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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律师:谁应当承担人权律师李春富,谢阳受酷刑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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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9/2017 17:03: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郭国汀 于 1/19/2017 20:46 编辑

郭国汀律师:谁应当承担人权律师李春富,谢阳受酷刑的罪责?
      人权律师高智晟第一次受酷刑经历:自2006年8月15至12月 22日,高智晟被警察用铁链固定在铁椅上累计长达580多小时,其中一次长达109小时,双腿至今留下黑色的疤痕;双手被拷住达600小时;被左右双向强光灯照射590多小时;被强制盘腿坐在地板上反思罪过 800小时左右;被强制擦铺板385次。 同时,为逼迫高就范,警察住进高家,骚扰和控制其妻与2个孩子的生活,围殴耿和及其女儿格格,禁止他们提取银行存款。另外,每天5至6名便衣警察跟着耿格去学校,使她心理受到严重创伤。 12月22日高先生被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秘密审判,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期5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1年。被释放后,高和他的妻子、 14岁的女儿及3岁的儿子一直被软禁。当局警告他全家不得与外界接触,否则将强化对他的妻子和孩子们的骚扰和虐待。高家每天遭到100多个特工和警察持续监控。高家成了一所临时监狱,高的家人成了人质。
      高智晟律师自述第二次酷刑虐待:2007年9月21日被绑架了50多天,“警方以惨无人道的酷刑使用警棍电击生殖器,用牙签刺破他的性器官”。绑架者将高的衣服扒光,让他赤裸裸躺在地上13个昼夜。“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他们用五支烟熏高智晟的鼻子和眼晴,使他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一个姓江的警察训到:“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 只蚂蚁一样?”
      人权律师高智晟第三次酷刑。即第一次失踪十四个月之后,再次失踪八个多月。高智晟在采访中表示,他在2010年后再度被捕和关押之后,遭受到被电棍击脸的酷刑,并且被单独囚禁在不通风的囚室长达3年。秘密警察叫啸: “落到我手里,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少跟他废话,打死挖个坑埋了”他们把高智晟的衣服脱光,轮番用装有枪套的手枪打他。最厉害的一次殴打持续两天两夜,警察打累了,就用塑料袋把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扔到地上,直到他们休息过来,再继续殴打他。警察对高智晟说:“你必须忘记你是个人,你只是个畜牲。”
      著名人权活动家郭飞雄遭中共恶警多次酷刑逼供:2007年2月12 日,坐老虎凳四个小时,手被反绑于后三百六十度吊起来。公安用高压电棍击打他的手和脸致肿。还打几十下耳光并用通电的电棍击打他的生殖器!3月19日,直接用电棍猛烈打他的生殖器,动作非常凶猛,长达五、六分钟时间!
      著名画家严正学被中共恶警酷刑的经历:“十六年前,我遭北京海淀警察电警棍鞭笞历历在目,三十警棍四十警棍地抽打...十五年前,我关在北大荒“北京双河监狱”遭十几名警察用六根电警棍电刑达三个多小时,直至昏死大小便失禁”。
      人权律师李和平自述酷刑体验:2007年7月29日“作为律师的我有机会体验并见证电刑的酷烈。几个人轮番对我进行毒打,打耳光、矿泉水瓶子砸头、脚踹,高压电棍电击,我被打得满地乱滚。他们还继续呆着惬意的笑容追打,殴打断续地进行了四五个小时。”
      人权律师王永航受酷刑后在监狱病情严重,生命垂危:他的妻子多次前往沈阳第一监狱探望得知,近半年来王永航在监狱里受尽折磨,身体不仅出现肺结核、胸腹水病症,而且腰部以下全都麻木,表现出瘫痪症状,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情况非常糟糕,生命垂危。急需专业医疗机构的检查。狱方对外宣称王永航一切都好,对内则仍旧酷刑对待。王永航因多次为法轮功学员进行无罪辩护,于2009年10月在家中被秘密绑架,王永航的右脚踝骨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因治疗拖延导致伤口严重感染, 骨折错位,伤势恶化。
      人权律师唐吉田受酷刑经过:2014年3月21日,在黑龙江建三江受恶警辱駡,扇耳光,被礦泉水瓶擊面部後腦勺、脖子等部位,因而感到頭昏眼花,打掉了大牙。他被綁起來吊起來之後被拳打腳踢,他的前胸、腿、後背和臀部多次撞到牆上。被打了十來分鐘,頭嗡嗡響,渾身流汗,疼得呲牙咧嘴。公安威脅把他”挖坑埋了、活體取腎或者和犬決“。遭受酷刑折磨后,唐吉田律师于4月7日到解放军二炮总医院就医,拍片后诊断为:前胸部10处骨折,后胸部2处骨折。住进解放军北京军区总医院检查诊断结果:除胸部骨折外,腰椎骨患有结核,医生多次建议手术治疗,并强调如不及时治疗,压迫神经可导致下肢瘫痪。
     人权律师余文生酷刑体验:2014年11月2日至5日在大兴看守所遭遇三次酷刑。将他手臂环绕铁椅子背上,恶警硬是将他的手臂掰了过来,带上手铐,当时疼的惨叫!冯盛名、韩超2个用刑者并将手铐收紧,铁椅子又宽又高、有棱有角,手铐是环扣口,身体的肌肉骨骼完全被拉紧,手当时就肿了,酷刑后解开手铐时他的手是以前的3至4倍那么大。余当时感觉是无比绝望,生不如死,而且冯盛名、韩超还不断拉动手铐,每一次拉动都让余律师”杀猪般的惨叫“!韩超对他说:“不会让你死,但会让你生不如死。”冯盛名对他说:“别怪我们,都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的事根本不叫什么事,领导就要你一个态度。”
      人权律师谢阳陈述酷刑逼供:2015年7月10日 “威胁、辱骂、训斥是充满每一天的审讯的,太多了。尹卓每天都是晚上23:00——凌晨3:00这个班来审讯我,尹卓每次都故意要把时间拖延到凌晨4点钟以后。他曾对我说:“我白天休息的很好,每到晚上这个时候我就很兴奋,我就是要故意折磨你,你看着,我要把你折磨成一个疯子,你别以为你以后出去还可以做律师,你以后就是一个废人······”。
      郭律师点评:此种反人类罪的罪责首先应由胡锦涛承担,因为若无胡氏故意放纵,纵容,默许甚至指使,根本不可能再度发生。假如胡氏反对酷刑,他本应当在发生郭飞雄受中共酷刑及高智晟第一次受酷刑之后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制止之,对相关责任人绳之以法,但胡氏未采取任何措施至少表明:要么胡氏支持酷刑,要么胡氏放任酷刑,两者必居其一。前者胡氏罪该万死,后者胡氏罪大恶极!因此胡锦涛是高智晟再度受中共酷刑的真正罪魁祸首!而那些直接实施酷刑的五位“王红旗”们罪不容赦!它们纯属人渣,而胡氏中共专门重用这些人渣表明胡氏中共本身是什么货色?!事实充分证明:任何对中共专制暴政寄托于改良希望者皆乃痴心妄想。-郭律师于2009年2月12日评高智晟酷刑-
      同理,近期李春富律师,谢阳律师受中共酷刑的罪责首先应由习近平与中共中央承担,因为若无习氏及中共的故意放纵,纵容,默认甚至指令,根本不可能发生如此全国性针对人权律师大规模的酷刑。至于直接执行酷刑的共匪纯属人渣,习氏中共暴政专门任用此等东西,亦证实习氏与胡氏本质没有区别,纯属极度自私自利,毫无人性的权力狂,为保中共一党之极私,完全不顾中华民族中国人民的根本长利益,亦再次充分证明中国共产党当权集团纯属罪不容赦之流氓犯罪利益集团。至于709案中那些被强迫自认罪的王宇,周世峰等其他人权律师,依据常识和逻辑,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们肯定遭受了习氏共匪暴政恶警极严重的酷刑。当然,习氏若想摆脱自已的酷刑罪责,其必须立即采取及时有效的措施,依现行有效的刑法及相关国际法,严惩所有直接施暴及参与酷刑的秘密政治警察,并确保杜绝酷刑。否则习氏及中共中央所有当权集团成员依法绝对难辞其咎!-郭律师于2017年1月19日-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7:59: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郭国汀 于 1/19/2017 18:42 编辑

