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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教:上帝的新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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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1/2020 22:07: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合教:上帝的新启示
耶鲁大学教授,神学家沃弗(Miroslav Volf)在2011年出版《公共信仰:基督的追随者应该如何为共同福祉而服务》中表达了一个信念:基督教给公共领域所带来的主要贡献,是对“共同福祉”或“人类繁荣”的一种愿景。为实现这一目标,基督徒不是将其自己的视野强加于世界,而是通过见证那位改变我们的基督来影响世界。[1]  
新教认为,一个人取得事业上的成功,这既是正面的,也是道德的。上帝的子民应该忘我的投入到自身的事业中,按一个理性的人生计划去努力工作和生活。从新教徒中产生的某种共识凝聚了整个社会:世俗工作是上帝赋予的神圣天职,在生活中追求成功与财富,是为了荣耀上帝的神圣事业。正如韦伯所说,资本主义的精神是一种追求经济利益的理想,其思想根源可以上溯至宗教改革运动中,新教的教义让人们关注现实的世界,支持人们理性的追求经济利益和世俗生活。
基督教与资本主义的结合在全世界获得巨大的成功的同时,并没有解决资本主义带给全世界大多资本主义国家,包括美国在内的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平民获得经济发展的红利。相反,资本主义通过金融化在许多国家造成贫富两级分化的结局。这个结局,韦伯在世时就已经目睹---社会被物欲横流和无理性所操纵,天职也不再神圣,人们不再为道德救赎而焦虑,民族缺少伟大的精神来引领。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文明》的最后篇章里,他写道:“专家没有灵魂,纵欲者没有心肝,这个废物幻想着,它已达到前所未有的文明程度。” 资本主义的必然造成贫富分化。当今世界上的贫富两极分化已经不仅是物质上的分化,包括教育、信息、科技和知识获取上的严重分化。
               
