚昧的汉人,中医就是诈骗业。看看今天的莆田医疗骗子之乡,就知道中医骗——扁鹊、华佗源远流长。


    来自莆田仅有初中文化、打着“中医专治疑难杂症”招牌的林永珍1973年开始在福建莆田民间行医,后来在四川花1000元买了一个假医师证书。1998年,林永珍与延边大学延边医院皮肤科主任金凤飞决定“合作”从事牛皮癣治疗,两人约定利润分成,林三成,金七成。林使96名患者汞中毒,生不如死。
 楼主| 发表于 10/3/2016 09: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医药是中国的耻辱

哪个民族都吃过草药。中草药绝不是中国独有。古埃及人古印度人古希腊人吃草药历史比中国悠久。

草药是属于医学的蒙昧阶段或者垃圾阶段,其他民族都超越了此阶段,而中国停留在此阶段,耻辱!

吃屎在蒙昧阶段的各民族的巫医都都干过,而中国停留在此阶段。
吃屎喝尿成了中医的特色

李时珍提倡吃屎,中医粉必须践行。

1、[妇人血崩。老母猪粪烧灰,酒服三钱。]
荒唐不可理喻的药方,真亏得李时珍想得出来。

2、[蝙蝠屎可治眼疾。(《本草纲目》兽部)]
李时珍不知蝙蝠是瞎子也就罢了,吃什么屎长什么本事的理论实在是荒谬绝
伦,吃人屎又如何?

以人或动物粪便入药是中医古老而又顽固的传统,直到今天,中医还依在大量的中成药里坚持使用。

五灵脂便是其中之一,这个美妙的名字其实就是鼯鼠、飞鼠或其它近缘动物的粪便。在《中国药典2005年版》中有11个中成药中含有五灵脂,分别是:二十五味松石丸、十香止痛丸、七味铁屑丸、小金丸、少腹逐瘀丸、化癥回生片、冯了性风湿跌打药酒、洁白丸、痛经丸、槟榔四消丸(大蜜丸)、槟榔四消丸(水丸)。末两种含致癌物槟榔,仅仅是助化药。随着时代的进步,中药里的老鼠屎应该减少点吧,事实却相反,《中国药典2010年版》反而增加了4种:十二味翼首散、平消片、平消胶囊、痛经宝颗粒。 在《国家中成药标准汇编》中有17种,在《卫生部药品标准中药成方制剂》中有64种成药含老鼠屎。

中药“生血宁”,号称对传统中药蚕砂进行分子水平改造,制成铁叶绿酸钠,获得中药二类新药证书,获得2004年度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实际上,蚕砂“补血或补铁”毫无科学依据,而从植物提取叶绿素并制备铁叶绿酸钠是很成熟的工艺。“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表彰的大概是牵强附会利用动物排泄物制药,还居然有效!至于“生血宁”列入全国医保乙类、部分省市自治区的基本药物补充名单,显然是国家积极鼓励吃屎行为。
 楼主| 发表于 10/3/2016 09: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鲁迅:爱国的自大

中国人向来有点自大。——只可惜没有“个人的自大”,都是“合群的爱国的自大”。这便是文化竞争失败之后,不能再见振拔改进的原因。

  “个人的自大”,就是独异,是对庸众宣战。除精神病学上的夸大狂外,这种自大的人,大抵有几分天才,——照NordauNordau(诺尔道(1849-1923),出生于匈牙利的德国医生,政论家、作家。著有政论《退化》、小说《感情的喜剧》等)说,也可说就是几分狂气。他们必定自己觉得思想见识高出庸众之上,又为庸众所不懂,所以愤世疾俗,渐渐变成厌世家,或“国民之敌”“国民之敌”指挪威剧作家易卜生剧本《国民之敌》的主人公斯铎曼一类人。

  斯铎曼是一个热心于公共卫生工作的温泉浴场医官。有一次他发现浴场矿泉里含有大量传染病菌,建议把这个浴场加以改建。但市政当局和市民因怕经济利益受到损害,极力加以反对,最后把他革职,宣布他为“国民公敌”。但一切新思想,多从他们出来,政治上宗教上道德上的改革,也从他们发端。所以,多有这“个人的自大”的国民,真是多福气!多幸运!

  “合群的自大”,“爱国的自大”,是党同伐异,是对少数的天才宣战;——至于对别国文明宣战,却尚在其次。他们自己毫无特别才能,可以夸示于人,所以把这国拿来做个影子;他们把国里的习惯制度抬得很高,赞美的了不得;他们的国粹,既然这样有荣光,他们自然也有荣光了!倘若遇见攻击,他们也不必自去应战,因为这种蹲在影子里张目摇舌的人,数目极多,只须用mobmob(英语:乌合之众)的长技,一阵乱噪,便可制胜。

  胜了,我是一群中的人,自然也胜了;若败了时,一群中有许多人,未必是我受亏:大凡聚众滋事时,多具这种心理,也就是他们的心理。他们举动,看似猛烈,其实却很卑怯。至于所生结果,则复古,尊王,扶清灭洋等等,已领教得多了。

  所以,多有这“合群的爱国的自大”的国民,真是可哀,真是不幸!