余文生妻阐述余律师受酷刑经历:当时身体极度虚弱、精神被摧残的严重,他需要晃过神来。因为这次对余文生律师的99天关押和普通的关押审讯还不太一样!不让采买、不能吃饱饭、加上每天都约16个小时的审讯、干活、值夜班已经几乎消耗尽了他的体力,在余文生身体极度虚弱、被61天的死囚牢折磨、让给他用过刑的2位警察一直跟着他、经常威胁他等又把他的精神摧残的严重。在加上99天的完全与外界隔离。“我经历过的一个人被执行死刑,那是见证生与死的经历,是对人精神上的一种摧残!”“他们想在精神上打垮我”;必须要做手术把疝口补上,是里面的腹膜破了,小肠流下来的”;我小肠疝气下来,卡在洞里的时候,非常得疼,我让他们解开老虎椅肋在我肚子上的铁环,想躺地下让小肠回去后再审讯,他们都不同意,我就在疼得无法忍受的时候,依旧要坐在那里接受审讯。”余文生律师99的看守所生活,几乎每天都是15、6个小时要坐在老虎椅上接受审讯、回监室里也是需要做板、几乎每天审讯到夜里2至3点,回去累得赶紧的睡觉,因为只要约3个小时休息,第二天又得接受审讯。给他用酷刑的时候,余文生律师说,”当时手肿成他正常手的3至4倍那么大,警察解不开他的手铐,只能硬拉他的身体“,余文生说”他当时是杀猪般的惨叫,当时他产生了身不如死的感觉“!警察解手铐解得是满头大汗。没过2天,余文生律师的胯骨、腿、膝盖也开始疼得厉害。在大兴看守所37天,余文生被预审提讯达100次。在前三十天里几乎天天被提讯三次,上午、下午和晚上,晚上大多被提讯到凌晨2、3钟,最长一次到凌晨4点。每天被提讯十五、六个小时、甚至十七、八小时。到一看后对余文生的审讯时间和大兴看守所差不多。99天总共被审讯约200次。余文生在大兴看守所的第18天,单独成立了一个余文生案专案组,这个专案组成员有几百人,负责主审的是10个人,每天三班倒。专案组对余文生的所有人际关系、父母关系、从他的出生和他的长辈、我的家庭关系、孩子的学校,全都进行了彻底的调查。余文生在大兴看守所里遭遇了酷刑,实施酷刑的警察名字是:冯盛名、韩超。酷刑的使用时间,应该在11月2日晚到11月5日凌晨,一共用过三次刑。酷刑的方式是将余文生的手臂环绕铁椅子背上,带上手铐,余文生的个不高、手臂短,根本环绕不了铁椅子,手铐无法带上,于是他们硬是将余文生的手臂掰了过来,带上手铐,当时疼的惨叫!冯盛名、韩超2个用刑者并将手铐收紧,铁椅子又宽又高、有棱有角,手铐是环扣口,较为锋利,当时身体的肌肉骨骼完全被拉紧,用刑时手当时就肿了,酷刑后解开手铐时,余文生律师当时看到他的手,是以前手的3至4倍那么大。余文生说,他当时看到那么大的手、加上他被用刑时的痛苦,当时他的感觉是无比的绝望,感觉是生不如死,而且给他用刑的冯盛名、韩超还不断拉动手铐,每一次拉动都让余文生律师惨叫,用余文生律师的话说是杀猪般的惨叫!韩超对他说:“不会让你死,但会让你生不如死。”冯盛名对他说:“别怪我们,都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的事根本不叫什么事,领导就要你一个态度。” 2015年5月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王峭岭:我听过好几个律师说被抓被打的经历,他们都说过承受不住,恨不得死了算了。我也听我的丈夫李和平说过,真的受不了那痛苦,想自杀。也有律师说过跟死刑犯关在一起的经历,不堪回首。现在酷刑不仅仅是毒打,各种各样折磨人的法子,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酷刑之下的冤案,也是没有最冤,只有更冤!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16:54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律师十大酷刑排行榜”