新教通过资本主义对世界的救赎,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即使是美国这个被韦伯惊为天人的国家,新教伦理对人类的激励,也已经被资本主义彻底的物欲横流而淹没。追求经济上的成功不是为了荣耀上帝,而是为了奢侈无度的享受。作为一种信仰体系,新教在人类资本主义发展的进程中起到重要作用;甚至作为一种启示,在美国建国的进程中起到绝对重要的作用。然而,资本主义世界和美国当下的绝对不平等的问题,显然不是新教的宗教伦理可以解决的。出身于牧师家庭,自己也曾经做过荷兰改革宗牧师的画家梵高,一生用画笔来表达他对上帝、对永恒的虔敬。他曾说过,“如果我们真想了解那些伟大的艺术家所要表达的深意,他们的作品把我们带到上帝的面前。有的人用书,有的人用画。” 他用画来接近上帝和表达他的信仰。对于宗教和信仰,他有来自画家的直觉的真知灼见。他说,虽然信仰的本质不变,但是形式可以变。正如雨果所言:“宗教会过去,但是上帝长存。”拘泥于过去的(宗教)形式,会阻碍我们对无限的体验,而对无限(永恒)的体验是所有宗教经验的基础。[2]对信仰的形式的重视超过对本质的重视,会阻碍人们对上帝的直接的心灵体验,会视其它形式的信仰和崇拜为邪教---宗教内部派别冲突和不同宗教之间的战争就是由这种狭隘的宗教形式信仰的偏执造成的。
人类需要一种超越与资本主义结合的宗教或信仰。这个宗教或信仰关注人类精神上的和谐超过经济上的成功;关注人本主义超越资本主义;人性第一(Humanity First),财富第二。弘扬人性,既作为宗教的手段,也作为宗教的目的。世俗化的成功、财富的占有,不再被视为上帝给予的恩惠。通过个人的财富的给予而不是获取,检验一个对上帝信仰的真诚。而经济和各种制度的改革,都以“人性第一”作为它的终极目标。这种想法开始进入主流社会,引起美国大众注意。2020年美国华人总统竞选人杨安泽提出的全民基本收入(UBI)政策体现他的(以人为本的资本主义(human-centered capitalism)的核心理念。他认为资本应该为人服务,而人不应该成为资本的奴隶。与社会主义不同,人本资本主义既激励市场竞争和科技创新,又体现以人为本的普世价值观。这一政策使人们不再需要白手起家,而是有了一个政府提供的发展助推器。杨安泽的愿景是一个贫富差异相对合理的资本主义社会,既能使人们安居乐业,又能激发有为之士进行创业、创新。[3]
在全球化时代,目前现存的宗教的一元垄断的局面已经走向终结。多元宗教和多元文化并存共生,并在这个基础上形成合一的一神教已经成为解决晚期社会问题的必然选择。多元并存有可能导致後现代相对主义,有可能导致社会的分崩离析和经常性的暴力冲突。走出这种後现代困境的途径,在於建立一种超越现有宗教的对上帝的信仰。
公民宗教的构想顺势而生。然而,公民宗教不是宗派宗教,而是公民社会中公共生活的神圣维度。美国的公民宗教是以基督教为底色的,但不等同于基督教。美国的公民宗教在过去经历了宗教多元化的冲击和整合重建,目前正在经历新一波多元宗教和多元文化的更大挑战和重新建构。公民宗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教,而是一种信仰系统。这种信仰系统不同于目前的任何宗教。这种信仰系统宣称它与政治结合,用于构建符合三大权利的政治制度。公民宗教承认至高无上的上帝的权威,每一个人的信仰和宗教,都不能强加于任何别的信仰和宗教。公民宗教是一种超越任何宗教信仰,包括基督教信仰的以上帝为核心的“元信仰”。
公民宗教是一套宗教政治文化系统,由当代社会学家罗伯特·贝拉提出的概念。杨凤岗指出,公民宗教不是国教,也不是具体的任何一个宗教或教派组织,而是以经过了启蒙运动启迪的基督教信仰为底色的价值观念和文化符号系统。这样一种公民宗教,在具体宗教的自由平等获得宪法和法律保障的前提下,为美国的政治体制提供了神圣合法性维度。[4]公民宗教的意义就在于,只有把一国变成一个由公民而非臣民、更非愚民或暴民构成的民族,建立一种由拥有绝对个人权利的人组成的自由制度,才有资格在世界政治舞台上引领人类前进。
公民宗教是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由林肯总统通过演讲和行动,进一步重申美国政治体制中的神圣维度或原则,而建立起来的信仰系统。林肯在美国的政治文化中注入了生死献祭的宗教性因素。由此发展完善了一套宗教政治文化系统,这个神圣系统独立於任何一个宗教及其教派,它由宪法和法律确保各个宗教和教派在法律面前的自由和平等,既不立国教或独尊某个宗教,也不禁止任何一个宗教的实践。与此同时,这种宗教政治文化体系赋予政治体制以神圣维度和信仰元素,权力服膺在上帝的权柄之下。总统虽然是在万人之上,却是在上帝之下。任公职的官员和选举产生的各级议员,都要手抚圣经进行宣誓就职仪式。其实,这并非法律的强制规定,而是柔性的传统规范,民众期许,文化认同。这是美国政治的一个奥秘。[5]