  不幸中国偏只多这一种自大:古人所作所说的事,没一件不好,遵行还怕不及,怎敢说到改革?这种爱国的自大家的意见,虽各派略有不同,根柢总是一致,计算起来,可分作下列五种:

  甲云:“中国地大物博,开化最早;道德天下第一。”这是完全自负。

  乙云:“外国物质文明虽高,中国精神文明更好。”

  丙云:“外国的东西,中国都已有过;某种科学,即某子所说的云云”,这两种都是“古今中外派”的支流;依据张之洞的格言,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人物。

  丁云:“外国也有叫化子,——(或云)也有草舍,——娼X妓,——臭虫。”这是消极的反抗。

  戊云:“中国便是野蛮的好。”又云:“你说中国思想昏乱,那正是我民族所造成的事业的结晶。从祖先昏乱起,直要昏乱到子孙;从过去昏乱起,直要昏乱到未来。……(我们是四万万人,)你能把我们灭绝么?”这比“侗更进一层,不去拖人下水,反以自己的丑恶骄人;至于口气的强硬,却很有《水浒传》中牛二的态度。牛二,小说《水浒》中的人物。他以蛮横无理的态度强迫杨志卖刀给他的故事,见该书第十二回《汴京城杨志卖刀》。

  五种之中,甲乙丙丁的话,虽然已很荒谬,但同戊比较,尚觉情有可原,因为他们还有一点好胜心存在。譬如衰败人家的子弟,看见别家兴旺,多说大话,摆出大家架子;或寻求人家一点破绽,聊给自己解嘲。这虽然极是可笑,但比那一种掉了鼻子,还说是祖传老病,夸示于众的人,总要算略高一步了。

  戊派的爱国论最晚出,我听了也最寒心;这不但因其居心可怕,实因他所说的更为实在的缘故。昏乱的祖先,养出昏乱的子孙,正是遗传的定理。民族根性造成之后,无论好坏,改变都不容易的。
  
  法国G.LeBon所著《民族进化的心理》(即勒庞的《乌合之众》一书)中,说及此事道(原文已忘,今仅举其大意)——“我们一举一动,虽似自主,其实多受死鬼的牵制。将我们一代的人,和先前几百代的鬼比较起来,数目上就万不能敌了。”

  我们几百代的祖先里面,昏乱的人,定然不少:有讲道学。道学,又称理学,是宋代周敦颐,程颢、程颐、朱熹等人阐释儒家学说而形成的思想体系的儒生,也有讲阴阳五行的道士,有静坐炼丹的仙人,也有打脸打把子的戏子。所以,我们现在虽想好好做“人”,难保血管里的昏乱分子不来作怪,我们也不由自主,一变而为研究丹田脸谱的人物:这真是大可寒心的事。但我总希望这昏乱思想遗传的祸害,不至于有梅毒那样猛烈,竟至百无一免。

  即使同梅毒一样,现在发明了六百零六,肉体上的病,既可医治;我希望也有一种七百零七的药,可以医治思想上的玻这药原来也已发明,就是“科学”一味。只希望那班精神上掉了鼻子的朋友,不要又打着“祖传老脖的旗号来反对吃药,中国的昏乱病,便也总有全愈的一天。祖先的势力虽大,但如从现代起,立意改变:扫除了昏乱的心思,和助成昏乱的物事(儒道两派的文书),再用了对症的药,即使不能立刻奏效,也可把那病毒略略羼淡。如此几代之后待我们成了祖先的时候,就可以分得昏乱祖先的若干势力,那时便有转机,LeBon所说的事,也不足怕了。

  以上是我对于“不长进的民族”的疗救方法;至于“灭绝”一条,那是全不成话,可不必说。“灭绝”这两个可怕的字,岂是我们人类应说的?只有张献忠这等人曾有如此主张,至今为人类唾骂;而且于实际上发生出什么效验呢?但我有一句话,要动戊派诸公。

  “灭绝”这句话,只能吓人,却不能吓倒自然。他是毫无情面:他看见有自向灭绝这条路走的民族,便请他们灭绝,毫不客气。我们自己想活,也希望别人都活;不忍说他人的灭绝,又怕他们自己走到灭绝的路上,把我们带累了也灭绝,所以在此着急。倘使不改现状,反能兴旺,能得真实自由的幸福生活,那就是做野蛮也很好。——但可有人敢答应说“是”么?
 楼主| 发表于 10/6/2016 01:18: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医药就是国人的辫子

满清强制百姓留辫子,许多人提出了“留发不留头”的口号以示抵抗,结果也没见几个人为留法而不要脑袋的,反而慢慢的辫子成了国人荣耀的资本。民国伊始强令国民剪辫子,结果很可能又是那伙主张留发人的后代拒绝剪辫子,每剪一辫都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国人从来不去思考对错只是被习惯左右着。

中医编一些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似是而非的谬论骗人,目的就是黑你的钱
中医不是医病,中医将人脑治残,愚民是统治者的好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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