【1】暴打
使用暴力对律师进行长时间殴打,方式包括:连续扇耳光,用矿泉水瓶或拳头猛击头部、颈部、腹部或胸部,将人踹到地上暴打,抓住头部撞墙,用绳子吊起或绑在床上进行拳打脚踢,用锥刺刺穿肛门等。
案例:2014年3月21日,河南律师张俊杰在建三江大兴公安分局被公安人员用矿泉水在头上猛击,连续扇七八个耳光,踹到地上暴打,最终被打断三根肋骨。(《张俊杰律师:建三江殴打、拘留律师事件实录》)

【2】电击
以高压电警棍电击律师身体各部位,尤其是生殖器官。
案例: 2007年9月29日,北京律师李和平在北京遭到一群不明身份者绑架到郊外的一处地下室中,除了受到暴打外,李律师被高压电棍电击到满地乱滚。(《李和平律师关于自己被殴打的个人声明》)

【3】灌食/注射药物
将食物灌入律师鼻管,可使人气管出血甚至窒息;强制注射药物,使人神智不清。
案例:2010年4月, 北京律师金光鸿被不明身份者绑架,随后被带到精神病院注射和强制服用多种药物。期间,金食欲不振,有人在他的鼻孔插入喉管,强逼他进食。释放后,金感到全身疼痛,只能进食流质食物。(《阿波罗:多维权律师控当局实施酷刑 金光鸿被关进精神病院》)

【4】性暴力
针对律师生殖器官进行的酷刑,方式包括:强迫脱光衣服,以竹签捅生殖器,性侵犯等。
案例:自2012年7月29日起,湖南蔡瑛律师被益阳检察机关非法拘禁及刑讯87天。羁押期间,检察人员强迫蔡瑛脱光裤子,并命令其数自己的阴毛,同时还要求其回答 “阴毛和头发有什么不同?烧起来的味道好闻不?”(《蔡瑛律师事件实录》)

【5】禁止休息
对被拘律师进行长时间连续讯问,剥夺休息时间,可导致腿部肿胀、体重骤降、呕吐、晕厥等后果。
案例:2011年,广东律师刘士辉被公安非法羁押108天。期间,他曾被审问五天,期间不准睡眠。他的腿部肿胀了两倍,体重下降了七八磅。(《维权网:人权律师刘士辉首度讲述被关押期间遭受的酷刑》)

【6】禁止进食和治疗
即使律师身体虚弱或患病,也不予提供食物或药物治疗,时间可长达数十天。
案例:2012年6月,大连律师王永航因为法轮功辩护而被当局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刑七年,被关押在沈阳第一监狱。期间,王因遭到酷刑对待而出现瘫痪症状,病重而陷入生命垂危,然狱方仍拒绝家人提出医疗检查的要求。(《自由亚洲:王永航狱中遭酷刑生命垂危》)