杨凤岗认为,中国目前没有公民宗教,如若建构未来社会的公民宗教,不可避免地需要以儒学或儒教为底色,但是同时需要基督教为底色。儒家文化历经千年,已经浸透人们的日常生活价值取向,甚至可以说已经成为中国人和华人挥之不去的文化基因。基督教在中国和华人中的迅猛传播也已成为难以阻挡的现实。面对我们所特有的历史和现实,没有儒学对於基督教的主动吸收,没有华人基督徒的主动参与,未来中国社会的公民宗教是不可能的。秉持“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展望这样一种双重底色的天下公民宗教,其骨架或可概括为:天之主---上帝,国之法---宪政,家之情---情义,人之爱---博爱。[6]把基督教与中国伦理学和哲学思想结合起来的观点和实践,在华夏历史上已经被证明是一条行不通的道路。儒教是一种建立在人与人不平等基础上的政治哲学。儒教被皇权专制的朝代国家反复用作统治和驯服人民的工具。它与 “公民宗教” (civil religion)没有任何可比性。儒教决不能作为中国未来社会制度建构的信仰工具。
避居丹麦的华人陈尔晋对专制主义的政治工具的儒家思想持绝对否定的态度。儒家本质上是无神论,是人分三六九等的不平等人学,与神学差距极大。对中国民主自由平等的实现阻碍甚大。人权乃是政治的核心问题,乃是全人类所有人赢得有尊严的生活理所当然应当享有的权 利,任何人任何政权不得剥夺人民应享之天赋人权。有效保护人民应享之天赋人权,是一切政治活 动的核心问题,是一切政权必须信守的职责。而人权保障的根本,在于必须建立三权分立以权制权、以法治权的宪政民主政体制度。所有一党专制独裁国家,如果不能顺应世界民主潮流,及时实现民 主化和平转型,就一定会爆发推翻专制独裁统治的民主革命。
建立在人本主义基础上的公民宗教无法打通东方专制主义和现代极权主义的死结。这个死结必须借助一神教的整合,尤其是基督教和佛教的合力去破解。中国避免陷入旧制度与大革命的怪圈的唯一道路是上帝之道。上帝之道不是某一种宗教,而是世界上不同的一神教的合一。陈尔晋为此提出合教的构想。陈尔晋认为,全球化即时通讯互联网,已经为东西方文化深层次交融和世界宗教信仰对象的合一,形成了 十分有利的国际环境和无界交流的平台。 东西方文化深层次交融和世界宗教信仰对象的合一,是人类终结时期必成之事,是建立地球村和谐世界与终结一切宗教恐怖活动,实现世界永续和平的根本保障。
合教所揭示的上帝之道的妙处在于:既拿出东方权威经典,如佛教主要经典《金刚经》论据,向东 方无神论国家介绍《圣经》文明造物主上帝信仰;又通过《圣经》经文的明文记载,如圣经明文记载 的耶稣是大卫王的转世十大证据,向西方社会推荐东方传统文化和宗教关于转世轮回因果报应学说。只有在东西方世界文化精要充分交融的基础上,才能达致东西方文化的深层次交融和促成 世界宗教信仰对象的合一,从而真正奠定世界永续和平的基础。
合教的核心是灵本主义。灵本主义超越人本主义,唤醒人们对生命本质的认识,对神创论,对转世轮迴、因果报应、惟一真神上帝真空妙有的探究和思考。如果说人本主义在强调人的解放的同时,使人性中的贪嗔痴等罪性肉欲大为泛滥......那么,灵本主义就是使人类自律、约束自身罪性、回归道德、升华人性的救心良药。
人生命的本质是灵魂,肉体只是现象,或者说是灵魂的外化现象。由此或许可以说灵本主义才是存在主义的真谛。离开灵本主义谈人的存在主义,也许只能叫做现象存在主义。应啓示录预言而问世的恒约“永生神之印”,值得所有存在主义哲学家们去认真思考。当前的中国上上下下一切向钱看,全民族唯利是图,已经没有道 义力量和精神信仰的支撑。一个人失去灵魂,就等于行尸走肉,虽生如死。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没有精神信仰,就等于人没有灵魂;没有国魂的国家和民族,如同“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无论是黑天鹅还是灰犀牛,甚至是香港、新疆或西藏的一只蝴蝶煽动翅膀,都会酿成滔天大祸,终至覆亡。[7]