【7】关禁闭
长时间将律师单独关押于封闭环境之中。
案例: 2011年2月19日, 北京律师江天勇被公安扣押、审问及殴打超过两个月,期间他一直被羁押在看不见阳光的房间里。(信息来自本人)

【8】烟熏/烫伤
烟熏和烫伤律师脸部或身体其他部位。
案例: 2007年11月28日, 北京律师高智晟在秘密绑架后五十多天内,高志晟的眼睛及鼻子被公安以至少五根香烟烫伤和烟熏。(《高智晟: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9】侮辱
透过言语或行为侮辱被拘律师或其家人,方式包括:强行关铁笼,以粗口辱骂,强迫在地上爬行等。
案例:2008年4月15日,北京市西城公安人员将北京律师倪玉兰(女)抓到派出所进行关押。关押期间,警察朝倪玉兰脸上撒尿。待倪玉兰呼喊“救命呀,警察打人了”。(《倪玉兰致维权网的公开信》)

【10】威胁
以恐吓性语言对律师或其家人的人身安全进行威胁。
案例:2014年3月21日, 北京律师唐吉田在建三江大兴公安分局被公安人员威吓,声称要将唐律师活埋、割肾,甚至犬决,胁迫他在笔录上签字。(《唐吉田:难忘在建三江公安手里的十六个日夜》)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24: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郭国汀 于 1/19/2017 18:47 编辑

人权律师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张俊杰于2014年3月20日前往黑龙江省建三江“法治教育基地”依法解救被非法拘禁的受难公民,3月21日被建三江公安局七星分局绑架、非法拘留并施酷刑。唐律師受到辱駡,扇耳光,被礦泉水瓶擊面部後腦勺、脖子等部位,因而感到頭昏眼花,掉了大牙。除了喝水,未有進食任何東西。他被綁起來吊起來之後被拳打腳踢,他的前胸、腿、後背和臀部多次撞到牆上。被打了十來分鐘,他覺得頭嗡嗡響,渾身流汗,疼得呲牙咧嘴。公安威脅把他”挖坑埋了、活體取腎或者和犬決“,唐被迫在筆錄上簽字。遭受酷刑折磨的唐吉田律师于4月7日到解放军二炮总医院就医,拍片后诊断为:前胸部10处骨折,后胸部2处骨折。住进解放军北京军区总医院检查诊断结果:除胸部骨折外,腰椎骨患有结核,医生多次建议手术治疗,并强调如不及时治疗,压迫神经可导致下肢瘫痪。
建三江受酷刑迫害的人权律师唐吉田住院治疗发突变(图)Written By CDP.ORG on 2014/04/30 | 4/30/2014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27: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曾在失踪期间遭受残暴的酷刑虐待。即第一次失踪十四个月之后,再次失踪八个多月。我们陆续获悉,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研究员范亚峰博士2010年12月9日在警方控制下被罩上黑头套带往秘密场所并被连续多日施以酷刑。     由此我们联想到某些警务人员的骇人言辞, “落到我手里,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少跟他废话,打死挖个坑埋了”。根据报道,警察曾把高智晟的衣服脱光,轮番用装有枪套的手枪打他。最厉害的一次殴打持续两天两夜,警察打累了,就用塑料袋把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扔到地上,直到他们休息过来,再继续殴打他。之前一次被绑架后也曾遭受秘密警察的电击、竹签捅生殖器等种种酷刑折磨。警察对高智晟说:“你必须忘记你是个人,你只是个畜牲。”19名律师联署呼吁: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从严禁酷刑开(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18日)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31: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個律師被酷刑經過——唐吉田

【大紀元2015年11月17日訊】聯合國將於2015年11月17-18日審議中國酷刑狀況,我們這個月會每一天介紹一個律師被酷刑的經過。
唐吉田簡歷


唐吉田為北京執業律師,2004年通過律師資格考試,取得法律職業資格,2005開始在上海一家律所做助手,接著到深圳正式實習,取得執業證後於2007年7月進京執業。2005年,先後在上海、深圳、北京、安徽省等地從事律師工作。主要為土地被非法徵用受害者、強制拆遷受害者、上訪者、三聚氰胺污染受害者等進行維權,兼作一些案件的推動工作。接受了多起法輪功案件的辯護,包括河北石家莊法輪功學員黃偉、郝秋艶夫婦非法拘禁;瀋陽吳業鳳等被控告「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案。2008年,在北京推動北京市律師協會直選工作,被律協宣布為非法,唐吉田律師作為主要發起人被要求離開所在律所。同年,簽署了《零八憲章》。2009年5月底,六四前夕被北京秘密員警綁架並關押在海澱區玲瓏路體育中心4天,後轉移到在朝陽區某賓館繼續關押到6月8號釋放。2010年4月,被北京市司法局以」擾亂法庭秩序”為由吊銷律師執業執照。這被認為是北京市司法局對唐吉田推動北京律協直選的報復。2011年2月16日,在中國當局打擊茉莉花中,遭到北京警方黑頭套綁架,非法拘禁及遭受酷刑。2012年,唐吉田返回北京繼續從事維權工作。2013年10月16日,前往黑龍江省雞西市幫助被強迫拘禁在「學習班」的法輪功信徒,被雞西市國保拘禁,並處以5天行政拘留。10月22日上午8點,唐吉田期滿釋放。
被酷刑的經歷
在2011年2月,唐吉田在北京參與了一個討論如何援助陳光誠的午餐會。之後,公安闖進唐吉田家,並將其綁架。他被非法拘禁在多個秘密地點,期間,他被冷風吹著,更要挨餓。而官方並沒有通知唐的家人他當時身在何處。在阿拉伯之春運動發起後,中國官方大規模打擊人權律師及社運人士,唐吉田正是在這個時期被羈押。唐吉田在羈押期間所受的傷,引致他染上肺結核病,需要服藥控制病情。2014年3月21日於建三江,唐律師因為代理法輪功案件,受到辱駡,扇耳光,被礦泉水瓶擊面部後腦勺、脖子等部位,因而感到頭昏眼花,掉了大牙。除了喝水,未有進食任何東西。他被綁起來吊起來之後被拳打腳踢,他的前胸、腿、後背和臀部多次撞到牆上。唐律師說感覺上被打了十來分鐘,他覺得頭嗡嗡響,渾身流汗,疼得呲牙咧嘴。公安威脅把他挖坑埋了、活體取腎或者和犬決,唐被迫在筆錄上簽字。最終在建三江被困了16天。


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就聯合國「援助酷刑受害者國際日」中國律師酷刑個案概覽 (2006-2015) : http://issuu.com/chrlawyers/docs ... ay_report_2015_-_si