国家的信仰基于民族的信仰;民族的信仰基于个人的信仰。人的存在有三种形式:肉体、思想和灵魂。哲学家克尔凯郭尔提出了“人生三个阶段”的理论:审美阶段、伦理阶段和宗教阶段。审美阶段的人生完全没有道德感,没有伦理概念,是一种享乐主义,活一天算一天。所以他的人生态度不能用简单的对和错去衡量,因为他没有进入对错这个境界,没有伦理的概念。时间上对应的是现在,就是活在当下。很多人说活在当下,其实就是要学会享受生活。在克尔凯郭尔看,这是最低级的人生。再上升一个层次,是伦理化的人生阶段,按照伦理来进行生活,人的一切行为必须合乎伦理。伦理层面的人生有对错之分。人生最高阶段是宗教层面。人生上升到这样一个层面,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伦理的对错去衡量它,应该是基督教的道德观,用罪恶和救赎这个概念去衡量。三个阶段不是一种连续的、简单的提升。从审美阶段向伦理阶段是一个跳跃,而从伦理阶段向宗教阶段也是一种跳跃。[8]人的存在三种形式决定的三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属肉体的生命,第二个层面是属道德的生命,第三个层面是属灵的生命。多数人的生命消耗在第一个层面,“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 一些人的生命进入第二个层面,另一些人的生命迈入第三种形式或第三个层面。灵本主义对生命本质的定义超越肉体和伦理。这些人的存在与上帝同在。
人的生命的层次,取决于每个人对生命追求的层次。陈尔晋认为,神对人类的教化有三阶段三重点:《旧约》是圣父对人类初行教化阶段的教材,重点教导犹太人遵行律法,确立一神论信仰,开啓人类法治社会先河,造就守法人;《新约》是圣子对人类深入教化阶段的教材,重点是教导外邦人因信称义,弘扬“尊神为大”和“爱人如己”两大原则,建构奉行普世价值尊重人权的国体制度;《恆约》是圣灵对全人类完成教化阶段的教材,重点是教导全人类理解达标,为耶稣复临进行末日审判作好准备,拯救和升华人类灵命。 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不仅体现在耶稣道成肉身,更是体现在:1、由《旧约》阶段圣父初行教化,重点强调遵行律法;2、《新约》阶段圣子深入教化,重点强调因信称义;3、《恆约》阶段圣灵完成教化,不仅称义还要行义,重点强调理解达标——从而创立三合一的“三段一体”的新三位一体神学体系。
从《圣经·旧约》和《圣经·新约》中,陈尔晋挖掘出佛教的核心---上帝通过生命转世轮回的思想。人的精神生命,即上帝赋予人类的灵魂,轮回循环。轮回的结果,取决于人在现世的行为。上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仅来世有果报,现世也有果报。人的灵魂不会因为肉体的死亡而不存在,也不会随着肉体的死亡一直埋在坟墓之中,而是 根据因果报应律随即到阳间超生转世,其余或者升华到天堂享受福报,或者坠入阴间承受惩罚业报。人的善恶行为当获得的因果报应,会形成编码存储到人的基因之中,形成人新生命不可抗拒之命运。 灵魂带着他这样的善恶因果报应基因数码所预定的命运,离开从前的一次性居所(肉体死亡),到 新的一次性居所(新肉体出生),继续开始新的人生。或者按照因果报应基因数码所规定的命运, 去超生转世为其他动物。
灵本主义揭示了生命的奥秘,灵魂是生命的本质和真正载体。灵本主义乃是真确的生命观的核心问题。灵魂,就是造 物主上帝吹进泥土做的人鼻孔里的那口气。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惟一真神上帝是所有人的阿爸父。 物理学证明:物质不灭,能量守恆。灵本主义则指出灵魂不死,存在于生生不息的转世轮回之 中。肉体是灵魂的一次性居所。肉体因为有灵魂而成活物。也因为灵魂离开,肉体便成为死亡之躯, 复归于尘土。而人的灵魂,进入新的轮回循环。灵本主义不仅是确立正确的人生观的不可缺少的基石,也是建构更 高级生态环境新文明的磐石。灵本主义加上对惟一真神造物主主宰者上帝自有永有、无形无相、无时无处不在的认知,就构成了匡扶世风,重建社会道德的灵丹妙药。
重建社会道德,才能建构更 高级生态环境新文明。拯救人心、恢复道德、大复兴中华民族精神的关键是建立一个能够整合与融合东西方共同的一神教---犹太教、基督教、佛教、穆斯林教,形成一个扬弃各宗教不足,保留各宗教精华的新的上帝信仰体系---合教。通过弘扬佛教这个一神教,恢复和升华华夏民族有神论信仰。要看到西方宗教不认识转世轮回因果报应片面追求今生享受的危害;也要看到东方不认识造物主唯一真神,没有“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国王与乞丐同是受造物弟兄,要“爱人如己”情怀的缺陷。东西方宗教的缺陷,造成了当今世界物欲横流人欲横流道德沦丧的现实。主导世界宗教合一大势,是中国强大软实力之所在。未来中国领导世界的精神力量和软实力,在于弘扬合教。合教的信仰是中国具有主导世界宗教信仰崇拜对象合一归真的软实力所在。没有对世界宗教的精神主导力,就没有领导世界超越当今分裂的不同的宗教的来自上帝的精神力量。[9]