責任編輯:魏敏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5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高智晟)
我费尽周章终会面世的文字,将撕去今日中国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执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肠本色。当然,这些文字亦势将给今天共产党在全世界的那些“ 好朋友”、“好伙伴”带来些许不快、甚而至于难为情__这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内心对道德及人类良知价值还存有些敬畏的话。
2009-02-08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之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纠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车上。我被压迫爬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禄,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爬在车中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的爬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纠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纠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刁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复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新进来者开口说话了:“高智晟,耳朵现在还能听到吧?算你点背,这帮人都是长年打黑除恶的,出手狠着呢。这是这次上面专门精心给你挑选的,我是谁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刚出来时跟你去过新疆”。“是山东篷莱的那位吗?”我说。“对,你记忆不错,我说过,你早晚还要进来,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再次进来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让你再进来长点记性能行吗?给美国国会写信,你看你那一付汉奸德性,美国主子能给你什么?美国国会算个刁。这是在中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只蚂蚁一样?不明白这点还出来混,你要敢再写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个态度,这一晚上你该明白了吧”?江不紧不慢地说。“你们这样用黑帮手段残忍地对待一个纳税人,今后有何颜面面对十几亿国人”?我问他。“你就是个挨打的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在中国纳税人算个狗屁,别他妈口口声声纳税人纳税人的”,江正说着,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甭他妈的跟他练嘴,给丫的来实在的”,我听出来者是王姓头目。“高智晟,你这几位大爷给你准备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给你伺候了三道,大爷我就不爱罗嗦,后面还要让你丫的吃屎喝尿,还要拿签子捅丫的“灯”(后来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说共产党用酷刑吗,这回让你丫的全见识一遍。对法轮功酷刑折磨,不错,一点都不假,我们对付你的这十二套就从法轮功那儿练过来的,实话给你说,爷我也不怕你再写,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没有啦!把你弄死,让你丫的尸体都找不着。我他妈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涨狂什么呀,哥几个再他妈练丫的”。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折磨中,我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昏迷,这种昏迷可能与长时间的出汗缺水及饥饿有关。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断。中间感到数次有人剥开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我是否还活着。每至清醒时,我闻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脸上、鼻孔里、头发里,全是尿水。显然,不知何时,有人在我头上、脸上撒了尿。这样的折磨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我至今不知当时那里来的巨大力量,我怎挣脱他们,一边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边猛地撞向桌子。我当时大叫孩子名字的声音今天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声极其凄远及陌生。但自杀未能成功。感谢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地感到是神拖住了我。我的眼睛撞得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脸上。他们大笑不止,说我拿死来吓唬他们是提着耗子吓唬猫,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啦。他们一直继续残忍地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能听得出,折磨我的人轮换着吃完饭后聚齐。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头发将我纠站起来问:“高智晟,饿不饿?丫的说实话”。答曰:“饿得快要不行啦”。“想不想吃饭!得说实话”,之又问。我又答曰“想吃”。话落,不低于十几个耳光的一阵巴掌打得我一头栽倒在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电警棍猛击一下,打得我疼得大叫。这时,有一根电警棍塞到我的嘴里,骂声也一同而至:“你丫的头发怎么这么不经纠?看看丫的这张嘴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要吃饭吗?饿,丫的配吗?”但电警棍塞进嘴里后并没有用电击我。正不知所故,王姓头目发话:“高智晟,知道为什么没废掉丫的嘴吗?今晚上几位大爷得让你说上一晚上。甭跟大爷们扯别的,就说你搞女人的事。说没有不行,说少了不行,说的不详细也不行,说得越详细越好,几位大爷就好这个。大爷们吃饱喝足了,白天也睡够了,你就开始讲吧”。“操你妈,你丫的怎么不说呀,丫的欠揍,哥几个上,王头目大叫”。大约三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毫无尊严地满地打滚。十几分钟后,我浑身痉挛抖动得无法停下来。我的确求了饶:“不是不说,是没有”,我的声音变得很吓人。“哥几个,怎么搞得呀,伺候了几天怎么把丫的伺候傻了?给丫的捅捅‘灯’(生殖器),看丫的说不说”。接着,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们用牙签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述清当时无助的痛苦与绝望。在那里,人的的语言,人类的感情没有了丝毫力量。最后我编了先后与四名女子“私通”,并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详细”描述了与这些女人“发生性关系”的过程。直到无亮,我被抓着手在这样的笔录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半年内让丫的变成臭狗屎。这事整出去,你身边的那些人会像饿狗碰了一嘴新鲜屎一样高兴的”王头目大声说。(我出来后得知,就在第二天,孙*处长即把他们“掌握的”我乱搞男女关系“实情”告诉了我的妻子,耿和告诉之:其一,在给高智晟的为人下结论方面自己不需要政府帮助;其二,若过去纵有其事,在自己眼里,他实在还是那个写三封公开信的高智晟)。经这次折磨后,我几乎时常处在没有知觉的状态中,更多的是没有了时间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正准备再次施刑时,突然进来人大声喝斥了他们,让他们都滚出去。我能听得出,来者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此前我多次见过之。至少在我认知的层面上对之有好感,人较为开明、直率,对我和我全家有过一些保护。当时我的眼睛不能睁开,但我整个人已体无完肤,面目全非。听得出他也很愤怒,找了医生给我作了检查,说他也很震惊,但说这绝不代表党和政府的意思。我问他谁的意思能如此无法无天,之无以对。期间,我要求送我进监狱,或送我回家,他没有作答。最后他将折磨我的人叫进来声斥了一阵,命他们给我卖衣服穿,晚上必须给我提供被子,必须给我饭吃。并答应尽全力为我去争取或回家,或进监狱。这位局长一离开,王姓头目对我破口大骂:“高智晟,你他妈现在还在作梦想进监狱,美死你,今后你再甭想进监狱,只要共产党还在,你就再也没有进监狱的机会,什么时候也别想”。当天晚上,我又被套上黑头套昏沉沉地被架到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又被他们无休止地折磨了十几天后。有一天,我突然又被套上黑头套后,被人架着按着头九十度弯腰跑步至一辆车上。上了车,我的头被人按低至我的裆部,路上一个多小时,真至生不如死的痛苦境地。到了地方后约一小时才取下黑头套。对我实施肉体折磨的五人中不见了四人,换来的是出狱后贴身监督我“改造”的那群秘密警察。对我肉体的折磨至此而止,而精神折磨一直持续。我被告知要开“十七大”了,在这里等候上面的处里意见。期间一些官员时有来访,变得温和了许些,也开始允许我洗脸刷牙了。亦有官员提出能否用我的写作技术“骂骂法轮功,价钱随你开口,知道你有这能力”。我明确告诉来者,“之不只是一个纯技术问题,之是一个困难的伦理问题。”到后来一看没有动静,又来说“写法轮功的文章困难的话,也可以表扬表扬政府嘛,多少钱都不成问题。”最后是“写点东西说你出狱后政府对你全家很好,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等人的蛊惑才一时糊涂写了给美国国会的公开信的,要不然,这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妻子、孩子吗?后来作为交换,我写了一份说政府对我全家关心倍至,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的蛊惑我才写给美国国会公开信的材料。回家前,我又被带到西安给胡佳打了一次电话。


大约是中秋节夜里,此前因耿和的以自杀抗争,当局让我打了一次劝慰电话。通话内容都是由当局设计好的(我回来后得知,耿和所说的内容也是设计好的)。当局还录了相(当时我还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录相中逼我说是自伤的)。十一月中旬回到家得知,家中部分财产再次被抄,这次抄家连一个字的纸条都没有。


我在这五十多天里遭遇到的肉体及精神折磨所谓骇人听闻。期间有过许多奇异的感觉,诸如:有时候能真真切切地听到死,有时又能真真切切地听到生。到第十二、三天后我完全睁开眼时,我发现全身的外表变得很可怕,周身没有一点正常的皮肤。皮肤完全呈重度乌黑色。被绑架期间,我每天“吃饭”的经历,定会让那些在纸上操英雄主义枪法的义士们大跌眼球。每至饿致眼冒金星时,他们会拿出馒头来.每唱一遍《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即可得一个馒头。我当时的心理底线是除非万不得已即设法活下去。死对我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太过于残酷,但绝不脏污灵魄。在那样野蛮的氛围里,人性,人的尊严是毫无力量的。如果你不唱,你不但会被饥饿折磨,而且他们会无休止地折磨你。但当他们用同样的手段逼我写批法轮功的文字时,即未能如他们所愿。但以这种方法让我在写有这次政府没有绑架我,也没有酷刑折磨我,政府一直对全家关爱倍至的笔录上签名时,我是作了妥胁的。


而在这五十多天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为人类政府记录史所不耻的肮脏过程,更能使人们看到,今天共产党的领导人,为了保卫非法的垄断权力,在反人性的恶行方面会走得多远!但这些肮脏的过程我不愿再提及、或许会永远如是。在每次的折磨我的过程中,他们都会反复威胁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把这次的经历说出去,下次就会在我的妻子,孩子面前折磨我。大个子每一次都抓住我的头发告诉我:“把这次的事说出去了,你丫的死期就到了,几位大爷随时找你败火”。这样的警告不知被重复了多少次。这些东西的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残忍暴行并不十分伟大光荣正确。


最后,我还想再说一句不太讨人欢颜的话,即我想提醒今天共产党在全球的那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共产党对国内人民愈发蛮横及冷酷的十足底气,是被我们和你们一同给贯出来的。
                                
2007年11月28日于被警察围困的北京家中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8:5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高智晟在狱中三次受酷刑 被电棍电脸(视频)
2015-09-24  


奥习会前夕,已出狱但仍被严密监视的北京维权律师高智晟的访问视频公开,表示在狱中曾受三次酷刑,被电棍电面。另外,受国际关注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及被软禁的妻子刘霞,律师至今也未能会见。至于被判终身的维族学者伊力哈木,妻子古再努尔因为受压,不愿接受传媒采访。(海蓝 报道)


北京维权律师高智晟今年3月曾经分别接受美国对华援助协会及美联社访问,有关访问在周三(23日)公开。美联社报道指,高智晟囚禁新疆沙雅监狱时,曾3次受到酷刑,他被电棍电脸,并单独关细少囚室(小号)3年。虽然妻儿在美国,他表明不会离开中国。报道又指,这次访问要等他完成两本书的手稿,安全地送到国外出版才能播出。


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傅希秋表示,高智晟自去年8月7日从沙雅监狱释放后,在新疆乌鲁木齐逗留1天,然后由政法委陪同返回陕西省北部老家,他住在兄长那条村,当局安排人员严密看守,他没有恢复完全的自由。高智晟不准到公共浴室洗澡,不能随便到外面见朋友,外出会被跟踪,他只能在村内活动。


他又指,高智晟的身体及精神情况恢复很多,但他的牙齿仍未治好。他在沙雅监狱曾3次受到酷刑,希望他能够有公民权利例如看医生的权利、自由旅行、可以回到北京的家等。


傅希秋说:我们当然希望中共能够给高智晟完全的自由,他现在已经服完刑,并且剥夺政治权利结束。他应该过正常中国公民的生活,允许他治疗身体及正常工作。


对华援助协会公开的高智晟访问视频,其中内容指,(去年)8月7日凌晨4时把高智晟从监狱接出来,中共公安部、新疆公安厅和乌鲁木齐公安局几个层次的人来,实际上把他带走,他不是「释放」,然后从乌鲁木齐24小时贴身保护到陕北,他被限制在兄长的村里,他希望外界不要用压抑和悲情关注他,没有人能打倒他。


现年51岁的高智晟,2006年8月被吊销执照,秘密绑架并遭约4个月酷刑。2007年2月22日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3年,缓刑5年。2011年12月16日缓刑期满前,北京中级人民法院再裁决,指他在缓刑期间多次违规,重新监禁3年,2014年8月7日刑满出狱。


另外,仍在服刑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其代表律师莫少平指,每个月其妻刘霞由警察陪同,到锦州监狱探视,亲属如兄弟也偶然可以探视,其他人包括律师都不准。据了解,刘晓波状况正常,身体还可以,刘霞可能被当局要求不对外披露讯息,所以她尽量低调。


莫少平说:据我们了解,一个是刘霞她探视他,还是能够正常,1个月基本上去1次。第二是刘晓波在里面服刑还算正常,他的身体应该可以,我们没有听说有什么严重的疾病。


至于刘霞情况,其兄长刘彤指,妹妹情况没有变化,还是老样子,精神状况好一点,身体还好。妹妹偶然才会写诗画画,因为这是副业。


刘彤说:(精神状况)比最困难的时候好一点,需要的时候会去看医生,身体还好。(写诗画画)这个本来也是副业,高兴就干,不高兴就不干。


刘霞朋友野渡指出,上月曾跟她通电话,她的身体情况有好转,以往一、两星期看医生,现在1个月才看1次。此外,现在刘霞可以跟朋友通电话,或在警察监视下见普通朋友,父母则每星期都见。他又指,以前刘霞处于软禁状态,所以身体很差,精神折磨及压力很大,曾想到海外就医,但后来她放弃这个想法,因为她每个月去探监,成为丈夫的精神支柱,不可能放下丈夫不顾。


野渡说:身体好了很多,上个月曾跟她联系,她说因为现在能够通过电话跟朋友联系,而且她能够见医生,她的身体变好,她放开了很多,情绪精神也好了。


2010年获颁发诺贝尔和平奖刘晓波,因为起草零八宪章,于2009年12月25日被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1年,其妻刘霞自此被当局软禁。