灵本主义否定了近年哲学和历史学领域流行的“历史终结”的观点。继承柏拉图、黑格尔和马克思三人的历史主义哲学观,美国历史哲学家弗朗西斯·福山于1992年提出历史终结的观点。在《历史的终结》中,福山阐述了这样的思想:由于人类追求平等的内心动力,最终都会把不同文化的社会,推向资本主义民主制度,所以人类最后的历史,一定是自由民主的历史,而当人类都获得了平等的认可,历史也就终结了。历史主义哲学,从黑格尔到马克思,再到福山,无法从过去的历史中推导出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和进程。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和进程的线路图,隐藏在上帝造人的密码之中。从《独立宣言》,费城的制宪会议的《美国宪法》和之后的《人权修正案》开始,人类社会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政治制度史。从那个时候起,人类启动了人类历史终结的车轮。如今,这个终结过程已经经历了两个多世纪。世界依然是不同信仰、不同宗教和不同政治制度内部和相互之间的冲突,远没有结束,甚至愈演愈烈。
福山虽然认为,宗教内部解决不同教派冲突的基本原则,就是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西方社会的法治精神、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等,正是源于这种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福山的“历史终结论”,虽然落脚在人人平等这个原则基础上,但他所概括的“历史终结”为依据的美国宪政民主制度,并没有建立在人的权利绝对平等这个磐石上。当下的美国,要从建立在人与人的相对平等基础上的错误的宪法转为人与人绝对平等为政治哲学的正确的宪法磐石之上,才是永续的制度。
福山做出这个论断二十七年后,在美国国内,人们发现美国自由民主,正在政治强人的蹂躏中处于停滞不前甚至严重的倒退的状态。人与人绝对平等的理想,在极端右翼种族主义复辟后,变得更为遥远。在国际上,世界面临着后冷战时期极权主义的威胁;宪政民主制度遭遇无神论极权主义制度的挑战。历史没有终结。在目前世界上不同制度并存、竞争甚至冲突的时代,美国这个自视为山颠之国,能不能秉承上帝的旨意,把人的相对平等推进为绝对平等,成为人类历史的真正终结者,仍然是一个巨大的疑问。大道至简。人类历史发展的终结,不在福山的政治哲学的逻辑里,而在上帝造人为绝对平等的最简单的真理里。
人类的历史,既不是终结在有缺陷的美式宪政民主的制度结构上,更不是终结在中国极权主义的专制制度结构上,而将是终结在上帝的手上。“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是获得上帝的最新启示的人。人类有文字记载的数千年社会,发展到今天,只有不多的一些北欧国家,按照上帝的这个真理制定政治制度,由此建立了平等和谐的政治秩序。而那些当下建立在有限的平等权利基础上的政治秩序将被更多国家超越。 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在上帝所应许的人的权利绝对平等的新世界,将在人类社会更多的地方出现。哪个国家的人民得到上帝所昭示的个人绝对平等权利的密码,修正各自的政治和经济制度,开启重建之门,哪个国家将得到上帝的眷顾,成为不会朽坏和腐败的屹立在上帝山颠之城的国家。


[1]杨凤岗: 《美国立国的宗教基础》

[2]临风:《梵•高的精神世界》

[3]林在芝:《华裔美国总统候选人杨安泽著作中文版隆重推出》

[4] 杨凤岗: 《美国立国的宗教基础》

[5]杨凤岗: 《美国立国的宗教基础》

[6] 杨凤岗: 《美国立国的宗教基础》

[7] 陈尔晋与作者的网络对话。

[8]杜延林:《谈存在主义》

[9]陈尔晋:《中共國聖君立宪-光榮革命64条理念與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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