另外,被判囚终身的维吾尔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本周三(23日)为判刑1周年。北京异见人士胡佳指出,伊力哈木妻子古再努尔与儿子,7月曾到乌鲁木齐第一监狱探望丈夫,其后在新疆老家放暑假,不清楚有否第二次探监,9月7日与儿子返回北京开学。她仍然在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工作,为顾及儿子及生活,她曾经提及有关丈夫的情况,不再接受媒体采访,由身在美国的女儿代父亲发声。胡佳又指,曾见过简短的讯息关于伊力哈木的近况,他的精神状况目前还可以,比在看守所的时候稍好。


胡佳说:她在北京需要生活,还要在学校工作以养活她的孩子,孩子还要上学、上幼儿园这一系列的事情,所以目前来讲,不是万不得已她现在并不想为这个事情发声,她现在由伊力哈木的女儿在美国发出声音来。


中央民族大学前副教授、维吾尔在线创办人伊力哈木,去年1月15日在北京家中,被北京及新疆警方带走及抄家,2月20日,乌鲁木齐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分裂国家罪”正式逮捕伊力哈木,9月23日法院以分裂国家罪,判处伊力哈木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等。

 楼主| 发表于 1/19/2017 19:53:29 | 显示全部楼层
王永航狱中遭酷刑生命垂危

被当局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名判刑七年的大连维权律师王永航在狱中遭受酷刑折磨,生命垂危,家属呼吁外界关注。而哈尔滨律师韦良月已经被警方绑架近两个星期,去向不明,公安只向家属交待说他在学习。此外,四川成都链子门事件中身患重病被判刑两年半的曾理被保外就医。
2012-06-06  

四川成都链子门事件中重病缠身仍被当局判刑两年半的曾理周一被保外就医回到家中,曾理由于身体原因和保外就医身份,不方便接受采访。

跟他同一案件的严文汉对本台讲述了他的大概情况,他说:入狱前他本身就患过直肠癌,病情好像有所控制,监狱里面的医疗条件比较差,在看守所的时候已经发现他直肠里面又长了息肉,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的,当时在法庭上的时候他也出具了很多证明,但是法院就说你这个病是过去的病,你的病显示已经好了。但在里面肯定不太好,他的病半年要复查一次,家属把这个情况跟监狱里面说明了一下,然后监狱就同意保外就医,曾理本人并不知道,放他时他感到很意外。

2009年2月23日,几十名四川的民众对行政诉讼及民事纠纷的判决不满,在长期信访无果下,他们在成都中级法院门前,用铁链将手锁住,连成一串,高呼口号,抗议法院司法不公,曾理也在其中,事件后有十人被捕。之后,当地乐山法院一审宣判第一被告鲍俊生三年有期徒刑,曾理和黄晓敏被判两年半,严文汉等多人都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2010年九月份二审维持原判,在外取保候审的曾理被即刻收监,他在监狱里呆了近两年的时间。

此外,曾为法论功辩护而被当局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名判刑七年的大连维权律师王永航目前在监狱病情严重,生命垂危。他的妻子多次前往沈阳第一监狱探望得知,近半年来王永航在监狱里受尽折磨,身体不仅出现肺结核、胸腹水病症,而且腰部以下全都麻木,表现出瘫痪症状,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情况非常糟糕,生命垂危。他已从原来的十八监区调到了一监区,并急需专业医疗机构的检查。但监狱仍不肯放人,甚至害怕承担责任。海外维权网说,狱方对外宣称王永航一切都好,对内则仍旧酷刑对待。

本台记者连日打电话给王永航妻子的手机及家里电话,但都没人接听,于是致电沈阳第一监狱的多个部门及个人,但都没人接听。

王永航因多次为法轮功学员进行无罪辩护,于2009年在家中被秘密绑架,过程中王永航的右脚踝骨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因治疗拖延导致伤口严重感染, 骨折错位,伤势恶化。同年11月秘密一审被判刑七年,上诉后维持原判。

而另一位本台曾经报道的东北哈尔滨的维权律师韦良月上月25日上午被当地国保绑架后失踪已经12天。

他的妻子杜永静周三对本台表示,我们去问了,说去学习了,不可以告诉地点,不可以跟家联系,但昨天他(韦良月)给我婆婆来了电话,只说了几句,“我没犯法,也没有错,我会没事的”。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没说几句,就是听到他声音了。那个610的张科长说的,条件都很好,我们保证他的安全,以政府的名义保证,说上面有文件,说每年都办(学习班),我当时问他什么时候完事,那不一定,得看学习情况。

韦良月突然被带走,他的工作全部放下,很多案子在等着他开庭,单位想找他交待工作也未果。

杜永静说:很多工作,他们单位出面说要见他,得交接一下工作,他们也不给,现在很多案件都开庭,都很大的,他在我们这边是很有名的律师,都非常大的案子,而且现在这帮人都挺气愤的,说怎么这么好的人也给带走。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方媛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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